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試驗療效“情人”本是美好的詞匯,“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全天下男女的共同願望,而今,“情人”、“小姐”、“同誌”之類稱呼,已和它們的本義大相徑庭,不知是時代的進步還是退步?在出租車上,小鳳對那售貨員的話耿耿於懷,說:“她不了解情況就瞎說,真是拎不清。”我笑道:“人家出於好心,你就別在意了。”小鳳疑惑道:“她怎麽是好心?分明是無中生有呀?”我笑道:“她見我們關係不錯,大概想撮合我們,這不是好心嗎?”小鳳白了我一眼,半是玩笑地說:“乖乖,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想我做你女朋友,拿一百萬來!”我沒有接茬,沒說我有這個錢,在我心目中,錢和情不能混為一談,真正的女朋友,豈是花多少錢能換來的?
我們去了外灘。看車水馬龍,看黃浦江,看浦東的高樓大廈,我沒感覺這些景色有什麽稀奇?外灘邊有不少歐美風格的建築,這是洋人侵略中國留下的見證,這些建築,令人感慨萬千。我們痛恨洋人侵略中國、欺淩中國人民,那些飛揚跋扈的洋人早已離開,但那些留存下來的西洋建築,卻成為上海外灘一景,曆經百年,它們的設計風格和建築質量,比矗立在周圍的新建築毫不遜色,不能不值得我們反省。
小鳳告訴我,外灘的風情,不在白天,而在夜晚。她說:“以前外灘有一堵防洪牆,每當夜幕降臨,青年男女喜歡到這兒來談情說愛,因此,那堵牆也叫愛情牆,這是外灘一道獨特的風景,現在防洪牆拆了,來這兒談戀愛的人少了。”我笑道:“早知如此,我們應該晚上過來。”小鳳說:“晚上輪到我值班。”我笑道:“那我一個人過來呀。”小鳳笑道:“你還是識相點吧,夜裏有許多不三不四的女人在這邊招徠生意,你又不行,來了也是白來。”我笑道:“我在你們醫院做過手術了,要是還不行,我要找你們醫院退錢的。”小鳳說:“不可能百分百包好的,不過,楊教授醫術高明,他做的手術都非常成功,有個患者那兒有點畸形,楊教授給他矯正修複後,出院後他生了個雙胞胎,他高興得不得了,給楊教授送來了錦旗,給我們護士發了好多喜糖。”我笑道:“是嗎,治療效果真有那麽好嗎?”
出來大半天,要回醫院了。我住獨立病房,跟值班醫生說一下,離開一會病房沒關係,但護士是不允許離崗的,我不想讓小鳳遭到批評。在回去的車上,我把裝有真絲襯衫的袋子塞給了小鳳,我說:“這件襯衫送給你。”小鳳把袋子還給我,說:“這是你送給女朋友的,我可不能要。”我笑道:“我還沒女朋友,送給誰呀?男人又不能穿,你拿著吧,我看你穿上挺好看。”小鳳的臉紅了一下,瞅了我一眼,說:“謝謝你!今天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我笑道:“我願意,隻要你開心就好。”
夜裏,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和一個女孩睡覺,那女孩的模樣似乎是護士小鳳。夢醒之後,我還在回味夢中的**,很久沒那麽酣暢淋漓了。我覺得丹田有點空虛,就像一隻盛滿水的杯子,一下把水傾倒幹淨了,留下空****的感覺。我伸手摸到被子內,有粘糊糊的東西,掀開被子一看,大喜過望!原來,粘糊糊的是我的*,昨晚我“滿招損”了。我恢複正常了,我又是一個健全的男人了!我抑止不住內心的興奮,我找回了做一個真正男人的尊嚴!更重要的,我有望實現父母夢寐以求的願望,咱李家的香火有救了!
早晨,護士小鳳來例行查房,我心裏有點異樣的感覺,畢竟夜裏夢見的是和她在一起。她問我有無不適?小便是否正常?有無晨勃反應?問到的情況,她都記錄在值班日誌上。隨後,她整理被子。一般的床被是兩天一換,如果發現髒了,會立即更換。當她把我病床的被子翻開,她注意到了那灘汙跡,湊近看了一下,又聞了聞,笑著問:“這是你的嗎?”我嗯了一下。小鳳的臉上現出了一抹喜色,說道:“這麽說,你好了?”我笑了笑,說:“或許吧?”盡管東西長在我身上,但是否完全康複,需要經過醫生的認定。
看得出來,小鳳也很高興。她說:“估計沒什麽問題,你很快就能出院了。”我笑道:“真好了,我有點舍不得出院了。”小鳳別過臉說:“為什麽?哪個患者不想早點康複出院?”我笑道:“我怕出院後,很難見到你了。”我說的不是假話,在這裏一個多月,小鳳對我照顧很細致,彼此有點熟悉,有點好感了。小鳳看看我,說:“我也有點舍不得,你性格蠻好的,可你家在蘇州,總歸要回去,要是你在上海,我們就能經常見麵的。”我誠懇地說:“你要願意,做我的妹妹吧,我們可以保持聯係,你也可以來蘇州玩。”小鳳笑道:“好啊,有個有錢的哥哥是我的夢想,我沒錢花了就跟你要。”我笑道:“沒問題,那我們說定了,你往後要叫我李哥了。”小鳳甜甜一笑:“是,李哥。”
小鳳給我換過被子後,查病房的醫生也來了,我對他講了一下夢遺的情況,醫生說:“哦,你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醫生走後,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住院期間,我每個星期都給家裏打電話,我知道父母惦記我。接電話的是爸爸,我說:“爸,我治好了,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你們在家裏好嗎?身體怎麽樣?”爸爸說:“真的治好啦?能生育嗎?”我說:“醫生說沒問題了,你們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家了。”
一個人是否幸福,有感情和物質方麵的原因,而*是否和美,日益成為幸福的重要指數。現在的情變和離婚事例,因為性福欠缺而出現問題,占了很大比例。地球有日月輝映,才變得生機盎然,人類有陰陽調和,才能生生不息,一旦陰陽失調,身心就會受損,即使是和尚也有歡喜禪,即使是尼姑也有玉女心經,就是這個道理。
我辦理了出院手續,結算了醫藥費用。二十三萬的治療費,不是一筆小數目,但遠低於我的預算。我很感謝楊教授,是他助我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如今的醫生,有一些沾染了不正之風,比如收紅包、開貴藥,但更多的是潔身自好的,楊教授就是其中代表,他不但在醫院裏當主任醫師,還在研究所當教授,研究前沿的醫學課題,造福於患者。我也感激陸小鳳的精心護理,給病人帶來好心情,有助於治療效果,經過我住院期間的交往,我和她成了朋友。
我離開醫院,並沒馬上回蘇州。小鳳今天上白班,很快就下班了,我約了她,晚上請她吃飯。小鳳告訴過我,她住在黃河路的老宅,她的父母住在盧灣區,跟她的哥哥住在一起,那邊是新房,空間大,嫂子新生了兒子,小鳳的爸媽住過去幫忙照看孩子。憑著我過來人的經驗,小鳳的感情生活比較貧乏,誰對她體貼一點,就可能擄獲她的芳心。
上海姑娘和蘇州女孩不同,蘇州女孩有點矜持,比如有人約會,答應的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讓人摸不著頭腦;上海姑娘接受邀請比較大方,去不去都會爽快回話,對你不滿,立馬起身跟你拜拜。蘇州女孩素麵朝天的多,要化妝也是略施薄粉,不著痕跡;上海姑娘出門都要化妝,上班也不例外,塗脂抹粉,精心打扮一番。我知道任娟也在上海,但不知她在何處,縱然是相遇,又能說什麽?有的人,錯過就永遠錯過了。
我在醫院門口等小鳳下班,和她一塊兒上了一輛的士。我說:“小鳳,你想去哪兒?”小鳳笑道:“客隨主便。”我說:“在上海,你是主人哦。”小鳳笑道:“李哥,今晚你請客,自然你是主人。”我說:“離你家近一點的吧,回家方便。”小鳳說:“沒關係的,就是去浦東也沒關係。”我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拐跑了?”小鳳笑道:“不怕,你要拐跑我,就得負責養我,我落得輕鬆。”我對司機說:“去西藏路吧。”西藏路靠近黃河路,吃過晚飯,可以陪小鳳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