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售票員長得五大三粗,還是個禿子,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勞改犯一般,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這裏怎麽不是我們來的地?”
“隻要給錢不就是了?”
柳雲研頓時皺起眉頭和他理論。
售票員怒道:“給錢?你們給的起碼?我們這可是高級遊樂場,光門票就要三萬塊錢一張,你們這些窮老百姓,能付得起?”
窮老百姓?
我長得像嗎?
柳雲煙頓時看了看自個,隨後,這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今天出門比較急,隻穿了一身比較簡陋的衣服。
至於葉辰,就更不用說了。
難怪他會誤以為他們是窮人。
“沒錯,我們確實是老百姓。”
“你不是嗎?”
“你要是有錢,還會來這做售票員嗎?”
柳雲煙反駁道。
這裏人來人往,售票員就是遊樂場身份的象征,一聽柳雲煙這麽說,頓時覺得臉麵上過不去,臉部一橫,道;“你說什麽!居然敢瞧不起我?就算我是售票員也比你們強,我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
“你們呢?穿著地攤貨,一看就是個窮要飯的。”
“有什麽資格和我比?”
“你!”柳雲煙頓時惱火,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葉辰這個護花使者自然要發揮他個人的作用了。
走上去,微微一笑,道:“我說這位兄弟,你是怎麽把一個看門狗的身份說成一份高貴的職業?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
“小子,你,你竟然敢說我是看門狗?”售票員的拳頭隱隱捏起,說話間,渾身上下一聳一聳。
“怎麽?你不是嗎?”
葉辰微微一笑,似乎並未把他當成什麽大人物看。
“你!”售貨員的憤怒情緒已經克製不住,“小子,我要你死!”
說話間,砰的一聲,一拳頭揍了上去,周圍還連帶一陣旋風。
砰!
葉辰徒手接住了他的拳頭。
“你難道就這點伎倆嗎?”
“既然這樣,那還是回家種地去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給你,都是一種糟踐。”
售票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變得更加惱火,一拳頭猛地揍了上去。
“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
“看老子不揍扁你才怪!”
說著,他又掄起另外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揮了過來。
啪!
結果,這一拳頭還沒打過來,就被葉辰一腳給踹飛。
“好小子,你有種。”
“我找我大哥去!”
他說著,灰溜溜的離開。
葉辰一笑,拉著柳雲煙的手,“雲煙,你看他的樣子,就這還來我們麵前裝逼?”
柳雲煙捂嘴一笑,“得了吧你,還是少惹點事,進去玩吧。”
“得,我都聽你的。”
葉辰說完,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帶著柳雲煙走了進去,海盜船,摩天輪,碰碰車等等,各種小孩子玩的遊戲,在他們兩看來,卻像是重回樂園一般,玩的不亦樂乎。
隻是,這份快樂並沒有維持多久,就在葉辰兩人剛準備離開碰碰車棚區,準備去下一個地方玩時,剛才那名售票員帶著一大幫人攔住了葉辰的去路。
其中為首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這便是這家遊樂場的看場老大,胡同。
“大哥,就是他打我。”售票員道。
胡同斜視的打量著葉辰,“就特碼這瘦不拉幾的小子把你給打成這樣?真特碼沒用!”
售票員挨罵卻不敢說一聲,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大。
“小子,你特碼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一帶誰不認識我胡同?連我的人都敢動,我看你真是不想混了!”
胡同?
怎麽不叫土克朗?
葉辰瞬間和柳雲煙對視一眼,“雲煙,你聽聽,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叫這種名字,哎,沒文化真可怕。”
柳雲煙捂嘴一笑,不語。
可是,這一舉動,卻一下子激怒了胡同。
“你們笑什麽笑!老子在跟你們說話,你們沒聽見?”
“還不快跪下給老子道個歉!”
葉辰還是不把他的話當回事,捂著嘴巴,看向柳雲煙,“雲煙,這人好大的口氣,都快熏死我了。”
柳雲煙笑出了聲。
口氣?
這是指我說話的力度,還是味道?
胡同想了好大一會,這才恍然大悟,明白葉辰這話是在罵自己後,頓時氣得胸脯一顫一顫。
“王八蛋,居然敢罵我!”
“看我不教訓你!”
“兄弟們,上!”
就在一眾馬仔準備衝上去時。
葉辰將手攤開,對著他們,“哎?”
“怎麽?怕了?怕就乖乖給我磕幾個響頭。”胡同得意一笑。
葉辰似乎在有心戲弄他們一樣,笑了笑,道;“怕?你可不要搞錯,我是不屑和他們這些嘍囉動手,我隻要輕輕的吹一口氣,這些家夥都會倒下,你要有本事,就親自和我動手。”
“吹什麽大話,一口氣就能將我的這些手下吹倒?你以為你是神仙?”
胡同瞬間冷笑得更加厲害,在他眼裏,葉辰不過就是個雜碎一般的存在,隻要輕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他給捏死,根本就不屑親自和他動手。
他身後的一眾馬仔也跟著群起捧腹:
“哈哈……”
“見過吹牛的,沒見過這麽會吹的。”
“天上的雲都被你給吹散了。”
……
“吹牛?”葉辰玩味一笑,“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不相信的話,你們盡可來試試。”
“兄弟們,上!”
笑了足足有兩分鍾後,胡同擺了下手。
一眾馬仔咆哮而至,一個個惡狠狠的叫喊著,奔湧而來。
“小子,受死吧!”
受死?
受死的是你們才對。
葉辰站如泰山,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的喜怒哀樂,隨便從柳雲煙頭上取下一根頭發絲,放在嘴邊一吹。
霎時間。
這根頭發絲便宛如各種刀槍棍棒一般,以最快的速度飛向這幫馬仔臉上。
嗖!
連續幾十道類似的聲音傳來。
一眾馬仔頓時宛如被什麽重物給打擊了一般,趴在了地上。
“哎呦,剛剛是什麽擦了我的臉,好痛!”
“你們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好像是一根頭發絲。”
“尼瑪,這小子居然真的隨口一吹,我們就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