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卓一笑渾身一震,已是從魅惑之中清醒過來。

他見到眾人把自己給控製住,頓時大怒,吼道:“你們這是做什麽?造反嗎?!!”

“我看,要造反的是你!”

郝大力一步上前,冷冷的盯著卓一笑,氣勢洶洶!

卓一笑頓時愣了一下。

然後,他冷笑道:“原來是你這個小混蛋,你覺得這裏全部是你的人,你就敢對我動手了嗎?”

郝大力嗤笑一聲,沒有解釋。

卓一笑自顧自的道:“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聞言,郝大力一步上前,冷著臉,抬起手掌。

在卓一笑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手掌重重的落下。

“啪!!”

一聲脆響!

卓一笑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直接把他給打蒙了。

他捂著臉,卻捂不住臉上的刺眼的巴掌印。

“你敢打我這個朝廷命官?!”

他怒吼連連,狀若癲狂。

身為嶺北城主,盡管在季州的地位,並不多麽的顯赫。

但也稱得上是幾人之下,無數人之上。

何曾被人當眾抽過耳光?

尤其,還是在他擁有對方違法亂紀的證據的情況下。

“你,藐視王法!”

卓一笑吼道:“我過來整治紀律,竟反倒敢打我,簡直是無法無天!!”

“我一定要把這事情稟報給上麵!!”

他的咆哮聲,在中城大飯店之中,回**不息。

然而,眾人都是冷冷的看著他。

便是以前那些維敬著他的人,此時也都是一連冷然。

這讓他察覺到,事情可能有點不對。

郝大力再一次開口道:“你說的不錯,違反律法的都應該交給上麵處理!”

“你卓一笑,身為嶺北城主,卻妄圖強行與女子發生關係,簡直是罪無可恕!!”

聽到這話,卓一笑渾身一震。

“什麽?!”

他不可置信的道:“我?強行與女子發生關係?!”

在魅惑期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此刻,也有些發懵。

但看著眾人的神情,這可能是真的。

不由得,他的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來一絲冷汗。

郝大力漠然的說道:“看樣子你想裝糊塗,我警告你,整個中城大飯店都有監控錄像,現在就調出來讓你看!”

他招了招手。

飯店經理忙不迭的走過來。

這裏的人,經理一個也惹不起,隻能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郝大力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監控,是連接筆記本的?”

“有。”

經理急忙的點頭道:“我這就去拿過來。”

很快,經理帶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打開監控畫麵,把時間調整到不久之前。

筆記本電腦放在卓一笑的麵前。

“自己看!”

郝大力冷冷的道。

卓一笑整個人都徹底的愣在了當場。

他看著畫麵上的自己,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真的要強行與女子發生關係。

這樣的罪名,在夏國不可謂不大!

掉了官職是小,說不定,為了以儆效尤,會直接進行槍斃!

要知道,他這可是知法犯法!

而且,他還是一城之主!

“不……這一定是假的。”

卓一笑喃喃著,不斷的搖頭。

忽然,他仿佛瘋了一樣,掙脫開控製,一把將筆記本電腦,砸的稀碎。

郝大力淡淡的看著這一幕,道:“砸吧,反正中城大飯店的電腦多得是,監控隨時能調動。”

聞言。

卓一笑渾身一震,整個人頹然的蹲坐在地。

“不可能……”

他喃喃著,腦海裏麵沒有任何那畫麵的記憶。

可是那畫麵絕對不是作假。

畢竟,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多久時間。

郝大力手掌一揮:“刑部的部長可在?!”

當即,一個略微有些肥胖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我在!”

他說了一聲,立刻大步的跑到郝大力的麵前。

郝大力看著他,微微一笑,客氣道:“部長貴姓?”

胖子連忙說道:“郝少爺客氣了,我姓許。”

郝大力微微點頭,笑道:“許部長,那就麻煩你了,卓一笑妄圖對女子強行發生關係,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下的事情,必須得嚴懲。”

“說得不錯!”

許部長立刻附和道:“身為公務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必須嚴懲!”

刑部,掌管刑罰與抓捕。

雖然部長的權力極大,但與城主比較起來,還差得遠。

因此,許部長在郝大力麵前,可謂是十分的恭敬。

當然了……

除了與城主身份有差別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許部長不傻。

其實,隻要不傻都能看出來,卓一笑剛剛的作為,實在是不可理喻。

即便卓一笑色相衝昏頭,一時衝動,但也不可能連自己剛剛做過什麽都不清楚。

所以,這一切極有可能是郝大力故意安排的。

誰都不知道郝大力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武者擁有常人所不能擁有的能力,這是公認的。

若是他們也與郝大力作對,說不定,下一個淒慘還證據確鑿的人,就是自己。

很快,在許部長的一個電話之下,來到十幾名刑部人員,直接將卓一笑拷上。

“你不能動我,我是嶺北的城主!!!”

被拖走的時候,卓一笑還在大聲吼著。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直到卓一笑完全消失在眾人的眼簾之中。

郝大力麵帶微笑,端起一杯酒,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

“各位,剛剛卓城主來我們這裏找麻煩,但他自己卻觸犯我們夏國的律法,很是可惜。”

“而卓城主也說了,我們郝家,太高調。”

“這一點我們也承認,的確是做的有點不好,忽略了大家的日理萬機。”

“那麽現在,各位如果忙的話,可以直接離開。如果不忙,就吃完喝完再走,我們絕對不會強求。”

說完,郝大力微微仰頭,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在場眾人,都急忙的站起來。

現在誰還敢跟郝家唱反調?

說不定,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會被整。

而且,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