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

郝強也已吩咐人,請中城所有官僚前來。

至於中城之外的,就不請了。

他們自然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到時候,誰若是發難,郝強就能拿誰開刀。

大約半個小時後。

中城所有官僚,齊聚一堂,熱鬧非凡。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官僚聚會,在商議什麽大事件。

酒菜全部上桌。

郝強端起一杯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目光掃視一周。

在場所有人全部都站起來,端著酒杯,誰都給郝強這個新任城主的麵子。

郝強宏聲道:“今日請大家前來,主要是為我兒郝大力接風洗塵,耽誤大家時間,希望大家都不要介意。”

在場眾人,都參加了郝強封為城主的盛典,也都知道,因為郝大力,邵和國的國主低三下四。

所以大家都急忙的回應起來。

“郝城主說笑了。”

“我們為郝少爺接風洗塵,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郝少爺英雄年少,我們敬佩不已啊。”

眾人紛紛舉了舉酒杯。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表麵上都格外的客氣。

中城,不少人都是知道郝大力的存在。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又是紛紛看向郝大力的位置。

“郝少爺,我敬你一杯。”

“郝少爺,英雄出少年,虎父無犬子啊。”

“郝少爺……”

客套的聲音,不絕於耳。

麵對眾人的表現,郝大力來者不拒,無論是誰敬酒,他都會一飲而盡。

足足十幾分鍾,才終於略微的平靜下來。

大家各自聊天,吃菜。

坐在郝大力身邊的千幻,微微蹙眉,道:“這些人都虛偽的很,根本沒有露出絲毫馬腳。”

郝大力淡淡一笑:“現在他們自然不會表現出來,主要是看他們酒後怎麽做。”

“哦?”千幻微微疑惑。

郝大力輕聲解釋道:“他們都是中城的官僚,而與我父親不合的,恐怕是其他城市的官僚。等他們去洗手間的時候,恐怕就會打電話通知了。”

千幻微微點頭,恍然大悟。

都在中城,誰敢對城主不敬?

所以,中城的官僚隻是一個引子,真正的作用,是引出來後麵的人。

郝大力繼續說道:“而且,今天在高速公路的路口發生的事情,應該也快傳開了,到時候,他們將這些事情一並捅出來,勢必要將我爸扳倒。”

千幻微微點頭。

對於這些權謀,她的確是一竅不通。

經過郝大力一點撥,她才發現,這其中的門門道道,還真不少。

她感歎道:“幸虧郝叔叔已經跟上麵匯報過了,借著此次機會,扒出來那些爭權奪勢的人,不然,那些家夥真抓住馬腳,郝叔叔恐怕還真不好脫身。”

郝大力輕輕點了點頭,官場比商場更加殘酷。

商場失敗,若雙方沒有多麽巨大的仇恨,最多也就是破產。

但在官場之上,一個不慎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

“不得不說,老爸這一手玩的極其漂亮,先發製人。”

郝大力唇角揚起一抹微笑。

父親先通知的上麵,如此就可以大張旗鼓的行事。

誰若是借此發難,那就是一心爭權奪勢,直接扒下來就行。

到最後,把那些有異心的人剔除,就更加容易控製中城。

酒過三巡。

郝大力注意到,有些人已經去洗手間了。

當然,有真正方便的。

但也有人是給其他人行方便的。

郝大力略微側頭,對著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上杉美奈子說道:“去,誰若是打電話,就全部記錄下來。”

“是。”

上杉美奈子點頭應道。

她一個女子,去男洗手間,的確不妥。

但她的手段多著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偷偷在暗中觀察,可謂輕鬆至極。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緩緩的行駛過來一輛越野車。

車裏走下來一個人。

正是卓一笑。

卓一笑大步走進中城大飯店。

“哈哈哈!”

他大笑著,走向郝強的位置:“郝城主,幾天不見,風光依舊啊。”

郝強略微眯眼。

想不到,最先吸引過來的竟然是卓一笑。

這個家夥還真是沉不住氣,跟其他的那些狐狸相比,還差得遠。

郝強收斂想法,也是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卓城主,想不到你竟然親自過來了啊。”

兩人互相握手,表麵笑談。

實際上,心裏都藏著各自的想法。

卓一笑掃視了一圈,看似客氣,實則已是開始發難。

“郝城主,聽聞貴公子回來了,還不趕緊給我引薦引薦!”

卓一笑咂嘴道:“要不是今天,郝城主的聲勢如此浩大,我恐怕也不能知道啊,幸虧我消息靈通,否則,豈不是要錯過了?”

郝強淡淡一笑:“卓城主的消息,果然靈通的很,連這個都知道了。”

卓一笑說道:“還是郝城主的聲勢大,不然我不可能知道,話說回來,我也很想見見,能讓邵和國的國主低三下四求我們夏國的人,究竟長什麽樣。”

郝強伸手,輕輕一指郝大力的位置,笑道:“那個,就是犬子了。”

卓一笑望向郝大力,微微眯了眯眼。

“果然是英雄少年啊。”

他讚歎一聲,大步的走過去。

來到桌旁,招了招手。

立刻有服務員,送來一個沒有用過的酒杯。

卓一笑往裏麵倒滿酒,對郝大力笑道:“郝大力,英雄少年,我卓一笑敬你一杯。”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郝大力淡淡一笑道:“卓城主,久仰了。”

他也喝下酒。

卓一笑又看向一起過來的郝強,道:“郝城主,你可真不夠意思,剛剛我看了一圈,中城的同僚們都來了,你卻偏偏沒有通知我,這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郝強輕笑道:“卓城主身在嶺北,我怎能勞煩呢,不過我也才剛剛接到大力,這還沒過多久,卓城主就已經從嶺北趕了過來,看來很是關注我們一家啊。”

卓一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的笑容也逐漸的收斂了起來。

看了眼郝強,又看了看郝大力,似乎是欲言又止。

郝強見狀,知道卓一笑要發難,索性就給他一個順勢發難的機會。

“卓城主,你似乎有什麽話想對我們說啊。”

郝強輕輕的笑著:“若有什麽事,但說無妨,我和犬子都在此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