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思苑。

韓國良的書房。

管家恭敬的走到門前。

“噠噠噠。”

他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進來。”

房間裏,傳來了韓國良的聲音。

管家推門進入其中。

韓國良正坐在書桌旁,低頭批閱公司裏的文件,一絲不苟。

“什麽事?”

他頭也不抬,知道是誰來了。

管家緩聲道:“家主,剛剛,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說吧。”

韓國良在一份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拿起另外一份文件。

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

他工作時,就是這樣。

管家也早已習以為常,輕聲道:“郝大力說……他要讓小姐以及千幻…突破。”

“嗯?!”

韓國良的動作頓時一滯。

他終於抬起頭,看向管家。

手裏的筆,被他輕輕的放在桌上。

管家苦笑一聲,道:“此事,千真萬確,小姐還讓我準備了一些藥材,全部都是對提升實力有功效。”

韓國良微微皺眉。

“藥材能提升實力,但需要使用得當,否則弊大於利,有句話叫做是藥三分毒,她怎麽能亂來呢!”

韓國良自言自語。

對自己的女兒,頗為擔憂。

管家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但小姐發話,我也不能違背,所以過來問問您。”

韓國良站起身,有些擔憂道:“問我也沒什麽用,趕緊去阻止他們。”

他隻覺得,這是郝大力在胡來。

他不否認,郝大力的確有些本事。

但,讓一個人直接提升,而且使用藥材,非煉藥師不可。

韓國良不相信郝大力是煉藥師。

畢竟,煉藥師太珍惜了。

“快點。”

韓國良率先走在前麵。

管家在後麵跟隨。

一路上。

韓國良的臉色,都有些擔憂。

藥材,可不能瞎吃啊!

一路前進。

終於,來到韓文思的閨房。

管家正準備敲門。

“慢著!”

韓國良卻忽然伸手,阻攔了管家的動作。

他感受到,四周,有一股別樣的氣息縈繞著。

這氣息,令得他體內的真氣,都有些蠢蠢欲動。

“這是……”

韓國良目光微微閃爍。

過了好半天,他雙眸一亮。

“這是足夠濃鬱的真氣!”

韓國良喃喃道:“這麽說來,文思和千幻她們,真的能突破!”

聽到這話,管家渾身一震。

真能突破?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韓國良喃喃道:“不會錯了,一定是這樣,不能打擾她們突破。”

管家輕吸了一口涼氣。

隻覺得,自己自始至終,對郝大力的判斷,都是失誤的。

韓國良看向管家,道:“這幾天,嚴加防守,不準任何人打擾她們!”

“是!”

管家急忙低頭應道。

韓國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知道女兒的實力。

在突破,就是大宗師了。

一名大宗師,在家族當中所能起到的作用,不言而喻。

韓國良看著管家問道:“你說,是郝大力說的?”

管家點點頭。

韓國良目光閃爍:“看來,郝大力是一名煉藥師了!”

煉藥師啊!

多麽珍稀的職業!

想不到,自己家裏就有一位!

這種人,一定要好好的拉攏才行。

說不定能讓韓家的整體實力,再度的提升一截!

到時候……

嶺南四大家族,韓家為首!

如果說,先前的林國良對郝大力好態度,是因為千幻的關係。

那麽現在,就是打定主意要拉攏!

“帶我去見郝大力……”

韓國良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道:“算了,暫且不急,省的我拉攏的意圖太明顯。”

管家點點頭。

先前的韓國良,雖然話裏沒有提及,但言語間,還是有些埋怨郝大力的。

現在,一轉眼,就要拉攏。

不過,也能理解。

誰,不想拉攏一個煉藥師到自己家族來?

有了煉藥師,家族的實力,必定會飛速提升!

……

一天時間,悄然度過。

第二天。

郝大力緩緩的睜開雙眼,呼出一口濁氣。

一天時間。

他的境界,雖然還沒有徹底穩固,但已經牢固了許多。

剩下的,順其自然就行。

郝大力從身上拿出來從太平院得到的名片。

確定了地址。

郝大力沒有通知千幻和韓文思,自己開著瑪莎拉蒂前去這個地址。

既然要打開嶺南市場,那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中午十一點鍾。

郝大力順利抵達名片上的地址。

茶葉供應商的門店,叫做藝茗茶道。

供應商的老板,叫做白藝茗。

很女性化的名字。

但事實上,老板是個粗獷的男子。

郝大力把車停在門店不遠處。

下車。

直接走進門店之內。

負責接待的迎賓小姐走出來,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問道:“請問您需要些什麽?”

郝大力說道:“我找白藝茗。”

迎賓小姐臉上的笑容一僵。

找老板的?

今天怎麽都在找老板?

不由得,迎賓小姐苦笑道:“先生,很不趕巧,我們老板不在這裏。”

“哦?”

郝大力詫異。

迎賓小姐解釋道:“這家門店,隻是我們眾多門店之一,老板輕易也不來門店,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老板在什麽地方。”

郝大力微微點頭。

這也能理解。

畢竟,太多太多的老板,都不會在自己公司呆著。

更別說隻是門店了。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

郝大力笑了笑。

他拿出來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這時,旁邊卻傳來一道不屑冷笑。

“打電話?你也得能打得通才行。”

“看你衣著,也不像什麽有錢人,能接觸得到白老板麽?”

聽到聲音,郝大力轉頭看了過去。

一名全身上下,都穿著純手工製作的定製衣服的男人,正在看著自己。

郝大力皺了皺眉:“我要感謝你提醒我電話打不通,但……你有必要冷嘲熱諷麽?”

那人嗤笑搖頭道:“你感謝我,我收下了,但我沒有冷嘲熱諷,我就是在說一件事實。”

郝大力微微眯眼。

那人繼續冷笑:“白老板在太平院都有人,背景深厚,做茶葉供應商,他是第一人,零售雖然不是嶺南第一,但也是前三,我們找白老板,那都是談生意的,幾千萬的單子,你找白老板做什麽的?”

郝大力挑了挑眉。

他討厭別人對自己用這種態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