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不光眾人,就連正在挨打的柳成白,也徹底的呆住了。

連韓文思不斷的打他,他也罔若未聞一般。

付春秋……

竟然敗了!

而且敗的這麽徹底!

連引以為傲的劍,也折斷了十幾節。

“這……”

楊墨喃喃著,他的瞳孔之中,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付叔出手,竟然也是慘敗收場。

這,簡直無法想象!

同一時間。

郝大力略微的伸出兩根手指,淩空一夾。

嗖!

一截斷劍,直接被他夾在雙指之間。

“你對我動手,我不要你性命,但,這是給你的教訓。”

郝大力麵無表情,冷聲說道。

手腕,輕輕一抖。

刷!

斷劍瞬間飛了出去。

在付春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斷劍就從耳朵上穿了過去。

耳朵,被削掉了。

但,他卻仿佛沒感覺到痛一般,依舊呆若木雞。

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敗給了一個年輕人。

更無法接受,敗的如此徹底,連兵器都被毀了。

鮮血,從耳朵上流下來。

付春秋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

“噗!!”

怒火攻心的他,噴出了一口鮮血。

整個人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下了。

憤怒,不甘,恥辱,以及不可置信……

多種情緒縈繞之下,付春秋直接把自己給氣的昏厥了過去。

眾人嘴角一抽,但卻沒有人敢議論。

楊家的威懾力極大,他們不敢議論太多。

但,能把自己給氣暈,這也是難得一見啊。

楊墨身體輕顫。

郝大力淡淡的看著他,道:“還有人,就一並叫來,我一並收拾了。”

楊墨身體劇烈顫抖,連付春秋都敗了,他還能叫誰?

不管叫誰來,都是必輸啊!

郝大力漠然道:“怎麽,你不叫人?”

楊墨渾身發抖,搖了搖頭。

在叫誰,就是讓誰受罪,甚至是找死。

他楊墨,哪裏敢叫?!

郝大力淡淡道:“既然不叫人,那就跪下。”

楊墨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盯著郝大力。

跪下!

堂堂楊家最出色的天才,何時會給人跪下?

場中,也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目光。

戰敗,是技不如人。

但,跪下,那意味就變了啊!

代表著,楊家,在郝大力麵前,擁有抬不起頭!

“怎麽,你不願意跪?”

郝大力漠視楊墨,道:“我給過你站著的機會,隻要你什麽都不做,就什麽事也沒有,可惜的是,你並沒珍惜,叫人來了,而他也輸了,你還想站著跟我對視?你,配麽?”

你,配麽?

多輕描淡寫的話。

可,聽在楊墨的耳朵裏,卻與驚天炸雷絲毫不遑多讓!

他渾身哆嗦。

內心的驕傲,讓他絕對不跪下。

然而……

郝大力眯眼道:“你不跪,我幫你。”

他手掌一招。

兩節斷劍,被他夾在了手指之間。

手腕猛地一抖。

刷刷!

連續兩道破空之聲。

斷劍速度極快,宛如閃電般劃過。

瞬間,就把楊墨的腳筋給挑斷。

鮮血濺射出來。

而楊墨也終於承受不住,直挺挺的跪下!

“呃!”

楊墨發出痛苦的悶哼!腳腕上的劇痛,讓他臉色發白。

他單手撐地,想要支撐著自己。

刷!

又是一道寒光閃過。

手腕上的筋,也被硬生生的挑斷。

“啊!”

楊墨淒厲慘叫。

整個人,隻能跪在地上。

痛苦!

憋屈!

恥辱!

種種情緒,讓得楊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想做的一切,都必須郝大力同意了才行。

否則,如何掙紮,如何反抗,都是徒勞。

郝大力淡漠道:“這事情本來很簡單,是你們把事情搞得複雜的。”

楊墨咬牙切齒,強忍著劇痛,一句話也不說。

郝大力平靜的說道:“等到了時間,你就隨意。”

說完,他的目光,就看向了韓文思。

此刻,韓文思仍然在打柳成白。

柳成白的衣服,已是破破爛爛,身上的傷勢,也顯得格外的淒慘。

而柳成白,早已經昏厥了過去。

但在劇痛下,又醒了過來,接著又疼暈了過去。

如此反複了好幾次。

在場眾人,全都噤若寒蟬。

終於,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

韓文思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站起身,看著已經暈倒在地的柳成白,聲音冰冷道:“我們很公平,我弟弟受什麽樣的傷,你也受的什麽傷,一點也不多。”

柳成白注定沒有辦法回應。

楊墨隻能咬牙切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眾人倒吸冷氣。

郝大力淡淡道:“打完了,就別在這裏了。”

“嗯。”

韓文思點了點頭。

兩人轉身,走向千幻的位置。

千幻細心的擦拭著韓文軒身上的傷口和鮮血。

此刻,鮮血已經止住。

但韓文軒仍然在昏迷當中。

郝大力說道:“送去醫院,等一下,我們或許會麵臨戰鬥,他始終是個累贅。”

“嗯。”

韓文思和千幻,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今天,鬧的事情不小。

昏了一名武王。

打了柳家的兩位少爺。

斷了楊家天才的手腳筋,還讓對方磕頭。

這一係列的事情,都是在見他楊柳兩家的顏麵。

這兩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郝大力把韓文軒扛在肩上。

千幻和韓文思跟在郝大力的後麵。

在眾目睽睽下,往外麵走去。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幾人的移動而移動。

跪在地上的楊墨,則是冷冷的盯著他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而直到視線當中,看不到郝大力等人的身影,周圍的人,才急忙的上前,將楊墨攙扶了起來。

“楊少,您沒事吧?”

“楊少,快點去治療一下吧,這傷勢可不是鬧著玩的。”

“楊少……”

先前不敢說話的人,這時候,都恭維著楊墨。

就算楊墨已經這麽淒慘,但,依然是眾人巴結的對象。

畢竟,能跟楊家扯上關係,對於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機遇。

他們那熱情而擔憂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楊墨的忠實扈從。

人,就是這樣。

楊墨被眾人攙扶著,也沒有怪眾人當時不出手。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這個道理,並不複雜。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啊!

楊墨,被眾人送到了鄭家的私人醫務室。

而付春秋和柳成白,也都被眾人送去了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