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應聲後,離去。

他在道上混了四十年之久,頭兩年才金盆洗手,跟著秦冰從商,表麵上看上去憨厚老實,實際上,在東江市和葉城都有自己的實力,人脈通廣。

這兩年來,也為秦冰做了不少殺人放火的事,因此,深得秦冰的信任。

離開秦冰公司後,他就動用自己在東江的實力,暗中調查起葉辰。

這才知道,原來他和左派野狼關係親密。

提起左派,不得不提一下,東江市暗道的實力。

其中分為以野狼為首的左派實力,和以張順為首的右派實力。

兩派實力多年來,互不侵犯。

這是多年來暗道定下來的鐵律。

張順要想對付葉辰,就該確認一下,葉辰是不是野狼的人,因為他也不想無端挑起兩派紛爭。

“野狼,我們見一麵吧。”拿起電話,他道,“老地方。”

說到這裏時,他不管野狼同不同意,便將電話掛斷,隨後,來到了他口中所說的老地方:浩瀚地下賭場。

在這裏的一個包間內,野狼和他相對而坐,擺弄著手中的麻將牌,道:“說吧,什麽事。”

張順嘴邊叼上一根煙,還未點燃,便道:“有個叫葉辰的,是東江柳家的上門女婿,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砰!

野狼將手中的麻將牌隨手一扔,板著臉抬起頭來,神色一凝。

“什麽意思!你居然打起他的主意來?”

“他侵犯了我老板的利益,還當眾毆打了她,你說我能放過他嗎?”張順陰沉著個臉道。

“那這是要跟我攤牌嗎!”野狼怒斥,“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要是敢動他,我們左派就算是豁出去,也要讓你們右派付出代價!”

張順遲疑了會。

他雖然看不慣左派的囂張,可是,又不能和他們發生爭執。

畢竟,兩派雖然水火不容,可還是有很多生意場上的糾紛,如果攤牌,損失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小子和你是什麽關係,值得你這麽護著他!”幾秒鍾後,他開口道。

誰知,正是這一句話,徹底惹怒了野狼。

啪!

他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道:“特碼的,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他是我大哥!”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什麽可聊的了。”

張順沉悶著個臉,將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氣憤離開。

“派幾個人盯緊他,一旦他有什麽風春草動,立馬來通知我。”

等他走後,野狼對身邊的幾個馬仔道。

與此同時,張順在回去的路上,正在盤算著要不要親自動手時,忽的一下,發現身後有幾個人在跟蹤自己,當下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改派身邊的殺手,代號【影子】前去刺殺葉辰。

【影子】在接到命令後,當即換上一身黑紗,遮住了麵,前往葉辰家裏。

她知道,能讓張順頭領親自發出捕殺令的人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因此,一下午都趴在葉辰家的房頂不動,尋找機會伺機動手。

到了晚上,她終於發現了機會,找到了葉辰的軟肋,發現他在洗澡期間,近乎毫無防備。

【影子】開始動手,隻不過,未經世事的她,當看到葉辰的身材時,卻又忍不住終止了動作,露出了花癡一般的眼神。

“哇,想不到還是個帥哥。”她擦拭著嘴角的口水,心裏暗道。

身為一個殺手,從小在陰暗的環境下長大,根本沒想過男女之事,可是【影子】也是個正常的女人,一個女人,都會有春心**漾的時候,她也不例外。

“不如先多看一會,再去行動。”

想到這裏,她便在葉辰身上四處掃視。

可是這一看,便是十幾分鍾,直到葉辰洗完澡準備走出浴室時,這才回過神來,抹了把嘴角上的口水。

啪嗒。

剛好,這口口水落在了葉辰的頭頂上。

他迅速皺起眉來,凝神摒氣,看向了頭頂。

“誰!”

糟,被發現了。

【影子】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危機感,遮住臉部,在房頂上一陣翻越,打算逃走。

等葉辰追出去時,隻發現了一個窈窕的背影,和一頭飄逸的長發。

“還是個女人。”他嘴角一咧,道,“有點意思。”

“不過,是敵是友,還是個未知數。”說到這裏時,他眉頭皺得更緊。

……

與此同時,史勇那邊得知母親失敗以後,便氣憤無比,當即便走第二條路,聯係了張正春,答應和他合作。

其後,又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聯絡施工隊,打通了東郊和東江之間的交通幹道,令東郊那處房產一夜之間,成為炙手可熱的地產行業。

許多人都是奔著交通方便,前來買房。

而張正春賺到了錢後,也承諾,給予史勇一半的房產。

自此,史勇便拿著這一半房產處處討好柳家。

這不,現在更是給柳雲煙的母親打了電話,約她在愛爾蘭大飯店吃飯。

算了算時間,估摸快到的時候,他正襟危坐,叫服務員將好酒好菜全都呈上來。

“咚咚。”服務員走出去沒多久,包間門就響了。

史勇猜想是他們來後,親自上去迎接,隨後,笑容款款道:“請進。”

柳雲煙的母親也跟著熱情一笑,“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你也坐。”

葉辰和柳雲煙跟在後麵,見到史勇後,臉都變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柳雲煙說著,拉著葉辰回頭。

“雲煙,你怎麽回事,人家好不容易請我們來,多少給點麵子。”柳雲煙的母親說著,強行將柳雲煙拉了進來,之後,甩開她和葉辰互相之間拉著的手,白了一眼葉辰。

葉辰就知道,這個丈母娘本性難改,沒安好心,但隨後,也跟著坐下。

開席期間,史勇盡力討好這對母女,忽視了葉辰。

而葉辰也根本不在乎他的眼光,想著眼前的飯菜這麽香,又不用掏錢後,便夾起一塊鮑魚,往嘴裏送。

啪!

結果,鮑魚還沒被送進嘴裏,就掉在桌子上。

史勇臉色一黑,將自個的筷子放下,道:“我這次是請雲煙她們兩的,你坐在這算怎麽回事?”

“還有,鮑魚也是你吃的食物嗎?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