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心。

除了兩人之外,隻有星光的見證。

自從陳星河去世後,千幻就從來沒有跟別人談過心。

這一次,她說了很多話,都是發自肺腑,字字真心。

郝大力幾乎同理。

但郝大力始終沒有把重生的事情說出來。

這是屬於郝大力一人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因為太過匪夷所思。

當然,修真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可以重生的。

比如,元嬰不死,還能借屍還魂,元神不死,可以強行占據人的身體。

但這,都不是郝大力這種重生!

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隱隱的,似乎觸及到了規則,所以,郝大力絕對不能說。

一直到三點鍾,兩人才彼此分開,各自回房睡覺。

期間,千幻一次都沒有提及趙慕晴。

千幻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不能提,會讓郝大力陷入一個難辦的境地。

一切,隨緣就好。

……

終於,到了“踢館”這一天。

山河別墅,格外熱鬧。

郝大力、千幻、郝強自是不必多說,一直都在山河別墅。

趙家的人,在上午九點鍾的時候,也就齊聚在這裏了。

韓家來的是韓文思。

她告訴郝大力,韓老正在處理家族的事情,會晚些時候過來。

眾人齊聚一堂,有說有笑。

千幻、趙慕晴以及韓文思三女,再一次的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即便嚴格來說,千幻和趙慕晴是情敵,但關係依舊很好。

就像是亦敵亦友。

能說在一起,能玩在一起,目標也是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屬於競爭對手。

郝大力對此還頗為詫異。

但這兩女能相處的如此之好,郝大力自然很是滿意。

十點鍾的時候,距離郝大力最近的寧家的人,步行走了過來。

寧成重大步來到山河別墅,寧天在其身後跟著。

見到這兩人過來,熱鬧的山河別墅,刹那之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到了寧成重父子的身上。

“哈哈哈!”

寧成重豪邁大笑,大步走進來。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想不到,這裏竟然如此熱鬧啊!”

郝強站了起來。

身為晨光的老板,他有必要迎接寧成重。

“這位先生,在下郝強,晨光的董事長,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說話間,郝強伸出來手掌。

自始至終,都表現的相當有禮貌。

然而,那寧成重,卻隻是淡淡的看了眼郝強,不鹹不淡的道:“寧成重,天成企業董事長。”

連手都沒有伸出來。

高高在上的態度,彰顯無疑!

郝大力微微眯眼。

這寧成重,太狂妄了一些。

可能是因為跟他兒子有過節?

郝大力眯眼看了下寧成重身後的寧天,淡淡的笑了笑。

郝強神情不變,收回手掌,處事不驚。

“不知道寧董事長來我這裏,有何貴幹?”

郝強淡淡的道:“據我所知,我們這裏,沒人請你過來。”

既然對方不給麵子,郝強自然也不可能給對方麵子。

“踢館”畢竟是不成文的規矩,而身為東家的郝強,有資格將寧成重趕出去。

寧成重平靜的道:“我們都在一個別墅區,過來看看,認識一下新鄰居,沒問題吧?”

郝強淡然道:“可惜,我不喜歡認識新鄰居,請回吧。”

說著,揮了揮手。

寧成重平靜的表情,微微的僵硬了下來。

沒想到,郝強回事這麽強硬的態度!

“你說什麽?!”

寧天臉色一變,伸手指著郝強嗬斥道。

他寧家,有頭有臉,父親親自過來,還被攆出去!

這晨光企業的董事長,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讓你們滾!”

這時,郝大力冷淡的看了眼寧天,語氣冰冷。

他說話,更加不客氣,甚至是囂張至極!

寧天身體微震!

寧成重也臉色低沉下來!

滾!

這一個字,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

寧成重轉頭,看向郝大力,凝聲道:“這位小朋友又是誰,說話很衝啊。”

郝大力懶洋洋的道:“我是晨光企業的少東家,你不會沒調查我吧?你要真這麽說,我可不相信。”

寧成重凝眉。

他當然調查過郝大力。

事實上,很多有頭有臉的家族,都調查過郝大力。

畢竟,晨光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但寧成重想不到,郝大力的態度會如此的高傲。

寧天盯住郝大力,冷聲道:“我們兩個又見麵了!”

郝大力點了點頭道:“是啊,又見麵了,可惜,不請自來,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寧天臉色一變,啞口無言!

這畢竟是他們主動過來,先天性就沒有地勢上的優勢。

寧成重沉聲道:“晨光企業的少東家,就是這種素質麽?如果是這樣,晨光企業,還真是前景堪憂啊。”

他直接說起了企業之事。

所謂“踢館”,自然也是從企業出發。

至於能“踢”到什麽程度,當然就要看實力了。

郝大力淡淡的道:“天成企業也不過如此啊,身為董事長,連最基本的握手的禮貌都不懂,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談論素質?”

寧成重眯起了眼睛。

他故意發難,有意不握手,是為了彰顯出來自己的高高在上。

在他看來,晨光企業,身為一個外來企業,就算是被這麽對待,也應該忍氣吞聲。

隻有好好的配合著,誰也不得罪,才是晨光企業的生存之道。

畢竟,晨光企業在中城還沒有根基。

但沒想到,態度竟如此強橫!

郝大力揮了揮手道:“你也別眯眼了,如果沒什麽好說的,那就走吧,別來打擾我們了。”

寧成重眯著的眼睛,緩緩的睜大。

他覺得自己的心裏憋了一團火,但又找不到發泄的途經。

畢竟,他的確是不請自來。

寧天這時冷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中城不成文的規矩嗎?”

郝大力打了個哈欠,隨意的道:“既然是規矩,為什麽不成文?既然不成文,為什麽還能算是規矩,我為什麽又要遵守?”

寧天一愣。

這邏輯,毫無漏洞!

他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寧成重沉聲道:“晨光的少東家,真是好口才,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