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了!”
她頓時氣惱無比,咬了咬嘴皮子後,離開現場。
其他麵露譏諷,看著葉辰,孤立了葉辰。
葉辰也懶得聽這些人七嘴八舌,一秒不做停留,離開了此地。
他知道,柳雲煙是擔心自己拿不出錢,才會生氣。但事實上,他重生了這麽多年,根本就不缺錢,隻需用行動證明就行。
到時,堵住那幫親戚的嘴,柳雲煙自會原諒自己。
說做就做,他當即聯係本地首富黃豐,道:“喂,你之前說過,不管我提什麽要求,都會幫我的,對吧?”
對方應聲:“是的,葉先生。”
“我想要八百萬八千八八百八十八。”葉辰道。
對方那邊遲疑了會,道:“葉先生,這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請容我考慮會,再給您答複,行嗎?”
“嗯。”
葉辰說著,掛斷了電話。
他料想黃豐會這麽說,畢竟這個世界上,有一樣東西最不值錢,那就是人情。他貴為東江首富,已經破例給過陳星一筆錢了,不可能再給第二筆。
因此,他也沒指望對方。
八百萬,對他來說,其實很好賺。
畢竟,重生幾百年的他,曾經貴為神醫,看相師等多種身份,就算不靠他多年來,積攢的人脈,照樣能在短時間內,如魚得水的獲得。
摸了摸兜,還有兩顆‘清神丹’和兩百塊錢,葉辰當下嘴角一咧,用這兩百塊錢買來一些水果和蔬菜,然後,支起一個路邊攤。
接著,他將‘清神丹’研碎,和入清水,在這些蔬菜和黃瓜上麵一撒,宛如清閑地主一般,坐在搖椅上,拿著把蒲扇,扇來扇去,並且,吆喝道:
“水果蔬菜!”
這時,一名身材臃腫的婦女,牽著一條哈士奇,穿著華麗的走了過來。
“老板,這香蕉怎麽賣?”
葉辰笑道:“不還價,兩萬塊錢一根。”
什麽!
一根香蕉,你賣兩萬?
用不著這麽黑吧!
這名婦女隨即兩眼瞪得無比圓潤。
“不是吧老板,別家一把香蕉充其量也就幾十塊錢,你這一根就要我兩萬?”
“倒不如直接去搶得了!”
葉辰臉上的笑容弧度更加明顯:“不是我不還價,而是我家的水果和蔬菜和其他店裏的不太一樣,是新品種,不管什麽人。”
“聞上一聞,精神百倍;吃上一口,美容養顏;吃上三口,延年益壽。”
聞言,中年婦女當即鄙夷的看他一眼。
“現如今這年代是怎麽了,一個路邊小販就這麽猖狂?”
“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排斥了幾句後,她當即低下頭來,對這條哈士奇道:“旺旺,走,咱不跟這種人打交道。”
腳底下的哈士奇汪汪叫了兩聲,習慣性的低頭在葉辰的水果攤邊聞了聞,似乎依依不舍起來,賴在這裏不走。
中年婦女見它不聽話,就皺起眉頭,強行將它給抱起,在它身上拍了幾下,道;“不是說了讓你走了嗎,你怎麽就不聽話?”
“汪汪!”
那條狗委屈的叫了聲,兩眼一閃一閃的看著葉辰,卻又不得不在中年婦女的強勢威逼下,離開。
“哎!”
“狗都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香蕉,你卻不知道。”
“真是有眼無珠。”
展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葉辰歎了口氣。
接下來,他沒有叫賣,也是隨緣銷售,有人來問,葉辰就按幾萬塊錢報,結果,都把他當成神經病,轉身就走。
半天過去了,葉辰一毛錢都沒有收到,不禁感慨,這世道是怎麽了,有好東西卻不知道珍惜。
幾乎是同一個時候,中年婦女在回家以後,就將懷中的哈士奇放回籠中,並備好了狗糧給它。可是,哈士奇卻對這盤狗糧視若無睹,慵懶的趴在狗窩裏,嚶嚀不止。
“怎麽了旺旺?”中年婦女隨即緊張道,“是不是剛剛我把你給打疼了?”
哈士奇搖搖頭。
“那是得什麽病了?”她加重語氣。
哈士奇搖搖頭。
難道真的是白天那香蕉起效了?
中年婦女隨即想道,白天聽那小販說過,聞一聞他的水果蔬菜,就能精力充沛,想必是旺旺聞了他的香蕉,吃不進去飯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管對方開價多少,我都要買!”
想到這裏,她忙不迭的收拾一陣,開車前往了葉辰所在水果攤前。
恰巧,正趕上葉辰收攤,她走上車,上去一邊搭把手,一邊笑道:“小弟,白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沒搞清楚事實的真相。”
“你看,要不把這些蔬菜水果統統都賣給我吧!”
葉辰一看,是白天那個蠻不講理的中年婦女後,瞬間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不賣!”
得是白天說得話太重,惹他生氣了。想到這裏,中年婦女隨即說盡好話:“小兄弟,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就當我求你了,把這些水果賣給我吧!”
“我家旺旺現在都不吃狗糧了,照這樣下去,它會餓死的!”
哼,你倒是挺會裝好人,拿你家狗說事!
反正我這些蔬菜水果總是要賣出去的,給你就給你吧!
葉辰看透不說透,停下手中的動作,正視著他,一臉嚴肅道:“要我賣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不再是原來的價格。”
中年婦女怔了怔,隨後,急切道:“多少錢我都出得起。”
“你先別這麽急著答應,聽我把話說完,香蕉三萬塊錢一根,蘋果五萬塊錢一個,黃瓜……”
葉辰有板有眼的指著自個攤子上的這些瓜果蔬菜,報出天價!
中年婦女一開始還有點不接受,可是,一想起這些蔬菜水果有神奇的功效後,忙不迭的從包裏掏出卡去附近取款機取來錢,交給葉辰。
葉辰點了點,確認無誤後,將這些東西全都運到車上,目送婦女離開後,這才擦了把汗,道:“總算沒有白忙活,賺了三百多萬,還差五百萬,看來也隻有等明天了。”
說罷,他收拾了下攤子,回了家。
隻是,剛來到家裏,柳雲煙就對他愛答不理,甚至連飯都沒給他做。
“雲煙,不至於吧?”葉辰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苦惱的看著她,道,“我說了,三天以內肯定能籌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