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破浪號之內,豪華的宛如宮殿。

一群衣冠華麗的富家子弟們,手裏端著紅酒,彼此談笑,顯得頗有風度。

侍者們端著托盤,遊走在富家子弟中間,不時會有人取下來一杯紅酒,或是甜點美食。

完全是一副大型聚會的派對模樣。

楚琳帶著郝大力和餘佳進入其中,略微抬手,叫道:“小楊,有新朋友來了,準備美酒。”

隨著這聲音落下,場中不少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郝大力與餘佳的身上。

大部分男人,都是眼前微微明亮。

餘佳出塵的清冷氣質,對於這些富家子弟來說,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他們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隱晦的邪笑。

而一些女子,目光落在郝大力的身上,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如此氣質出眾,器宇軒昂,宛如星辰般耀眼的男子,怎就被楚琳那浪蹄子捷足先登了呢。

一些侍者們,都是微微低頭,但瞥向郝大力和餘佳的目光,卻是充滿了譏諷。

“楚小姐叫小楊了,這可有好戲看了。”

“嘿嘿,小楊是專門替楚小姐做各種事情的貼身侍者,恐怕是楚小姐看上那位男子了。”

“我要是能被楚小姐臨幸也好啊。”

“別瞎說,楚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楊奇俊少爺,也不是吃素的。”

侍者們小聲的交談著。

他們的聲音控製在微小的範圍之內,在加上諸多富家子弟的交談,令得他們的聲音不可能傳出來。

但郝大力和餘佳,卻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

餘佳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隻是眸子裏略帶了一些冷意。

郝大力嘴角帶笑,輕聲道:“既來之則安之。”

餘佳輕輕點頭。

反正,不管對方有什麽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很快,被叫做小楊的侍者,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小姐,請喝酒。”

小楊恭敬的對郝大力和餘佳說道。

楚琳在一旁看著,紅唇勾著一抹笑意。

她早就囑咐過小楊,一旦自己主動要求送酒,那就一定要在酒裏麵摻一些藥物。

一旦喝下酒,不管什麽男人,都會被欲望衝昏腦袋。

到時候,隨便**。

當然,女人也一樣。

楚琳深深的看了眼餘佳。

這個美麗而氣質出眾的清冷女子,今天就會徹底的變成**。

不遠處,一名男子對著楚琳舉了舉杯子,唇角帶著邪笑。

楚琳轉頭對郝大力媚笑道:“這位先生,你們在此隨意吃喝,我去去就來。”

郝大力淡笑的揮了揮手,隨意的在托盤上拿起來一杯酒。

餘佳也是端起一杯酒。

見狀,楚琳才扭動著腰肢走了過去,隻要喝下酒,就什麽都好說。

她來到了那男子的麵前。

“親愛的,我對你好不好啊?”

楚琳很自然的依靠在男人的懷抱裏,嘟著嘴,嬌滴滴的說道。

男子在她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引來一陣嬌嗔,邪笑道:“你怕是為了你自己吧,你不就是喜歡那個男的麽。”

楚琳主動獻上紅唇,媚意盎然道:“你們這些男人不也是喜歡那種女人麽,小楊已經把酒送給了他們,後麵還不是隨你們怎麽玩?”

男子咧嘴一笑,狠狠的揉了揉楚琳,道:“還算你懂點我們的心思。”

這個男子就是楚琳的姘頭,楊家的少爺,楊奇俊。

他們兩人彼此拍拖,但彼此之間的關係,卻又非常的混亂。

楚琳瞥著餘佳的位置,半眯著眼道:“你們可不能讓我失望,我要看到那個女的,徹底的變成一個**的模樣,看看她在藥物的作用下,還能不能那麽的清冷。”

楊奇俊推開楚琳,道:“他們已經喝下了酒,你找你的小白臉去,那女的就交給我們了。”

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顯然,並不打算自己一個人享受餘佳。

富家子弟們,“有福同享”嘛。

楚琳媚笑道:“那女的看起來還是個雛,你們可不能因此而憐香惜玉啊。”

楊奇俊大笑,道:“放心,等下拍下來照片和視頻,保證讓你滿意。”

楚琳扭著身子走向郝大力。

此時的郝大力和餘佳,正在輕輕的品嚐著紅酒。

不得不說,這些富家子弟們準備的紅酒,都是上佳,口感和色澤都極其不錯。

郝大力抿了抿嘴,淡淡一笑:“一種藥性極烈的**。”

餘佳微微點頭,平靜的道:“雕蟲小技。”

到了兩人這種實力,這些普通人能搞來的**,怎麽可能對兩人起作用?

隻要不是修煉者煉製的藥物,兩人都能輕易的免疫。

因此,兩人完全沒把這區區**放在心上。

彼此喝著酒,腳步輕緩的走動在船上。

楚琳滿臉笑容的走過來,目光掃動,見到郝大力和餘佳手裏的紅酒都已見底,臉上笑容更燦爛。

“兩位,希望在我們船上玩的開心。”

楚琳仿佛交際花一般,對兩人熱情的說道:“我來介紹你們給我的朋友們認識。”

她很自然的伸手去拉郝大力的手掌。

郝大力一手端著紅酒杯,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入口袋之中,臉色平靜。

這讓楚琳微微有些不悅,但卻沒有發作,隻是心裏冷笑,等一下,老娘非要折磨你不成!

來到一群富家子弟聚集的地方。

郝大力一眼掃去,這群富家子弟,為了尋求刺激,正在進行賭博。

有些人直接用籌碼,桌麵上的籌碼,保守估計得有百萬以上。

一般人,可能一輩子也存不到百萬,但對富家子弟來說,不過是尋求刺激的一擲千金。

還有些人,則是帶著女伴過來,輸了就讓女伴脫衣服。

有一個人的女伴,此時已經衣不蔽體,但那女伴卻絲毫不以此為恥,反而覺得很自然,也毫不在意周圍人的揩油。

郝大力搖了搖頭。

這臨江城的富二代的圈子,比延州要糜爛的多啊。

楚琳的過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他們瞥見其旁邊的郝大力和餘佳,都是嘴角微揚。

楚琳笑著道:“各位,來了兩位新朋友,大家彼此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