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的話剛說完,前台小妹的臉瞬間就黑了。
“不是,李總,我可是您店裏的老員工了,您不能為了這麽一個臭要飯的,說把我開除就把我開除了啊。”
“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想重複第二遍!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李桂陰森著臉,道。
前台小姐瞬間無話可說,身為一個打工仔,有什麽本事跟老板較勁?沒辦法,她隻好走了。
這之後,李桂就對葉辰好奇起來,問道:“你剛剛說要跟我談生意?具體是?”
葉辰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想將你這給盤下來,三天後,在這舉行一場婚禮。”
“葉先生,您沒有在跟我開玩笑吧?”李桂頓時呆若木雞。
東方之星可是整個東江最豪華的酒店,別說是包下,就是在這裏吃一頓,花銷就得上百萬,對方隻是個沒有名氣的小人物,況且穿得這麽樸實,怎麽能有這個實力包下整個酒店?
“我沒跟你開玩笑。”葉辰極為篤定道,“我不止要包下整家東方之星,還要你另外花一些心思,將整家酒店按照我的要求重新裝潢一遍。”
辭舊換新,既然是全世界最豪華的婚禮,就該比其他人的婚禮顯得莊重一點,葉辰早已私下裏親自動手設計了一張圖紙,說話間,遞給李桂。
李桂看了看,發現上麵很多都是一些昂貴的原材料後,頓時舔了下嘴皮子;“不是,葉先生,您說的這些都不是個事,隻是,這些成本……”
葉辰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將這些錢交到對方手中,道:
“這張卡裏麵有八百萬,其中五百萬,是我包下你這家酒店的日租,另外三百萬,是這些原材料和你的辛苦費。”
什麽?
八百萬?
原來是位隱形土豪!
李桂瞬間對葉辰轉變了態度,笑嘻嘻的拿著卡,在POS機上刷了下。
結果,幾分鍾後,果真有一張支出憑條打印出來,上麵赫然寫著:8000000。
“葉先生,您放心好了,我百分百會按照您的要求去做。”老板瞬間低頭哈腰的上去和他握手。
“嗯,那到時候我過來查驗。”葉辰說完,扭頭就走。
“慢走!”
展望著葉辰離開的背影,李桂臉上像抹了蜜一般,無時不刻的展露著笑容。
不止是他,一眾顧客和服務生看了,都跟著眼紅:
“我去,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八百萬說扔就扔?”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要是能和他一樣,生在有錢的家戶裏麵該多好啊,這樣就不用在這裏幹賣力不討好的活了。”
“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沒,好想給他生猴子。”
……
離開東方之星後,葉辰剛好路過一家珠寶店,便想,趁著婚禮之前,給柳雲煙買一串項鏈。畢竟他和她在一起這麽久了,也沒給她買一件像樣的首飾。
進去以後,葉辰一眼就鎖定了一件珠寶項鏈,指著它,道:“你好,麻煩把那串項鏈拿過來。”
銷售員微微一笑,說好的,隨後就取下項鏈,遞給葉辰。
葉辰麵露欣喜,正準備上手去接時。
一隻白皙的手搶先一步,奪得這串項鏈。
“等等,這串項鏈我要了!”
銷售員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陷入尷尬的境地,原本還想替葉辰說幾句話,可是想了想,自己隻不過是個銷售員,做好本職工作就行,犯不著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得罪客戶。
葉辰和她不同,認定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這串項鏈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後到,難道不懂嗎?”
他說著,神色一僵,轉而看向了身旁,這才發現,原來,和自己搶項鏈的不是別人,正是前陣子多次吃癟的張小思。
在她身邊,還有一位身材肥碩的中年婦女。
這便是張小思的母親,孫桂枝,可張小思一樣,蠻不講理。
葉辰一見到她,就不由得想起了上學時的一件事。
那時候,張小思是班裏的班花,葉辰是班裏的笑話,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當時葉辰學習不錯,張小思就想抄他作業,結果,遭到了他的拒絕。
於是乎,她就用彩筆在手上劃了一道,向老師那告他,用小刀割自己的手,學校叫來了雙方家長,張小思的母親就得理不饒人,讓葉辰和母親給她女兒跪下……
時至今日,葉辰還記得,當年這對母女刁鑽的嘴臉,現在他有了錢,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受氣包。
仇!
必須得報!
“我就要了,怎麽滴!你這個鄉巴佬,知道這項鏈有多貴嗎?你買得起嗎?”張小思嘲笑道。
“就是,這串項鏈,帶在我女兒脖子上,才襯得出她的氣質,你家那位,我也看了,長得真不咋地,帶這串項鏈,真是糟踐這塊好料!”孫桂枝也跟著嗤笑道。
重生幾百世的葉辰,早已對這種場麵見怪不怪,能做的,隻有悄無聲息的打她們的臉。
“嗬嗬。”他冷笑道,“既然你們這麽有本事,那我就把這串項鏈讓給你們。”
“哼,買不起就是買不起,狡辯個什麽勁!”張小思冷哼一聲,隨後,掏出一張卡來,“買單!”
“好的,您稍等。”
服務生笑了笑,接過卡,在POS機上刷了下,幾十秒後,一張憑條也沒出來,卡再次被抽出。
“不好意思,您的這張卡已經被限製消費,請您換另一張卡給我。”
張小思聽後,頓時瞪大雙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張卡我一直在用,怎麽會被限製消費?你是不是弄錯了?”
銷售員一臉難為情的再刷了一遍,結果還是如此後,直接把卡丟在了櫃台上,“搞什麽嘛,原來是個窮鬼,還有臉嘲諷人家?”
轟--
張小思腦中頓時響起一陣激**,臉色一白,癱坐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
難道是他?
這張卡是聶青給他的,兩人分手後,聶青就給她凍結了,張小思一直被蒙在鼓裏,直到現在,才弄明白。
“可惡的聶青,我跟你沒完!”張小思崩潰的拍打著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