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餐桌。

落座。

韓國良身為一家之主,拿起來筷子,笑道:“都吃吧。”

韓文思直接開口道:“爸,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

韓國良微怔,輕輕放下筷子,道:“有什麽事情?”

韓文思吸了口氣,道:“我已經放棄了我們家族的功法。”

韓國良的手掌,頓時抖了一下,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家族功法!這可是傳承下來的。

韓家人,可以不修煉,但若是修煉,就不可能不修煉韓家功法。

而韓國良了解自己的女兒,不可能放棄修煉。

“你說什麽?”

韓國良沉聲道,目光,略微的有些淩厲,盯著韓文思。

一旁的郝大力挑了挑眉。

韓國良這人,倒是挺重視家族傳承。

千幻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拿起筷子夾菜。

人家的家事,她不便插嘴。

韓文思迎著韓國良淩厲的目光,說道:“我的功法,是郝大力給我特意準備的,比我們家族的功法要好上許多倍,我自然要往高處走。”

郝大力略微挑眉。

這小妞,還把自己也給掛上了。

韓國良身體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竟然跟郝大力有關。

現在的韓國良,對郝大力充滿了感激,自然不能在發怒。

隻是臉色,實在說不上來好看。

他看了眼郝大力,見到郝大力沒有否認,隻能苦笑一聲。

“文思啊,說說看,他給你的功法,強到了那裏?”

沒辦法,韓國良隻能耐著性子詢問。

韓文思輕輕伸出來手掌,平靜的道:“爸,你可以試一下。”

韓國良微微一愣,接著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以前的時候,韓國良檢測韓文思的實力,都是通過掌與掌之間的真氣碰撞來分析戰鬥力。

韓國良畢竟是一名武王,這種方法檢測的最為準確。

眼下,韓文思伸出手掌,目的不言而喻。

“好,那我就試一試。”

韓國良也伸出手掌,輕輕的碰觸在韓文思的手掌之上。

“爸,小心了!”

韓文思沉聲道。

“放心吧,你還能傷到我?”

韓國良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女兒才宗師,而自己是武王,自是無懼。

拿出來大宗師的防禦,就完全可以抵禦的住。

韓國良運轉真氣在掌心,靜靜的等待著韓文思發功。

“喝!”

韓文思美眸一凝,輕喝一聲。

體內的靈氣,洶湧奔騰,匯聚在掌心之中。

驟然爆發!

轟!

真氣如同怒浪,拍打而去。

韓國良臉色一變。

隻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洶湧而來。

他想調動更多的真氣來抵擋,但已經晚了!

畢竟,掌對掌的情況下,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嗖!

頓時,韓國良倒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了餐廳的牆壁上,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嘴角,隱隱的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畢竟隻是調動了相當大宗師的真氣,不然不可能如此狼狽。

“怎麽可能?!”

韓國良不可置信的道。

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女兒,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強猛的攻擊力!

這股力量,已經跟大宗師持平了。

甚至是,隱隱超過大宗師。

而通過感知,那力量的水平,則還是在宗師之境。

“爸!”

韓文思急忙站起來,跑了過去,將韓國良攙扶了起來。

韓國良震撼莫名。

“你…你的這股真氣,竟然這麽純粹,簡直是超乎了我的預料。”

韓國良不可置信的道。

韓文思看向郝大力,道:“全是他的功法,我才能擁有這種力量。”

嘶!

韓國良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滿臉,震驚!

要知道,韓家的祖傳功法,已經十分了得。

可……

郝大力的功法,竟然更加強大。

難怪!

難怪女兒要換功法!

人往高處走,實屬應該!

韓國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郝大力麵前,震撼的問道:“郝小友,這功法,有什麽名堂,為何真氣如此的精純?”

郝大力淡淡笑道:“也沒什麽。”

他沒有具體回應。

至於真氣精純……

靈氣,自然比真氣的質量要高上無數倍。

這一點,毋庸置疑。

韓國良表情微微一僵。

他覺得,郝大力是不想告訴自己原因。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繼續問下去了,等到有時間,私下問一問女兒。

韓文思看了眼韓國良,知父莫若女,輕聲的說道:“這功法,極其神秘,強大。不過,我也絕對不會將功法交於我們韓家的。”

韓國良臉色訕訕。

韓文思繼續說道:“郝大力肯幫我,那就已經是恩情了,我若是在將功法泄露,豈不是忘恩負義?”

聞言,韓國良自然也不好說什麽,點了點頭道:“這話不錯,我以後,絕對不會在問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平和下來。

但他的內心,依舊震驚不已,久久不能平靜。

“爸,這麽說來,你不反對我放棄家族功法了?”

韓文思問道。

“當然不反對!”

韓國良堅定的道:“有好功法,自然要修煉好功法,誰也不可能反對!”

韓文思喜上眉梢,臉上洋溢著笑容道:“好啦,那我們快吃飯吧。”

幾人開始吃飯。

這頓飯,吃的很寂靜,途中沒有人說話。

韓國良表情相當複雜,好幾次想開口,但都抑製住了。

不能問!

若是問了,恐怕,女兒也不能修煉這種高明的功法了。

一直到吃完飯,各自離開後,韓國良坐在餐位上,看著郝大力背影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你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啊。”

越是接觸郝大力,他就越覺得郝大力神秘莫測。

而郝大力越是神秘,他就越想拉攏。

隻不過……

這種神秘,也讓韓國良有很重的危機感。

未知,往往是最可怕的。

“希望我們今後可以當朋友,而不是敵對的關係。”

韓國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他已經知道,郝大力有往季州發展的想法。

這麽一來,幾乎不可避免的,會跟韓家發生生意上麵的競爭。

這,才是韓國良憂心的地方。

“唉!”

他歎息一聲,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就主動退出競爭,總之,絕不能跟他起任何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