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奔向新生活我流掉胎兒後,身體虛弱,在家裏調養了一個多月。然後到服裝專賣店幹過半年,又在南洋大廈的幹洗店找了份工作,那邊生意不錯,有時候我忙起來飯都顧不上吃,工資不多,老板娘還總愛挑我毛病,幹到第二年四月中旬,我提出不幹了。他們以為是陳姐給我出的主意,陳姐他們見過,他們兩家離得很近,他們以為陳姐挑撥離間我,叫我不給他們打工,其實我是想去吉林學習按摩。

沒想到,老板和老板娘去陳姐家說理,硬說是陳姐不讓我幹的。陳姐是和我說過,叫我自己拿主意,但我辭工卻是自己的打算。我去陳姐家,陳姐和我翻臉了,說我出賣了她。我沒料到陳姐這麽不信任我,我們那麽多年的感情,她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我們親如姐妹,她幫過我很多,我一直對她很感激,但這次讓我失望了。我向陳姐解釋,陳姐說:“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也別來我家了。”我們之間就這麽結束了,形同陌人。

那段時間,我的心情特別不好,我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曾經的好朋友竟然經不起一次誤會的打擊,鬧得不歡而散,我很心痛,一直以來我都當她是親姐姐,就這麽分手了。我決定去吉林進修按摩手藝,媽媽不同意我去,讓我在通化幹。我說,通化的按摩院沒有好的,價格低不說,沒有正規店,尤其幹這行的,遇到熟人麵子上很難看,鄰居嘴雜,以為你是當小姐呢!到外地幹,沒有人說閑話,反正都不認識,愛咋說就咋說,去吉林那邊看一看,散散心也好。

5月30日,我坐上開往吉林的火車,走的時候媽媽哭了。我坐了一天的火車,終於到達吉林了,折騰了半天找到了學校,到學校已是晚7點多了。校長讓我找張老師報名,張老師問我:“你學初級,還是連中級一塊學?”我記得招生簡章上說,初級學費110元,加中級的300元,初級*另收200元,中級收300元。我說:“老師,你看我初來,不懂,你覺得我該怎麽交學費呢?”她說:“你要覺得中級學不了,就先交初級的錢,等學完了初級再學中級的。”我說:“那初級學完了給分配工作嗎?”她說,給啊,本市的不要證書,要是在外地找工作就得用證書。安頓好後,我給家裏打電話報平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一早起來,洗漱完,那幾位住宿的學員問我,出去一起吃飯吧,你剛來對這裏不熟悉,我們帶你出去吃飯。我認識了一位姓魏的通化老家,還有兩個女的,一個姓薛,一個姓刑,另外兩個男的,分別是姓李和姓韓。我們吃完早飯,就回學校上課,講解老師姓付,年輕小夥,大約有二十八九歲,長得不錯,高個。這裏的學員,多大歲數都有,四十八九歲以下,男女都有。這個付老師,實習操作,講的還可以,老師演示完了,我們自己兩人一組互相練習,不懂的再問老師,不知不覺一上午過去了。學校有食堂,我在學校裏吃,休息到下午一點上課,真像上學一樣,四點半放學,家近的回家住,家遠的在學校住。

我從吉林學習回來,在家呆了幾天,就出去找工作。開始在一家叫“晨紅”的按摩院,老板娘三十多歲,姓陳,她讓我叫她陳姐就行,按摩師不多,有兩個十八九歲的一男一女在那裏學手藝,另有兩名成熟按摩師,加我共5個人。老板娘說一天兩頓飯五元錢,我一聽,別的地方夥食是免費的,怎麽她這裏要收費,一看就是小氣的人。下午呆著沒有事情,聽老板娘和同事聊天,聽她的口氣就知道能吹,人品不咋地。老板娘說要測試我的手法,我給她按個全身和足底。她說,不錯,就是力道不足,還得加以練習。到了晚上,是營業的重點,老板娘把其他按摩師和兩個學員安排上鍾了,就是不給我安排客人。我看得出來,她想給我下馬威呢,這種老板,我也不想給你賣力呢。

第二天早上,我向陳姐請個假,說回家拿點衣物。她口氣不太好的說:“早點回來!”我去找魏姨,魏姨今年四十一二歲,長得年輕,是我在按摩學校認識的,她陪我在她家附近溜達找工作,後來看到一個新開的按摩院叫“青青”,我們去問了,是兩口子開的,女的二十四五歲,男的二十八九歲,我看了服務項目,很簡單,不過帶別類的服務。我說:“我隻做正規的按摩。”老板說:“可以,做特殊服務憑個人自願,不強求。”老板娘說:“包吃住,我們吃什麽,按摩師就跟著吃什麽。”兩口子給人的感覺是好說話的人。我說:“明天我來上班。”他們說可以,他家剛開業,老板娘加我還有一個按摩師,就我們三個按摩技師。

出了店,我和魏姨邊走邊聊天,她說:“按摩行業魚龍混雜,我看你不適合幹這行。”我說:“我知道,可我沒有辦法,現在物價上漲得厲害,工資太低我不想做,現在就憑我的手藝多掙點錢,希望將來日子能好過,現在我年輕,辛苦點不怕。”魏姨說:“按摩店是染缸,雪白的進來,出去沒幾個幹淨的了,我看那家兩口子人不錯,你先在那裏幹著,有好的地方再換吧。”

第二天中午,我帶著簡單的衣物去了青青按摩院,當天老板娘就給我安排活幹。老板娘和另個按摩師一晚上能掙二三百塊,我知道她們有幹別的服務,老板居然不管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在包房裏做事。有客人要單純按摩的,就讓我做。在這裏工作幾天還算適應,和他們兩口子也熟悉了,才知老板坐過牢,是因為打傷人被關了幾年。和老板相處幾天,我發現他不規矩,有時我在換衣服,他就拉開門進來,毛手毛腳的,嘴裏說是開開玩笑,讓我不便發作。有時老板娘看見老板和我鬧,臉色很不高興,有時為這還和老板吵架。我不想成為他們夫妻矛盾的*,這麽不規矩的老板,我繼續呆下去有危險,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

在“青青按摩院”幹了一個星期,我就不幹了。老板說:“好好的怎麽不幹了?你要是覺得我開玩笑過份就對我說,我改。”我笑著說:“不是,在這裏你們對我很好,我心裏有數,可是吉林那邊我學習按摩的學校校長給我聯係好工作了,一直催我過去,我想去看看。”老板看留不住我,就讓我走了。我走在街上,長長鬆了口氣,總算離開那個令人發毛的店了。我給魏姨打電話,把這幾天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魏姨說:“沒有想到那個老板是個色鬼,你走得對。”

7月份,我在龍泉那邊找個按摩院是小二樓,店裏的環境不錯,老板娘四十多歲,長得也很年輕,個頭很高,老板有四十七八,中等個,裏麵有六七個按摩師。我把我的情況說了一下,老板娘說:“這個店是我們盤下來的,我第一次開按摩院,不太懂,你隻要懂這行,你會就行,不明白的你問她們,她們會告訴你,也可以教教你。”店裏有幾個按摩師分別叫:小霞、小張、大張、菲菲,另外兩個按摩師我不記得叫啥了。老板娘姓周,老板姓韓,他們是重組家庭。老板娘讓菲菲帶我熟悉工作,她還說,到這裏不用客氣,叫我周姐,叫老板韓哥就行。

同事們對我不錯,很關照我。到這裏我才知道,腎保健是怎麽回事。菲菲給我解釋,主要是把男人的那個*給弄出來。她還給我解釋護腎和腎療的操作流程,還有精油*、香式舒身的操作方法。精油*是把精油塗抹在客人身體上再進行按摩,香式舒身是用洗麵奶或者沐浴露洗抹全身。“*”大家都知道,但這個是額外收費的。這裏也有小姐服務,很多按摩院就是靠這個吸引顧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