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治病被人耍2011年2月16日,也就是正月十四,晚上8點,我和媽媽坐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本來可以買坐德州的火車,下火車再轉坐到衡水的火車,這樣比較省錢省事,而我們到北京轉車,因為我打算到北京呆兩天,去北京那邊的正規按摩學校或者正規店看看,如果聯係好了,在那邊進修或者上班,就把吉林那邊的工作辭了。看著媽媽在火車上休息不好也睡不好覺,我心裏也不好受,我媽這二十多年沒有出過遠門、坐過火車,本來她睡眠就不太好,硬座又很不舒服,火車上一宿睡不上幾個小時。坐火車就是受罪,到北京的直達火車是十多個小時,隻能盼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17日中午快一點了,火車到達北京站了。我一直有個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到北京我們的首都去看看,看看*廣場、遊覽一下美麗的北京。今天我終於來到了北京,可是我們無心觀賞和遊覽,因為我們是出門看病的,不是遊山玩水的。我們出了北京站,買好了去衡水的火車票,但是去衡水的火車還得到北京西站去做,於是我們就乘去北京西站的公交車。我們初來北京,連車站點在哪裏都找不到。正在火車站不遠處,有舉著牌子喊:到北京西站的公交車。我們就跑到車前,看見車窗上掛著一排字是到西站的,列車員說:票價每人10元。我們就上去了,這個車型和普通的公交車沒有什麽不同。咋這麽貴,跑線車和公交車的票價差的也太大了吧?這麽貴的票價看來隻有不熟悉路的外地人肯坐。

我們也不敢打的,要是打出租,司機看我們是外地人,又是老實巴交的,肯定會宰高價。四十多分鍾到達北京西站了,我們又轉坐去衡水的火車,經過3個小時多就到了。還好時間短,要是時間長,我們可真受不了,連著轉車,非累垮不可。下午6點我們到達了衡水火車站,媽媽說:“先在火車站附近找家旅店住一宿,明早再坐汽車到冀州吧。”折騰了一天一宿,實在是又累又困,沒有精神轉坐車了。我們在附近的旅館住了一宿,住宿費每人30元倒也不貴。

第二天早上,我們洗漱完了,吃完早飯,我們問客房服務員,去汽車站怎麽走。服務員很熱心地告訴我們在那個方向。她說,你們要是不清楚,再問過路人,他們會告訴你們的。謝過服務員,我們就退了房間。出了旅店門口,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打聽到汽車站在哪裏,還走了冤枉路,初來此地,我們就是成路癡。

我們又坐上了去往冀州的汽車,40多分鍾,到了長安西站下了車,然後又向路人打聽地址,我們終於找到地方了,抬頭一看這哪是陳醫生說的診所啊?這不是家屬樓嗎?不會是騙子吧?他在家裏給患者治療?我媽說:“發信息讓他出來接我們,看看是不是咱們在視頻上看的那個大夫。”我剛發完短信不一會兒,有個中年女人下樓倒垃圾,問我們:“你們是來治療耳病的嗎?”我們說是的。然後我們就跟著她上樓了,進了屋裏,我一眼就看見沙發上坐著那個中年男人就是陳醫生。看病的患者很多,陳醫生熱情招待了我們,媽媽把我的病情和陳醫生說了一下。然後他和我交流了一下,又給我測試了,就對我們說:“你這種病情有希望的,別著急,慢慢來,先紮針看看感覺如何?”

針灸以前我也紮過,陳醫生給我紮完了,他問我有啥感覺,我說:“我的手臂不敢動,一動就疼痛。”陳醫生針灸時間是2個小時,針灸本來就疼痛,2個小時我想沒有幾個人能靜坐到點的。終於到了拔針的時間了,我的胳膊有些酸痛,頭有些暈,陳醫生說:“是正常見象,過幾天適應了就好了。”我們到陳醫生家裏已經是10點多了,別人都紮完了,隻有我還沒有紮完。有個阿姨和她的侄女等著我們,和我們一起走,因為她們比我們來得早,對冀州熟悉點,她們住的是旅店,她們帶領我們去旅店租房間。

我們一起走出陳醫生家,那個阿姨和她侄女說:“這附近沒有旅館,得走20多分鍾到另一條街才有旅店。”阿姨的侄女才二十一二歲,叫圓圓。我們兩個的情況正好相反,她是右全聾,左耳有點聾。來治療十多天了,感覺好多了。去陳醫生家裏看病的都是外地的,我在網上看到的貼子都是這些患者發的,他們感謝陳醫生的醫德,在治療過程中讓他們聽到聲音或者恢複聽力。

我們找了一家飯店,一起吃午飯,我和媽媽點了2碗刀削麵。圓圓和她阿姨也點了2碗刀削麵外加一盤尖椒炒西紅柿。我們吃晚飯,圓圓的阿姨和我媽媽搶著付賬,爭了半天,最後各付各的飯錢。我們繼續往賓館的方向走,走了20幾分鍾,終於到了賓館,外地到陳醫生家裏做針灸的,有幾個患者在這家賓館裏住。他們條件好住的是兩人間一天50元,條件差的兩人30元。我們定的是30元的,就是沒有洗浴和衛生間,衛生間是大家公用的。今天頭一天感覺不出來咋樣?過幾天才能看出效果來。這裏離市場很近,賣啥的都有,東西都很便宜的。

第二天,我們和圓圓她們一起走,因為我們剛來,對這裏的路況不太熟,跟著她們走可以少走彎路。早上8:30開始紮針,到10:30拔針。反正上午的時間開診,下午休息。針灸2個小時。今天的患者很多,有大人也有小孩,屋裏坐滿了人。針灸大人還能承受,小孩最小的才1歲多點,紮針和拔針時嗷嗷大哭,有的小孩紮的時間長了都懂了,父母抱著孩子坐到椅子上,針還沒有紮,小孩就開始哭了,這麽小的孩子,受這個罪,當父母的真的不忍心,看孩子哭,就連我們這些旁觀者,聽到孩子哇哇的大哭,心裏也為他們難過。

兩個小時的針灸實在是疼痛難忍,坐都坐不住也受不了,今天紮針感覺胳膊沒有昨天紮時那麽疼痛了,而且今天紮的比昨天多了幾針多紮幾個穴位。針灸1小時陳醫生或者陳醫生的老婆給活動針,每當到活動針的時候就會疼痛一會,那滋味別提有多疼了。到了拔針的時間,針拔出來疼痛就消失了,就恢複四肢活動了。凡是剛來的患者到陳醫生家裏看病,開頭幾天紮的時間都到位,時間長了,就不到位了,一般在一個半小時左右就開始拔針了,盡管我們說還沒有到點,再紮會,可也不能天天囑咐吧?差十幾分鍾提前拔針就那麽地了,差半個小時,那也太坑人了。我們大家都是外地來的,針灸費用又那麽貴,一天平均180元。應該實事求是、誠心為患者的康複著想才是,來這裏早些的患者,都看明白了,這裏的一切,那就是不管幾點到陳醫生家裏,拔針的時間都在上午10:30---11:00以後拔針,紮到兩個點的次數基本上很少,不是差十幾分鍾或者是20多分鍾。有的患者治療半個療程如果不見效果或聽力沒有多大進步的,就放棄治療了。

我媽陪我在河北呆了4天就回家了,我自己在那裏治療,隔幾天我就打電話向她匯報治療的情況。到了3月5日,我來陳醫生家裏治療半個月的療程到了,那天我給陳醫生3000元的針灸費。我多拿了400元,因為陳醫生說,到了半個療程以後再交上1萬元治療3個月,如果三個月治療沒有效果,以後治療就免費。凡是當醫生的都有一套**人心的口才,目的就是多掙患者的錢。我打算再紮一個療程,去醫院做個電測,看看聽力是否比以前提高了,如果提高了,把另外7000元補上。要是不見效果,到療程了,那400元就再紮兩天。陳醫生也同意了,分兩次交齊。每天做完針灸陳醫生都給我們做測試,說大家聽力有進展了,鼓勵大家要有信心、別著急上火、慢慢治療,會有恢複聽力的希望。他的測試沒有醫院的儀器測得準,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去醫院做個電測聽,心裏就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