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雲海山莊。
胖子低頭問道:“陸先生,不買下來?”
陸家這段時間收集的奇珍異物,沒有一樣能比得過郝大力手裏的藥鼎。
“為什麽要買?”
陸正弘嘴角含笑,輕聲說道:“郝大力的東西,我們為什麽要橫刀奪愛?”
胖子沉吟片刻,道:“可是,如果有他手裏的藥鼎,一定能吸引更多人。”
“我知道。”
陸正弘笑著說道:“但郝大力這樣一個能煉藥的人,更有價值。”
胖子目光一閃:“陸先生……你是說,陸家要拉攏郝大力?”
“哈哈哈……”
陸正弘仰頭大笑,走向前去。
胖子急忙跟上。
隻是他有些疑惑,能煉藥,就這麽重要嗎?
要知道,陸家可是準備衝出青州的家族!
……
江家。
江梅梅掛斷了電話。
她的臉色,略微的有些不太好看。
就在剛剛,紀綱把開業典禮上的事情告知了她。
“趙家、陸家……”
江梅梅輕聲呢喃:“郝強,你背著我做了不少事情啊。”
自始至終,她都沒懷疑郝大力。
在她的眼裏,郝大力隻是個一事無成的失敗者。
哪怕,郝大力與原先有所不同。
但,依舊不被江梅梅放在眼裏。
“主人,接下來怎麽辦?”
旁邊一個下人問道,神色恭敬。
“不能坐以待斃了。”
江梅梅輕柔的說道:“準備讓人動手,打壓郝家所有產業。”
她有自信,能輕鬆的碾壓郝家。
接手吳家產業之後,郝家雖然有所起色,但在江家麵前,依舊是螻蟻。
“我能滅了郝家第一次,就能滅第二次。”
江梅梅輕聲道:“這一次,我要讓郝家萬劫不複。”
“是。”
下人回應,緩緩退了下去。
……
一個星期,轉瞬而過。
在這期間,郝大力的日子過的很枯燥。
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不過,這對郝大力而言,隻是最小兒科的事情,倒是樂在其中。
以前的時候,他閉關一次,都不止這個時間了。
深夜。
郝大力從修煉狀態退出來。
“是時候去牛家一趟了。”
他說過,要讓牛家在恐懼中,慢慢的崩潰。
隔了這段時間,牛家也鬆懈了下來,這就是郝大力動手的機會。
他帶上麵具,動身前往牛家。
跟上一次一樣,避開所有監控,輕而易舉的進入牛家。
這一次……
他去的地方,是牛勝天的房間。
此刻的牛勝天,正在睡覺。
“哢!”
一聲輕微的脆響,門開了。
睡覺的牛勝天,倏地睜開眼睛。
“誰?”
他的警覺性果然高,不愧是先天高手。
“是我。”
郝大力輕笑了笑,聲音沙啞而蒼老。
說話間,平靜的坐到一張椅子上,淡淡的看著牛勝天。
“什麽?!”
看見“牛犇”的麵孔,牛勝天臉色一變。
“砰!”
手掌在**一拍,牛勝天的身影瞬間暴起。
他怎麽也沒想到,“千幻老人”竟然還敢來!
“嗖!”
同一時間,郝大力手腕輕輕一抖,一枚釘子爆射而出。
這是他事先就準備好的。
“噗!”
釘子瞬間刺入牛勝天的膝蓋。
鮮血飆射出來。
他重重的落在地上,雙膝跪地,狼狽不堪。
“千幻老人!”
牛勝天抬頭,狠狠的盯著郝大力:“你殺了我兒子,事情已經結束,為什麽還來找我的麻煩!”
“嗬嗬……”
郝大力微微一笑:“事情結束?不,牛家沒有滅,就不算結束。”
他說的輕描淡寫。
但牛勝天卻渾身劇震,不可置信。
千幻老人竟然要滅了牛家!
“你不能這樣,你可知道,我後麵是江家!”
牛勝天隻能搬出來江家,希望能讓對方投鼠忌器。
“江家?”
郝大力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如果沒有江家,你們牛家也不至於遭遇滅門。”
轟!
牛勝天腦袋一片空白。
跟江家有關?
千幻老人要找江家的麻煩,拿牛家殺雞儆猴嗎?
他一瞬間的發愣。
郝大力的手腕又是一抖。
“嗤!”
釘子刺破空氣,直接刺入牛勝天的胸口。
“呃!”
牛勝天頓時回過神來,發出一道痛苦的聲音。
他盯著郝大力:“你跟江家的恩怨,找我做什麽?!”
說話間,他思索著,該怎麽樣才能逃避開。
但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如何能逃?
這個臥室,也沒有陽台之類的可以跳下去的地方。
此刻,他感到了一陣絕望。
但絕望之中,也略有些慶幸。
妻子因兒子去世,傷心過度,去娘家散心了。
不然的話,今天恐怕要死兩個人。
一瞬間,牛勝天的腦海裏閃過了很多念頭。
最終,這些都化作苦澀:“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能活著,誰願意死去?
郝大力思索了一下:“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聽到這話,牛勝天眼前微微明亮了一下。
還有商量的餘地!
這就好!
牛勝天急忙道:“你想要什麽,我能給你的,一定都給你!”
郝大力嘴角微揚:“你好歹也是個先天高手,家族裏肯定也備有一些修煉用品,都給我。”
牛勝天嘴角一抽。
修煉用品,是家族之中,最重要的!決定了一個家族的強大與否。
尤其在八大豪門這樣的位置上,更是如此。
沒有修煉的郝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不想給?”
郝大力淡淡一笑:“我不強迫你,或許你覺得,你的命比一些身外物更重要。”
他拋了一下手中的釘子。
釘子在黑夜中,散發著寒光。
牛勝天渾身一顫:“我給!”
性命攸關,他哪裏敢討價還價?
“好。”
郝大力的聲音,依舊沙啞而蒼老:“我姑且信你一次,如果你不給,我會再來找你的。相信我,我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是!”
牛勝天急忙應道。
冷汗,從他的額頭上,緩緩的滑落。
他身體輕顫,讓自己卑微到極點。
“明天,新城商街,藍宇咖啡店,我會等著你。”
郝大力說了地點,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走之際,手腕一抖,釘子瞬間暴刺而出,狠狠的釘在了牛勝天手指之間的縫隙之中。
牛勝天渾身一個哆嗦,冷汗如雨般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