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微怔。

好在他反應迅速,立刻用單手撐住了床。

但慕容淩清的身體,卻是用力的向上拱起。

郝大力皺了皺眉。

這是藥性完全控製了慕容淩清的生理反應,必須得趕快治療!

郝大力伸手,在慕容淩清的身上點了一下。

頓時,慕容淩清軟趴趴的躺了下去。

但郝大力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等到藥性上來,就麻煩了。

他將慕容淩清翻轉了過來,然後讓慕容淩清從**坐起來。

雙手,輕輕的按在了潔白如玉的背上。

現在一沒有藥材,二沒有銀針,郝大力隻能用靈氣將慕容淩清體內的藥性給逼迫出來。

在加上,想要讓慕容淩清好的快一些,就必須要把衣服全部脫下來。

這樣,有利於藥性的擴散。

肢體接觸是難免的。

如同凝脂的肌膚,也讓郝大力的心神微微搖曳。

但他的心性自然是毋庸置疑,沒有受到**。

微微閉眼,郝大力將靈氣緩緩的輸送到慕容淩清的身體之內。

藥性,已經流動在慕容淩清身體的各個部位。

郝大力隻能慢慢來,一點一點的,將藥性逼迫出去。

隨著時間流逝,慕容淩清的額頭上,浮現出細小的汗珠。

本來紅彤彤的臉龐,這時候也稍微的正常了一些。

隻是,藥性還沒有完全去除。

郝大力保持著原先的姿勢。

時間逐漸的過去。

大概半個小時,郝大力緩緩的收回了手掌,扶著慕容淩清躺下。

“總算是搞定了。”

郝大力呼出一口氣。

而藥性被驅逐幹淨的慕容淩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之處,是郝大力正對著她的臉龐。

接著,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微微有些涼意。

似乎,沒穿衣服一樣。

她低頭,往自己身上看去。

“啊!!”

頓時,她發出一道尖銳的叫聲。

果然是光溜溜的!

“你對我做了什麽?!”

慕容淩清大叫道,兩行清淚從眼眶裏流動了出來。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怎麽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成了這樣?

對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自己不是剛剛辦完演唱會嗎?

怎麽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酒店還是賓館啊?

慕容淩清徹底的慌了,腦袋裏麵閃過一係列的念頭。

同時,尖叫聲也一直沒有停止過。

郝大力迅猛的伸手,一把捂住了慕容淩清的嘴巴。

“我什麽也沒做!”

他解釋道:“你剛剛身體出了點問題,你被人暗算了,我救了你!”

此時的慕容淩清,腦海一片混亂,怎麽能相信郝大力?

尤其是,此刻算得上是人證物證都在!

她用一雙帶著淚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郝大力。

張嘴,咬住了郝大力的手掌。

狠狠的用力!

郝大力不敢緊繃肌肉,更加不敢使用靈氣,生怕把慕容淩清的牙齒被崩掉。

索性就任由慕容淩清咬著自己。

他知道,剛剛醒來,就遇到這種事情,慕容淩清肯定無法冷靜下來。

就由著她去吧。

直到,郝大力的手掌,溢出了一絲絲的鮮血。

鮮血,流進了慕容淩清的嘴巴裏。

略微有些腥,也有些鹹。

這時,慕容淩清才因為味覺的觸感而冷靜一些。

她緩緩的鬆開了牙齒,看著郝大力手掌邊緣一排整齊的牙印,還有溢出的鮮血,不由得怔住了。

片刻後,她捂著臉痛哭。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慕容淩清抽泣道:“慕晴一直喜歡你,你為什麽偏要這麽對我!”

郝大力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掌。

“我做什麽?”

他無奈的道。

慕容淩清猛地抬頭,盯著郝大力道:“你說你做什麽了!”

郝大力聳了聳肩:“你看我,還穿著衣服,能做什麽?”

慕容淩清愣了一下。

是啊!

如果他有給自己穿衣服的機會,那肯定也有給自己穿衣服的時間啊。

不對!

慕容淩清道:“你肯定是脫了我的衣服,還沒來及脫你的衣服,我知道,做這種事情都有一些前戲的,你一定是在做前戲!”

說完,又有要哭的意思。

郝大力把紙巾丟進垃圾桶,歎道:“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自己啊。”

慕容淩清一愣。

這,關相信自己什麽事?

郝大力無所謂道:“你要非說自己沒有落紅,那我也沒辦法。”

慕容淩清恍然明白!

對,落紅!

她急忙的低頭看去。

床單除了有些皺褶之外,的確沒有落紅。

唯一的鮮血,就是自己嘴上的。

那還是咬郝大力才有的。

難道,他真的沒有對自己做什麽?

對了!

他剛剛在前戲,肯定沒辦法做什麽啊!

慕容淩清瞪著郝大力道:“你偷換概念!”

郝大力聳了聳肩。

看來怎麽說也說不清楚了,還必須得有證人了。

“我剛剛是在救你。”

郝大力隨意的道:“你要是不信,給秋姐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就知道了。”

慕容淩清一愣,是啊,還有秋姐!

自己的演唱會,一直都再跟秋姐在一起啊。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想著,急忙的在**翻動自己的衣服。

拉起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同時從衣服裏拿出來手機。

撥通了許碧秋的電話。

電話接通。

立刻傳來許碧秋擔憂的聲音:“淩清,你怎麽樣了?”

慕容淩清一愣。

秋姐的聲音,好像很是擔憂。

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了郝大力?

想著,慕容淩清疑問道:“秋姐,剛剛發生了什麽?”

許碧秋驚訝道:“郝大力沒跟你說?”

慕容淩清看了眼郝大力,咬了咬下唇,道:“我自己在房間裏躺著,郝大力沒在。”

許碧秋將剛剛的情況,解釋了一遍。

慕容淩清總算是相信了。

末了,許碧秋又問道:“你覺得怎麽樣啊?好了嗎?”

慕容淩清抿了抿嘴道:“我好了,謝謝秋姐關心。”

許碧秋鬆了一口氣:“好了就行,所有的記者,都被我打發了,你也別想著事情了,好好的養著自己的身體就行。”

“嗯嗯。”

慕容淩清點了點頭。

掛斷電話。

她看向郝大力,認真道:“剛剛,我真的渾身發燙發紅,是你救的我?”

郝大力好笑道:“秋姐都作證了,你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