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我以後可要好好表現了!”他睜開雙眼,將輕薄他的人逮了個人贓並獲,他緊緊握住那隻手緩緩彎下腰,在她耳旁親昵說道:“沈安,我心悅你。”

蜻蜓點水般的輕吻落在她的眉間,她睜大眼睛已忘記了如何言語,隻覺心中有隻小鹿亂撞,隨後一腳跌入泥潭中越是掙紮陷的越深,她輕輕合上雙眸,真心也好欺騙也罷,她已沉淪。

他低聲笑著說道:“安兒怎麽還閉上眼了?莫不是還要我吻一下才肯起床?”

她嚇得從**坐了起來,抱起雙膝低著頭不知所措,先前在馬車上所說的話不作數,她偷偷瞥了一眼罪魁禍首,悶聲問道:“你說你心悅我,這次可是真的?”

洛霄喻靠近了幾分,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自然是真的,這世上知你沈安的隻有我一人,能表白沈安的也隻有我一人。”

她不敢動彈半分,靜靜聽著他胸膛陣陣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隨他跳動,緩緩抬頭望著他的側顏,“我且信你一回,你若再欺我你就……”

他接過話鄭重說道:“再欺你我洛霄喻便死無全屍。”

她緊緊抓著洛霄喻的袖子,字字烙印在她心上,“你既許了誓言,若違背可要天打雷劈的,我也沒什麽給你的!一會兒你跟我去個地方。”

洛霄喻寵溺說道:“好,依你。”他退出房間便瞧見走廊不遠處,倚靠在柱子旁的秦崖,麵帶假笑,笑的很是親和,他知曉師傅現在正在氣頭上。

他低聲喚道:“師傅!”

“我來提醒你,切莫忘了交代給你的事。”眼中帶著殺意望向正關門的安若瑜,活人不喜歡偏要喜歡上一個傀儡,真是師門不幸。

洛霄喻很是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輕聲說道:“安兒,這是我的師傅秦崖,以後也是你的師傅。”

未曾想師傅竟如此年輕,正是風華正茂時,做了洛霄喻的師傅必有過人之處,她定要留下好印象才是,乖巧作揖說道:“安若瑜見過師傅!”

秦崖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讓她摸不著頭腦,“師傅為什麽這麽生氣?莫非是我禮數不周到?”

他握了握那隻光潔如玉的手,安慰道:“你且寬心,此事與你無關,師傅在生我的氣,還不去用些早飯?”

“好吧!今日心情大好,一會兒用完早飯我們就出去。”她輕聲笑著說道,她便是傀儡又如何?萬一有一天她真的靠著渡氣變成了活人,定能同洛霄喻白頭偕老。

洛霄喻換上了那一身黑衣,披著灰色兔絨披風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低聲咳嗽兩聲,安若瑜高興的早將他有傷在身的事情忘在了身後,一拍腦門“哎呀”一聲。

她挽上洛霄喻的手臂,滿是愧疚,“洛霄喻,我忘記你有傷在身了,不如等天氣再好些,我再帶你出來。”

“無礙的,吃了師傅配的藥我好多了,隻不過你該改口,應喚我霄喻了。”他輕輕摸了摸安若瑜的長發,靠近些還能聞到桂花的香氣,素日裏看她並未用桂花製成的東西,瞧她的嬌顏似是洛神仙子下凡,不覺間竟先心動,他回想以前,自己到底何時喜歡上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