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妹在校園
“敢跟我玩陰的?”雷建華見諶子豪動手了,頓時大怒,不過臉上也出現了大感興趣的神情。敏捷的側身躲開了諶子豪的拳頭,然後迅速的一把抓住了諶子豪的衣領,借著剛才後者的力量,凶狠的一個漂亮的背摔。
“撲通!”諶子豪整個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同時也滾出了不遠。渾身頓時髒了個遍,被泥土和灰塵染遍了。
靠,好疼!諶子豪摸了摸自己的腰,頓時一種刺骨的疼痛感傳來,火辣辣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雷建華,諶子豪活動了一下,再次,飛快的衝了上去。
“找死!”雷建華冷笑了一聲,沉下了身子,目光犀利的看著諶子豪,那張剛毅的國字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輕蔑。畢竟在他看來,諶子豪的出手,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該有手段,對於他這種當兵的人來說,對方是不堪一擊的。
諶子豪利用助跑得了力道,眼睛微微眯了眯,待距離雷建華不到一米的時候,右腳迅猛的踢向了後者的腰間。
“砰!”雷建華的反應能力是非常出色的,見諶子豪這樣做,隻是右手用力一檔,和諶子豪的腳力碰了正著,而對方,感覺到自己的小腿有些麻麻的了。
“幹!”低低的吼了聲,諶子豪沒有去管自己有些發麻的右腿,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雷建華的胸口,而後者,幾乎是用同樣的速度一拳揮在了諶子豪的下顎,頓時諶子豪感覺眼睛有些發黑,整個人本能的摔在了地上。
“小子,你打架的確不錯,不過,像你們這種混混的架勢,也想和我鬥?”雷建華對於諶子豪剛才的那一拳似乎是不在意,可他的眼中,明顯閃過了絲絲驚訝。那驚訝,是給諶子豪的。
“我打不過你。”諶子豪淡淡的搖了搖頭,擦了擦嘴邊的鮮血,感覺腦袋似乎有些昏沉沉的,心裏不住的納悶:靠,剛才那一拳不是沒打在頭上嗎?怎麽現在會出現這種反應?
“廢話!”雷建華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走過去遞給了諶子豪一根軍隊裏的香煙,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雙眼有些失神的看了看夜空:“小子,老實說,我很久沒有打過架了。”
“是因為打不過別人麽?”諶子豪將香煙點著,半開玩笑的說道。
“媽的,你看我這樣子像是不敢打架的人麽?”雷建華大罵了句,指了指諶子豪:“像你這樣的,五個都沒問題。”
“呃”靠,我有那麽差勁?諶子豪不滿的瞪了瞪眼睛,可還是沒有說話。不管怎麽樣,對方好象多少說得在理。
“我們部隊裏個個都是打架的好手,至於我雷建華,在軍區誰敢不給我麵子?你可以去找雯老爺子問問看,我雷建華有沒有吹牛,要知道,當年我可是在雯老爺子身邊做過保鏢的,可惜的是,那老頭說我太過急噪,然後讓我回部隊了。”
那老頭子?諶子豪愣了愣,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呃估計也就你敢這麽稱呼雯老先生了,話說雯靜姑奶奶都不敢這麽說,即使是和我在一起的,那樣子還不是挺敬畏的?
“雯老先生說得對。”諶子豪用力的吸了口煙,盡量讓疼痛感減輕些,搖頭笑道:“你的脾氣,是挺暴躁的。”
“靠!”雷建華沒好氣的瞪了諶子豪一眼,然後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怎麽樣,很疼麽?”
“沒什麽大不了的。”諶子豪笑著搖頭,擺了擺手道:“打架打得多了,以前挨過重得傷不知道有多少回了,這次算是輕的了。”
“是條漢子!”雷建華哈哈一笑,然後他的大手再次重重的拍上了諶子豪的肩膀。
靠,你就不知道輕點?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五大三粗的?諶子豪整個人本能的歪了歪,不過心裏又對這個雷建華有了些改觀:或許,我跟他,可以成為朋友?
而後者,似乎心中也有這種想法。因為,雷建華十分豪爽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包部隊裏的香煙扔給了諶子豪:“諶子豪,今天和你的談話出乎了我的意料,嘿嘿,一開始我以為我會狠狠的揍你一頓呢,因為我打心底認為,你是屬於小白臉的那種,不然的話,你怎麽可能將雯雯靠,我說這個幹嘛?”說到最後,雷建華急忙改口,心裏有些鬱悶,急忙把目光看了看諶子豪,可後者,一副悠閑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不過諶子豪聽清楚了雷建華的那些話,呃準確的來說,隻聽清楚了前麵。因為當對方說自己是屬於小白臉的那種人時,諶子豪心裏就很無奈了。
靠,難道一定要小白臉才能和雯靜做朋友麽?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怎麽不說了?諶子豪本想開口問的,可是看著對方一副嚴肅的樣子。得了還是埋在心裏吧。
“敢情你是早就做好了把我揍一頓的打算了?”諶子豪笑著看向了雷建華,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不管怎麽說,剛才對方的那幾下,著實讓他挺疼的。
“嘿嘿,是有這個想法,一開始。”雷建華幹笑了幾聲,看了看夜空,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靠,今天一來沒想到耽誤了這麽久的時間,真鬱悶!”
“你回去怎麽和雯老先生說?”見對方要走了,諶子豪急忙站了起來,大聲問道。
“就說你小子答應了。”雷建華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跨上了他那輛軍用吉普,飛馳而去。
走得倒也挺瀟灑的。諶子豪笑著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盡管對方揍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吃了虧,可諶子豪就是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和對方做個朋友也不是不行的。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不打不相識?”諶子豪淡淡的笑了笑,將那包軍隊裏的香煙塞進了口袋,慢吞吞的向著回家的路走去。
其實,他挺不錯的,是條漢子。
諶子豪邊走心裏邊想著。
回到家中,已經十一點多了,客廳的燈還開著,隻是早已空無一人,看樣子,那三個女孩應該已經睡了。
瞧了瞧空****的沙發,再望望緊緊關閉的房門,諶子豪不禁苦笑了一聲:沙發,今晚注定是我的了。
舒服的衝了個涼,隻穿了平角褲,按下了燈的開關,諶子豪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雙眼立刻就閉上了。
靠,這怎麽能睡的著?諶子豪翻來滾去,硬是把眼睛再次睜開了,心裏煩躁的他,隻能幹脆坐了起來,就這麽愣愣的看著這一片黑暗,不禁有些失神,也有些好笑。
在他的印象當中,似乎很少睡沙發的,呃應該說隻有一次,就是和小籮莉睡的那一次了。想起那天落玲的那一句:“大叔,我陪你”時,諶子豪心裏,莫明的有了一絲暖意。
其實有時候,那丫頭挺可愛的,真的挺可愛的。
諶子豪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會忽然想起小籮莉,他隻覺得,這丫頭,貌似在這裏住了太長的時間了,好象也一直沒有去過學校吧?
一說起學校,諶子豪心裏忍不住一驚。靠,這倒還是真的,這丫頭真的就還一直沒去過學校了。暈,這可不行,明天一定得和小丫頭說說了,怎麽也得讓她去讀完這最後幾天,不過前提是,自己不會去。
呃至於原因,很簡單,就因為落玲這丫頭的班主任。
“可惜了,原來早泄!”這一句話,一直到現在,諶子豪還是深深的記住了,貌似有首歌怎麽唱來著,哦,好象是:“忘不了,忘不了”
“在想什麽呢?還不睡?”正在諶子豪胡思亂想之時,他的身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