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洛霄喻一聲不吭出去小半個月,半分書信未留,誰知他打的什麽主意,本姑娘要遊曆天下去!”話畢,她將包裹一係扛在肩上,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她摸了摸擺放在桌角上的木偶,緣結於此便緣散於此。
如兒跪在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說道:“還請姑娘三思,若姑娘一走了之被少主知曉,我們必死無疑。”
躲在各處的奴仆丫鬟竊竊私語,瞧洛府半個女主神色不悅突然要離府,定是有事發生,他們都是賣了生死契的奴仆,若是少主不高興,恐會牽連自己,三三兩兩跟著如兒跪在了門口。
“還請姑娘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少主臨行前交代,若是照顧姑娘不周,便要全府下人的命。”如兒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徑直朝她拜了下去。
洛霄喻性子陰晴不定,她突然有些吃不準如兒說的話,想起第一次見麵他要將三個女子沉入江底時的模樣,確有可能拿整個府邸的下人開刀。
她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一會兒我去趟將軍府。”看來逃跑的事情還需從長計議,如兒跟在自己身邊雖有段時間了,但仔細想來她是洛霄喻派來監視自己的,有些知心話不能同她說明白。
如兒起身時,順勢將手掌放在安若瑜伸出的手掌心上,低聲說道:“隻要姑娘不走便好!”
此事過後,安若瑜在府中走動時,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監視自己,別人的丫鬟終究是別人的心腹,思來想去若是身旁換成自己的人,又恐將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她不知不覺走到了洛府的門口。
管家眯著眼睛瞧了瞧,才辨認出是她就是那日來府上做客的安若瑜,“原來是洛家的小姐,老奴這就去通報。”
沈府雖是尚京的大戶,如今瞧一眼宅子都是死氣沉沉門可羅雀,大抵是因為大哥的事情惹怒了聖上,尚京看似風平浪靜誰知深處是不是暗藏洶湧,說到底還是因為皇陵寶物。
“姑娘這邊請。”
她點了點頭,穿過前廳那片草地時,隱約間聽到了阿爹憤怒的聲音,爾後便有瓷器摔落在地之聲。
“看來今日不太適宜登門造訪。”安若瑜一臉歉意,能讓阿爹動怒的事鮮有,他雖是個粗人但性子十分謙和。
“唉,自從大小姐去世後,侯府的世子本性暴露,將小妾一房一房的抬進了府中,現在居然瞧上了二小姐,老爺死活不同意。”
她了然於心,怪不得能讓阿爹動怒,沈家曆來有一個規矩,但凡男子娶妻女子嫁人,成親後也隻能一雙人,阿娘出生名門正是因為此規,才願嫁給阿爹的。
想了想之前,瞧那宋承書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原來這才是他真麵目,若是因為自己過世的原因,讓他傷心過度成了這副模樣,那還真是不嫁的好。
“安若瑜見過夫人,夫人身體近來可好些了?”她瞧了瞧屋子,老管家竟將自己帶到了阿娘的海棠園中,不過是相處了幾日,居然便將自己當做了自己人。
段娘拉著她的手,柔聲說道:“已經好多了,隻是……不知為何我瞧見姑娘便覺心安,倍感熟悉!”看到她的眼神就像沈安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一般。
“大概夫人思女心切,我今日來是為了大公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