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我也餓了。”墨霆打破了這種靜謐的氣氛,總覺得很詭異,況且他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不過才一周的時間,怎麽會出現這麽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說實在的,剛才聽到那個叫溫莎的女人說自己是宮偖大叔的未婚妻,吃驚的同時,他這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現在看到這個畫麵,總算是相信了。

不過,以他這幾年對宮偖大叔的了解,大叔如今能放棄葉夏,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那個女孩他剛也見了,比葉夏差了不知道有多少倍呢,在他心裏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難道說大叔品味下降了麽?管他下降還是抽風,隻要別再糾纏他家葉夏,他就放心了。

葉夏點了點頭,現在他們也不合適再呆在這裏了,兩個高瓦數的電燈泡耶,太虧了!向墨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看到她這樣略帶溫柔的深情,墨霆心裏美滋滋的,下午回來煩躁的心情也都一掃而空。

“溫莎,你吃了飯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葉夏向溫莎道別,卻不跟旁邊的宮偖說,這次完全是因為溫莎,她才會出現在這裏,別以為給他打過那一次電話就代表她既往不咎,他們之間還是陌路的好。

況且,如今已經跟溫莎在一起了,就別再癡心妄想說什麽瘋話,那樣對大家都不好!這一點,對於久經商海的宮偖來說,想必是非常明白的,傳些什麽風言風語,對他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雖然洛美家曾經落敗是他一手撐起了朱家的家業,但是那份家業依然不姓宮,朱老怎麽會放心完全把朱家家產交給這樣一個女婿,要不是因為女兒失心瘋進了精神病院,他念在往日舊情上,早就把他從珠寶店掃地出門了。

後來公司的所有大小事宜,無不經他之手,為了樹立起自己的威望,再累他都堅持了下來,並且幹得非常漂亮,讓這個珠寶店再也不能少了他,即便要趕他出去,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這些內幕,溫莎全都知道,隻可惜姨父身體一直不大好,叫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鑽了空子,他們之間的帳以後慢慢再算,反正日子還長著呢!放鬆了心情向葉夏笑道:“謝謝你,葉夏,讓你費心了。”

葉夏淡淡的道:“不用客氣。”溫莎也不在意,這些日子她對葉夏已經比較了解,自然是不介意她這樣的神情,因為真心比什麽都重要,要虛情假意,她可以在她的圈子裏一抓一大把,像葉夏這般的真實鳳毛麟角,找不出一個!

墨霆望了一眼宮偖,見他沒什麽動作,便稍微收緊環在葉夏肩上的胳膊,兩人就這樣出去了,無所顧忌。

看到葉夏兩人親密的背影,溫莎輕輕笑了,因為她知道宮偖的臉色一定不大好,轉過頭去,果然,宮偖板著臉一直盯著門口,換上一抹關切的神色,她輕輕的道:“偖,你吃過了嗎?要不一起吃點兒。”

回過神的宮偖不自然地道:“我吃過了。”搞什麽,跟她一起吃這點兒飯嗎?簡直是開玩笑,本來他就是吃過了才帶來飯的,他可不想帶來兩份飯兩個人你對著我我對著你一起吃,想想都覺得別扭。

是嗎?他吃過了,溫莎低下頭苦笑,繼續吃自己的飯,不管他們之間多少恩怨糾葛,還是填飽肚子要緊,沒有力氣哪能繼續後麵的遊戲呢?身體才是本錢,不搞好身體,她就先輸了一半。

走在醫院的樓道上,葉夏掙脫出了墨霆的臂膀,這樣明目張膽的親密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雖然這樣的情況在現代這個社會人們已經習以為常,可她心裏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

墨霆稍微愣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問道:“那個溫什麽的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心裏,疑惑太多,問題太多,剛才當著溫莎的麵他也不好問,在外人麵前,他不會顯得太過八卦,麵對著葉夏,奈何腦袋裏的好奇寶寶不停竄出來,也不管什麽麵子不麵子的了。

葉夏回過頭來糾正道,“人家叫溫莎!”什麽是那個溫什麽的女人,富家子弟話都不會說了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墨霆同意道:“好吧,那個溫莎怎麽成了大叔的未婚妻?”他心裏極度的不滿,葉夏幹嘛老是對自己這樣一幅樣子,就不能溫柔一些嗎?哪怕一點點也成啊,好像我每天都欠著她幾百萬似的!為了心中的困惑,也罷,先忍她一忍!

“不行嗎!”葉夏反問道,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不由得打量著墨霆,好像要重新認識他一般。

墨霆趕緊表明立場:“當然可以!不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說著,有些懊惱起來,他跟宮偖之間原本是沒有什麽關係,要不是因為葉夏,他認識宮偖是個誰!關心葉夏才會關注大叔的動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難道人家要專門跑來告訴你嗎?”葉夏淡淡地道,盡量使自己心平氣和,不要炸毛。

墨霆也很紳士地道:“那倒不用,”這人吧就不經誇,一誇就又八卦了起來:“不過,你是怎麽跟他們牽扯到一起的?”這才是他最重視的問題,他鬧不明白,葉夏怎麽總是有事沒事就跟大叔湊一塊兒去了。

葉夏心中火大,這小子問來問去的怎麽感覺像在審犯人一樣!沒好氣的道:“溫莎是我朋友行了吧?”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別人的事了,不是向來都喜歡耍酷嗎?

聽到這話墨霆不禁想笑,什麽朋友!情敵還差不多,以宮偖對葉夏的糾纏,溫莎恐怕早就把葉夏當做眼中釘肉中刺了,她居然還說是朋友,她以為哄三歲孩童嗎?既然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吧,反正他們都要結婚了,管她跟葉夏是什麽關係呢!

不對,既然是朋友,那就肯定邀請她參加婚禮了,不知道葉夏會不會去,便問道:“既然是朋友,那他們的婚禮,邀請你了嗎?”

問了這個問題就後悔了,是朋友一定會邀請,是情敵,自然就更會邀請了,問了也白問,不過,得到葉夏的回答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自然是邀請了。”葉夏答道,卻偏偏不往下說,而墨霆盯著她,最想聽到的就是她的下半句,可她偏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什麽就回答什麽。

無奈,墨霆隻好繼續問:“你答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葉夏答應還是希望她拒絕,如果不答應,肯定是這個傻女人還沒有真正放下,如果答應了,萬一她再次受到傷害怎麽辦,她不能再經受這樣的折磨,笨女人,你怎麽總是遇到這樣糾結的問題!

葉夏的語氣依舊淡然:“不知道。”她確實不知道該不該去,不去的話,又落了心裏有鬼的口舌,去吧,她確實不想看到宮偖那張虛偽的臉孔,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到春節他們的婚禮還早,說不定剛好自己有事,一切都是個未知數,那就等到了再看情況。

“不知道?”墨霆有些詫異,這個答案可是在他的預想範圍之外,不禁思索著不想去又是什麽心理呢?以往的墨大少爺從來不會揣測別人的想法,總是一副你想什麽跟我無關的姿態,本來就是,堂堂墨大少爺何須去揣摩別人的想法,向來都是旁人揣摩他的心思,看他的臉色,得罪他可不是好玩的事,如今,被葉夏影響改變的實在太大了。

想到那場婚禮,葉夏的腦中就會有一些揮之不去的片段,幽幽的道:“我不想去……”

“為什麽?”墨霆盯住她明亮如水的眼眸,試圖從她眼中找到答案,隻聽葉夏解釋道:“為什麽?我跟他沒有半點關係,形同陌路,你說還有必要去嗎?”一個路人的婚禮,想必誰都沒有必要專門抽出時間去參加吧?

“她跟大叔的婚期是什麽時候定下來的日子?”墨霆問道,這事之前一點兒風聲都沒露,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閃婚?

看了墨霆一眼,葉夏道:“就是這兩天。”這小子狗仔隊托生的!

還真是閃婚!墨霆暗歎,這個女人雖然有幾分姿色,可是跟葉夏比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麽,不知道她有什麽魅力這麽快就把那個一根筋的虛偽大叔勾到手的,難不成耍了什麽手段?嘿嘿,大叔,你也有今天,被人算計的滋味很有趣吧!

葉夏看到墨霆聽了這個消息也不說話,就在那裏傻樂,她不禁疑惑,問道:“你傻笑什麽呢?人家結婚你高興個毛?”瞧他樂那樣兒,好像新郎是他一樣,揶揄道,“怎麽?你想當新郎了?人家溫小姐還指不定樂不樂意呢!”

女人,是你往槍口上撞的,可別怪我!墨霆微微低下頭,鎖住葉夏的目光,笑道:“我在想啊,如果結婚的是你跟我,那我肯定睡覺都會笑醒的!”那眼神裏分明充滿了危險的色彩。

葉夏別過他的目光,繼續往前走去:“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也不看看什麽地方!”我肚子餓了,難道你就不知道餓嗎?問了這麽多問題也不嫌累的慌!果然年輕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