烈焰刀是葉辰在那套羊皮卷上學到的,根據上麵記載,這套刀法是以古武真氣為輔,發作起來,渾身上下升騰起一股烈焰之氣,可在手上呈現刀氣,傷人於無形。

張宗一門,以前也是某一古武門派的分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門派土崩瓦解,隻留下一些殘卷和他一名嫡傳弟子。

之前,他還渴望著能重新創建門派,後來才發現,以一人之力很難有所成就,於是就化身行意太極大師,專門接近那些富家大少,憑一點微末道行欺騙他們,混吃混喝。

閑暇時期,看看那些師祖們留下來的殘卷。

烈焰刀正是他從這些殘卷中看到的。

“大師,他那都是唬人的鬼把戲,難不住你的,對吧?”張宗站在一旁,察言觀色,以為張宗並不是驚恐,而是憤怒,猜想著他肯定是在想什麽高深的秘法來破解這一招。

“額……算是吧。”張宗微微一楞,說得好像很隨意,但實際上,手掌心已經開始隱隱顫抖。

既知道這招,就肯定了解到他的殺傷程度,張宗哪有什麽膽量去接這一招,說著的同時,早已盤算,找誰當擋箭牌。

王中坤肯定不行,以後榮華富貴還得靠他。

那就她了吧!

他視線一轉,隨即鎖定了同在門口站著的女秘書,抓住她的衣領就往葉辰所在的方向丟去,同時,腳底下持續發力,宛如脫離弓弦的箭一般,緊隨其後。

一心不能二用。

烈焰刀一經發出,必須見血才能收回,他如果想對付張宗,肯定必先殺死女秘書,可,他會這麽做嗎?

張宗正是抓住了這個弱點,才會變得肆無忌憚。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師祖留給他的那些都是殘卷,上麵有關烈焰刀的記載也是經別人修改過的,而葉辰的羊皮卷,是正宗古武先人流傳下來的秘法,烈焰刀雖然殺傷力巨大,可是也不至於做不到收放自如。

“啊!”

女秘書出於驚恐,發出慘叫。

就在她以為此次落下必死無疑之時,葉辰忽的一下,收回渾身上下升騰起的烈焰,接住她,令她在頭頂轉了幾個圈後,安然著地。

“你沒事吧?”

葉辰的一句問候,讓她睜開眼來。

女秘書睜開眼來,茫然的看了下葉辰,發覺渾身沒有一點痛楚後,頓時鬆了口氣:“沒、沒事。”

“好好呆在我身後,別亂動。”

葉辰說完這話後,臉色越發鐵青起來,隨後,三步並作兩步的逼向張宗。

什麽!

師祖的殘卷中明明記載著,烈焰刀一經發出,是不可能收回的。

這小子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收回了?

是怎麽做到的?

張宗頓時陷入一番愣神當中,腳步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幹脆直接終止,一雙眼睛像是隨時都要爆裂出來一樣,猩紅無比。

“師傅,快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王中坤還不知道張宗害怕了,還在一邊耀武揚威道。

還給他點顏色,人家不給我顏色就算阿彌陀佛了。

張宗心中絮叨了一番,但為了能繼續在王中坤那騙吃騙喝,為自己找了個借口,做出休戰的動作,伸出手來道:“慢著!”

葉辰停止了進發,逐漸舒展開了眉頭,微微一笑。

“怎麽?這麽快就投降了?”

張宗一本正經的搖搖頭,道;“然也,我是看你出手不凡,覺得你還有些本事,如果我和這大師較量的話,肯定會將整個辦公室攪得雞犬不寧。”

“所以就想,我們換個別的招比試一下如何?”

是啊,這裏畢竟是雲煙的辦公場所,如果和他打起來的話,勢必會毀了整棟大樓。葉辰聽了他的話後,細細回想,發現確實不怎麽劃算,正視著他,道:“怎麽比?”

“我行意太極大師自出洞以來,就練就一身金剛不壞的本事,你讓公司裏的人準備一口滾燙的油鍋,我兩先後跳進去十分鍾。”

“如果十分鍾以內,誰安然無恙,誰就是贏家,必須給對方道歉,並將公司轉讓。”

“怎麽樣?敢不敢?”

張宗說話的同時,得意一笑。

“比就比!”葉辰果斷道,隨後叫人準備油鍋。

正好最近在羊皮卷上修煉了一種護身的秘法,眼下可以一試。

但柳雲煙似乎還有點擔心他,蹭了下他的肩膀後,道;“開什麽玩笑,那可是滾燙的一口油鍋啊,跳下去人還有活路嗎?”

“一切事情在還沒有經曆過程之前,都不能妄下斷論。”葉辰眉頭一皺,隨後,和張宗各自往前一步,來到油鍋麵前。

但願他不出什麽事。見實在勸不動他,柳雲煙暗自在心裏祈福。

……

“客隨主便,我先跳。”葉辰和他對視了會後,微微一笑,隨後,便暗中念動了一下羊皮卷上所記載的護身咒語,悠哉的接近油鍋,跳了進去。

似乎是為了戲耍張宗,他故意偽裝成雙腳被燒化了的樣子,身子一側,哎呦了一聲,將整隻腦袋埋了進去。

“葉辰!”

幾乎是同一個時候,柳雲煙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大喊一聲。

張宗和王中坤則是在一旁嬉笑。

“嘿嘿,這下還比什麽,不出幾分鍾,你就會話為濃水。”

“沒有你,柳雲煙孤掌難鳴,柳家公司就都是我的了,哈哈……”

“哦?是嗎?”十分鍾剛好過去,一道聲音從油鍋裏發出。

柳雲煙抹了抹眼角上的淚水,定睛一看,逐漸露出了笑容;而張宗和王中坤的笑容卻越發僵硬,到最後,直接轉變為驚訝。

因為,他們誰也想象不到,十分鍾以後,葉辰還能從油鍋裏安然無恙的跳出來!

咕咕咕……

隨著火勢越來越大,油鍋裏麵的油不斷向上冒泡。

葉辰來到柳雲煙麵前,換上柳雲煙為他準備的幹淨衣裳後,看向張宗,嘴角一咧。

“大師,該你跳了!”

張宗回過神來,頓時有些驚恐,可是,隨後又鎮定下來,在王中坤耳邊嘀咕了一陣後,正了下自己的袍子,道:“哼,這口鍋你跳過了,不幹淨,我要求再換一口!”

“不就是換一口鍋嗎,就依你。”

葉辰說著,臉上的笑容弧度更加明顯。

原來,這大師的陰謀詭計,早就被他給拆穿,在王中坤走後,隨即在女秘書耳邊交代了對策,令女秘書著手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