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鍾。

郝大力出門了。

他去了別處,殺了一條狗,把狗的皮給扒了下來。

又回到雲海山莊。

打開手機,搜索到牛犇出席某活動時發言的照片。

狗皮被開水燙過,毛發全部都給拔了下來。

郝大力把狗皮拿出來,用小刀細致的刻畫。

兩個小時之後。

一張栩栩如生的臉龐,就出現在桌上。

郝大力閉上眼,揉了揉自己的臉龐。

把狗皮帶在自己的臉上。

他變成了牛犇的模樣。

加上,他本身的身材,就跟牛犇極其相似,能夠以假亂真!

“省的用縮骨功了。”

郝大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帶著冷笑。

淩晨。

三點鍾。

夜的深沉。

街道上人影、車影都沒有。

郝大力走出來了雲海別墅。

專門找那些沒有監控的地方行走,一路向著牛家的位置過去。

要讓牛家在恐懼中慢慢崩潰,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個一個的殺。

殺到他們害怕,崩潰!

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牛犇。

隻有牛犇知道,請殺手殺自己,但最後沒有成功。

隻要殺了牛犇,這事情就沒人知道。

也不可能有人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江家也不會輕舉妄動,更加不會驚動嶺南王。

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郝大力的腳步很快。

抵達牛家府邸的時候,也才淩晨四點鍾左右。

距蕭鎮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郝大力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牛家。

牛家當然也監控和保安。

郝大力隻刻意的避開保安,卻沒有躲避監控。

他倒是樂意讓其他人在監控上見到自己。

進入牛家之中。

這個點,正是他們熟睡的時候。

郝大力走在地上,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很快,就找到了牛犇的房間。

此刻的牛犇,還沉浸在失敗的情緒當中,怒火翻湧,睡不著覺。

“郝大力,我一定要弄死你!”

牛犇咬牙切齒,雙眸噴發著怒火。

“哢!”

這時候,門開了。

牛犇一驚,大半夜的,誰會來開自己門?

他急忙轉頭看去。

一看之下,整個人差點嚇得癱倒在地。

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正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個鐵片。

就是這個鐵片,輕易的打開了他的房門。

“你…你是誰!”

牛犇往後退了好幾步,神色有些驚恐。

任誰在大半夜見到這一幕,都會嚇個半死。

但牛犇不愧是八大豪門的人,本身也有一定的實力,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

郝大力嘴角微揚:“來取你性命的人。”

這聲音,太熟悉了!

牛犇渾身一震:“你是郝大力!”

說著,他忙不迭的後退,目光四處掃視,打算跑出去。

不跑不行!

已知道郝大力是先天高手,牛犇絕不敢跟郝大力交戰。

“我說過,讓你洗幹淨脖子等著。”

郝大力聲音冰冷,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

讓人不寒而栗!

牛犇打了個寒顫。

“郝…郝大力!”

他外厲內荏:“我警告你,這裏是牛家,你敢胡來?”

“嗬嗬……”

郝大力咧嘴一笑。

隻是這笑容,著實讓人感到恐怖。

“誰知道是我?”

郝大力冷漠道:“你,乖乖等死吧。”

他伸出了手掌,對著牛犇的腦袋抓了過去。

“來人,來人救命啊!”

牛犇撕心裂肺的大叫,一雙瞳孔之中,全是驚恐之色。

冷汗,從牛犇的身上流淌出來。

衣服都全部被浸濕了。

“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睡覺,你能叫誰?”

郝大力不急著殺了牛犇,更想看看這家夥臨死前的掙紮。

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穩穩的坐在了沙發上。

手裏,輕輕的把玩著鐵片。

“哢。”

鐵片被他掰開。

微微用力,又掰開了一次。

接連掰動了幾次,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片,就成了一堆拇指大小的鐵片。

牛犇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麽輕易的掰斷鐵片,不愧是先天高手。

他目光閃爍:“郝大力,你殺我,你也跑不掉的。”

“我們可以試試。”

郝大力笑的人畜無害,手腕輕輕一抖。

“嗖!”

一個鐵片飛掠出去,狠狠的刺進了牛犇的肩頭,鮮血迸濺出來。

“啊!”

牛犇發出一道慘叫,表情痛苦,咬牙切齒道:“你一定會後悔的!”

“嗬嗬。”

郝大力仍然在笑:“不殺你,我才後悔。”

他手腕又是一抖。

鐵片,在此的刺入了牛犇的身上。

鮮血流淌出來。

牛犇表情驚恐,身影暴動,就要從窗口跳出去。

“噗!”

又是一枚鐵片,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膝蓋。

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想跑?”

郝大力微笑道:“你跑不掉的。”

牛犇身心俱寒,如墜冰窖,身體劇烈顫抖。

他看著“自己”的笑容,卻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鐮刀,在向自己揮動。

終於,在這種情緒下,他徹底崩潰了。

“求你,放過我吧!”

牛犇單膝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先前的硬氣,化為烏有。

“給我一個放你的理由。”

郝大力平淡的說道。

牛犇一滯。

他千方百計想殺死郝大力,怎麽有郝大力放他的理由?

想了半天,他才道:“郝大力,你要知道,你殺了我,就算你能跑,你父母也跑不掉。不如放了我,我們化幹戈為玉帛,這樣大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

郝大力手腕輕輕一抖。

一枚鐵片瞬間刺入了他的嘴巴裏麵。

舌頭斷成了兩截,嘴裏的話變成了嗚咽。

牛犇滿口都是鮮血。

“我討厭被人威脅。”

郝大力把玩著手裏的鐵片,神色淡淡。

“唔……唔!!”

牛犇渾身顫抖,捂著自己的嘴巴,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流出來。

喉嚨裏的聲音,都充滿了驚恐。

“看來你沒有讓我放過你的理由。”

郝大力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牛犇咧嘴一笑。

牛犇渾身一顫。

他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和疼痛,就要往後麵退去。

郝大力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但可惜,他怎麽能逃得掉?

“嗖!”

郝大力手腕一甩,鐵片爆射而去。

瞬間,沒入了牛犇的眉心。

牛犇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急速的抽搐。

逐漸的,身體僵硬起來。

雙眸也變得空洞,無神。

再也沒有半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