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價格一出,全場嘩然。

“五十億的起拍價,這也太貴了吧!”

“每一次加價,不低於一億……這這這……”

“嘶,太可怕了!”

“這東西,值這個價,可惜,我們拿不出來啊!”

場中,宛如炸開鍋一般。

議論紛紛!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變。

有些人神色暗淡的搖了搖頭,知道,這東西,自己拿不走了。

也有人,有著誌在必得的神色。

這東西,不管多麽昂貴,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一定要拿下。

這種嘩然,持續了很久。

拍賣台上的拍賣師,神色絲毫不慌,就靜靜的等待著眾人安靜下來。

他知道,這種神奇的物品,勢必會引起一陣轟動。

等到安穩下來,就是拍賣開始的時候。

大概二十分鍾,場間,才終於有了片刻的安靜。

這時候,拍賣師才說道:“大家也都議論過了,也都探討過了,應該知道,這物品,即便昂貴,也絕對是物超所值。”

眾人都微微點頭。

值,肯定是值的!

但,有沒有資格拍,就是兩說了。

拍賣師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認同,那就開始拍賣,大家準備叫價吧,給大家提個醒,不止是隻有錢才可用,也能使用其他東西,以物易物。”

後半句話,他在開場時就說過。

現在,又重複了一遍。

目的,自然是為了多幾個人,能抬抬價格。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落下。

立刻,就有人開口。

“我出五十一億。”

“五十二億。”

“五十五億。”

“六十億。”

場中,氣氛熱烈。

短短時間,飆升十億。

並且,這個價格,才剛剛開始,上升的勢頭正猛。

不過,參與拍賣的人,也就那麽幾個。

畢竟能拿出這麽多錢的人,不多。

二層。

燕歸堂眯眼看著下方。

鄭雲澤輕聲道:“那郝大力,似乎一直沒有加價啊。”

“不急。”

燕歸堂淡淡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風度,一覽無餘。

“現在叫價的,都是試一試,最終,恐怕都得不到。”

“真正能拿下這物品的,往往都在等最後的時機,一擊必殺。”

聽著這話,鄭雲澤點了點頭。

他參加拍賣會的時候,也會這樣。

不然的話,總是競價,難免也有些麻煩。

索性就等到價格抬到一定的程度,然後在一錘定音。

很快,價格飆升到了兩百億。

這個價格,已經比得上一些上市公司了!

而到了這個價格之後,場中叫價的聲音,逐漸的平穩了下來。

每一個人叫價,都仔細斟酌,看看在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

這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出來。

“我出……一萬顆凝氣丹。”

場中的氣氛,徒然凝固。

一萬顆凝氣丹!

凝氣丹,顧名思義,可以讓真氣更加凝練。

對武者,有極大的好處。

單賣的話,一顆怎麽也要三百萬。

一萬顆……

那就是三百億啊!

寂靜之後,就是喧嘩。

“一萬顆凝氣丹,好大的手筆啊!”

“你也不看看對方是誰,那可是我們季州的中城雷家。”

“是啊,那可是我們季州最強大的家族之一,底蘊比我們嶺南四大家族強大的多。”

“中城雷家,以煉藥聞名,這些年下來,庫存的凝氣丹,何止一萬顆。”

季州有五個城市,嶺南嶺北自是不用多說,中城,是季州的中心,也是最繁華的城市。

其中的家族,中等就已經能跟嶺南四大家族掰手腕。

更遑論,雷家!

那可是中城最強大的家族之一!

“嗬嗬嗬……”

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傳出來:“雷隕啊,你有一萬顆凝氣丹,我萬家也有法器,我出一百件法器來購買這百花核。”

萬家!

同樣是中城的家族。

以煉器聞名季州,時常會將法器拿出來拍賣。

整個季州,無人不知道萬家!

這是與雷家齊名的家族!

嘩!

全場,再一次嘩然。

“一百件法器啊!”

“今天的青鸞劍,以五億成交,這相當於五百億啊!”

“話不能這麽說,五億多多少少有些抬價的水分在內,畢竟起拍價也才兩億。”

“這麽說來,成交價和起拍價折中的話,那也有三百五十億了。”

“這東西的估價沒準,就看鄭家需要的是什麽。”

“話雖如此,可這兩者之間取舍,實在是太難了啊。”

全場都震撼了。

萬家和雷家的相繼出現,將這場拍賣會的氣氛,推到了最高峰。

“想不到,這兩家都出來了。”

千幻輕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駭然。

她在嶺南長大,對季州的知名家族,也知道一些。

郝大力看向千幻,輕聲道:“這兩家很厲害嗎?”

“嗯。”

千幻肅然點頭道:“整個季州,最強大的家族之中,肯定會有著兩家一席之地。”

郝大力微微眯眼道:“他們家最強者是什麽水平?”

千幻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超過武聖,但真實戰鬥力,卻極其強悍,畢竟一家有丹藥加持,一家有法器加持。”

郝大力點了點頭。

這話不假!

丹藥和法器,能大幅度的提升實力。

忽然,郝大力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韓家跟太平院交好,而季州的州長,也對太平院頗為尊重,而季州的頂尖家族,如萬、雷兩家,完全能碾壓蕭鎮天吧?為什麽,州長能震懾中城家族,卻沒有震懾住蕭鎮天呢?”

千幻解釋道:“州長固然厲害,但嶺南畢竟不是季州的中心,所以管的也不是很多,更多的是城主在管理,州長日理萬機,隻能偶爾來一次嶺南,如此,也造就了蕭鎮天的放肆,以及嶺南王的名號。”

郝大力微微點頭。

他懂了。

季州,州長很厲害。

但,嶺南,州長遠水解不了近渴。

不過,州長依然對陳星河很是重視,畢竟,陳星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稱作是嶺南救世主。

所以在陳星河死亡後,州長抽出時間,來了一趟嶺南。

但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措施,一切還是太平院和韓家配合,州長更像是高高在上,視察工作。

順道,體恤一下死亡的功臣。

郝大力揉了揉眉心:“季州也挺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