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才走到城主府的庭院,就見到了這眾人圍繞的一幕,不由得嘴角微微揚起。

在這個節骨眼,居然還有人跳出來,那肯定是別有用心。

隻是不知道,這是兩個部門的部長在演戲,還是有一方在挑事。

郝大力抬腳,往裏麵走去。

途中,不少人都見到了郝大力,紛紛打招呼。

郝大力也對他們報以微笑。

很快,來到了郝強的麵前。

“爸。”

郝大力輕輕叫了一聲,詢問道:“怎麽回事?”

郝強一愣,接著說道:“你可來晚了,剛剛這兩位部長,已經肉搏過了。”

郝大力詫異,往中間看去。

隻見,刑部部長許飛揚身上有好幾個腳印。

而吏部部長高誌安的身上,則是更加狼狽,全身灰土,臉上還有些發青。

顯然是被打的!

兩人肉搏,許飛揚身為刑部的部長,年輕時也曾參加過許多案件,身手還在,高誌安自然不是對手。

郝強輕聲的解釋道:“這兩個人,一見麵就怒氣衝衝,誰都攔不住。”

郝大力微微蹙眉,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會不會是演戲?”

郝強緩緩搖頭,低聲的道:“說不準,但應該不是,這代價不小,還在眾目睽睽下丟人,他們可都是各部門的最高領導,不會這麽不要臉的演戲。”

郝大力輕輕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隻是心裏卻難免想著——

你和葉正雄,還是中城和季州的最高領導呢,不還是在演戲?

郝大力轉身,看著中間的位置。

許飛揚和高誌安誰都不服誰,彼此怒視,但一句話也沒說。

周圍眾人,沒有人上去勸阻。

他們剛開始的時候就勸阻過了,但沒有用!

郝大力看了看葉正雄,說道:“葉州長,總不能讓這兩個人鬧下去,今天可是張州長上任的日子。”

葉正雄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但也沒辦法,我不好管。”

郝大力詫異:“哦?”

葉正雄解釋道:“雖然兩人都沒有說具體原因是什麽,但互相對罵的時候,大家也都聽得清楚,高誌安指責許飛揚不會辦事,不聽從吏部的安排,而許飛揚則是表示,刑部的人衝在所有案件的最前麵,輪不到吏部插手,兩人因為意見不合而打了起來。”

郝大力微微點頭。

在嚴格意義上來講,吏部是有一定的權利,可以管理刑部的文官。

但刑部整體不歸吏部管。

因此,許飛揚這個部長,自然也不服氣吏部的管理。

意見不合打起來的事情,古往今來也並不少見。

郝大力說道:“小事情,直接強行阻止就好了。”

葉正雄聳了聳肩,道:“我要下任了,而張州長還沒有上任,此時說什麽都不好,還會得罪這兩個人,我也不想在下任之際,還得罪兩個部門的一把手。其他人,更是不敢管。”

“而你父親,不久後,恐怕就是眾矢之的,也不宜插手。”

聞言,郝大力微微點頭。

官僚嘛,總是有諸多的顧慮。

這時候,葉正雄似笑非笑的看著郝大力:“不過,郝小友,你卻是可以管。”

郝大力擺了擺手道:“我沒有官職在身,自然不會管。”

葉正雄笑道:“話不能這麽說,自從你來到中城之後,已經做了太多的事情了,管一管這事情也很正常,大家都給你麵子。”

這句話,意有所指。

所謂的給郝大力麵子,無非是畏懼郝大力。

誰都知道,郝大力將整個中城的勢力,都給進行了整頓。

也因此,郝家青雲直上。

而整頓的勢力之中,有不少都是武者——

這裏的大多數的官僚,都不是武者,他們也略微的有些畏懼武者的手段。

哪怕,官僚的家裏或者手下,有諸多武者。

但是,對於武者的存在,他們始終是有些敬而遠之的。

隻因為,武者一怒,甚至可以浮屍千裏!

所以,葉正雄才說,郝大力可以管一管,至少能震懾住這兩個部門的部長。

郝強也微微點頭,低聲說道:“大力,該出手時就出手,別讓這兩個人,打亂了計劃。”

父親都親自開口,郝大力自然不會說什麽。

當然了,在郝大力看來,不存在計劃是否打亂。

就算是不按照計劃前行,郝大力也依然可以讓整個郝家的地位,穩如泰山。

但,父親既然開口了,郝大力還是得給父親麵子的。

“行,那我就管一管。”

郝大力平靜的點了點頭,而後輕輕的揮了揮手。

餘佳微微點頭,抬腳向前走去。

在場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郝大力要管這事?

既然要管,為何郝大力不自己過去?

讓一個下人過去,這未免也太不給這兩大部長的麵子了吧!

眾人矚目下,餘佳平靜的來到兩名部長的身邊,淡淡的道:“我家主人說了,今天是張州長上任的日子,不是你們解決私人恩怨的日子,奉勸你們最好收斂起來。”

郝大力當然沒說這話。

但,餘佳就是這麽理直氣壯的說了出來。

郝大力嘴角揚起,微微的點頭,就是應該強勢!

讓所有人都知道,郝家,惹不得。

霸氣至極!

許飛揚微微的怔了一下,看了看餘佳,又看了看郝大力,恭敬的往後麵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老許我自然要給郝少爺這個麵子。”

中城大飯店的時候,上杉美奈子整治卓一笑之事,還曆曆在目,記憶猶新。

而,餘佳也是郝大力貼身的奴隸之一,說不定也有什麽特殊的手段。

許飛揚不能大意。

現如今,一個站隊失敗,就能導致全盤皆輸。

而許飛揚,站隊郝家!

隻因,郝大力已經歸來!

與許飛揚的恭敬相比較,那高誌安,則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郝少爺,你未免也太看不起高某了吧?”

他淡淡的瞥了眼郝大力,道:“我們兩個部門的事,若是郝城主出來調節一下,倒也說得過去,你一個沒有官職在身的人,怕是沒有資格管我們。”

“當然,我會給郝少爺這個麵子。”

“不過……!”

說到這裏,高誌安的神色,逐漸冰冷下來:“郝少爺,你卻是太不給我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