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悠,進’狼.窩’

連芯見他頭發上都在滴水,內心一軟,將毛巾遞回過了他道:“你先擦吧,你淋得比我嚴重,別感冒了。”

孟哲暄轉頭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連芯大窘,連忙轉臉躲開他灼熱的視線,結結巴巴地道:“我,我的意思是,你剛剛護著我,我現在也應該謙讓一下!”

孟哲暄嘴角微揚,伸手接過了她手上的毛巾,擦完了之後,才意有所指地說:“可是我這裏隻有一條毛巾,我用了,你怎麽辦?”

“沒事,我用紙巾就行。”連芯很不解風情地拿出了紙巾,自顧自地擦了起來。

一時間,孟哲暄的心被堵住了,感覺剛剛還在的旖旎氣氛,就像個氣球被戳爆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想兩人親密共用一條毛巾的計劃,也宣告失敗了。

孟哲暄開著向前行駛,連芯擦幹臉上的水,才發現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連芯疑惑地道。

孟哲暄沒有說話,不一會兒就有警察走過來,告訴他們前麵出了事故,路封了,讓他們掉頭走。

什麽意思?這條路是她每天回家的路,竟然封了!連芯還沒有回過神來呢,就見孟哲暄撥通了電話。

“伯母,是我,哲暄……對,小芯和我在一起,不用擔心……原來是這樣……嗯,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她的。”孟哲暄道。

他的通話對象顯然是連媽媽,連芯在邊上做了半天‘給我,給我’的口型和手勢,他看到,都沒有理會他。

“先去我家!”孟哲暄說完就掉轉車頭。

“不要!”連芯想都沒有多想,就拒絕了。

“伯母已經同意了。她已經在電話裏把你托付給我了,要我照顧好你。”孟哲暄根本不理會某妞的反抗。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現在要回家!”連芯總覺得他閃閃的眼神裏,盛滿了陰謀,這一去他的家,幾乎和入狼窩沒有什麽兩樣。

“大暴雨的天氣,前麵的大路封了,不知道深夜能不能搶通,你是要繞半個城回去?”孟哲暄反問道。

“我沒要你送我的意思,把我放在路邊就行。”連芯說著就要去推車門。

孟哲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盯著她道:“你以為這樣惡劣的天氣裏,還有出租車?!坐好!”

他這意思是,打算送她回家了麽?

連芯眼神閃了閃,乖乖地收回了手坐好。

車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孟哲暄沉默地開著車,連芯時不時地偷偷看他一眼。那臉色,臭得跟她欠了他幾千萬的債一樣!

“阿嚏!”

寂靜的氣氛之中,孟哲暄這一聲噴嚏,即使不怎麽響,連芯也聽到了,心裏不由沉了一下。這,應該隻是鼻子不舒服吧。

可是過了一會兒後,孟哲暄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連眼睛都紅了時,連芯的心一沉再沉,再也沒辦法忽視了。

完了!他這應該是感冒的症狀了。

連芯想著,他之前光顧著用衣服遮她了,跑進亭子躲雨的時候,身上就已經濕了,還站在那裏吹了那麽久的冷風。

然後又冒雨跑到停車場,又淋了一次。雖然他的身體看上去不錯,可也免不了傷風感冒的啊。

“你,沒事吧?”連芯於心不忍了,開口問道。

“還好。”這次孟哲暄不是說的沒事,而是很勉強地說的還好,繼續道:“這條路要繞行很遠,才能到你家。你要累了,先睡一會兒。”

“不,不用了。”連芯這人有個缺點,人家一句好話,一點小事,就很容易讓她感動:“要不,先回你家吧。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感冒了。”

他眼裏流露出驚訝的表情,轉頭看著她,道:“你確定,要去我家?”

“我確定。”連芯弱弱地回答道。

好吧,其實她心裏很不確定的。可是該死的,誰叫她一看到他生病的樣子,就忍不住同情心泛濫了呢!

孟哲暄轉過頭去,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眼裏精光乍然一現。

……

這是連芯第三次來孟哲暄的家裏了。這個家依然整潔無比,一點生活氣息也沒有。

孟哲暄走進門後,對連芯道:“樓下有浴室,你可以用。”

說完他也不理會她,直接走上了二樓的臥室,去換身上的濕衣服了。

等他換了衣服出來時,發現樓下一點動靜也沒有。

孟哲暄心裏一沉,連忙衝下了樓來。凝視一聽,浴室裏也沒有動靜。

那女人不會是趁他上樓洗澡換衣服的空檔,自己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吧。孟哲暄看了眼外麵黑下來的天,瓢潑般的大雨,心不由緊了。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廚房的方向,傳來細微的動靜,利如鷹隼的眼睛,頓時就轉了過去。

孟哲暄幾步走到廚房門口,眼前頓時一亮。他沒有出聲,隻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裏麵。

在廚房裏麵,弄出聲音來的是連芯,她還穿著自己那件半濕的衣服,不過頭發已經弄幹了。

修長的小腿,光.溜.溜的,汲著大大的拖鞋,忙著在廚房的地板上東奔西跑,到處翻看。

那樣子,活像是打家劫舍的搶匪般搜刮戰利品。可是這樣的景象,並沒有讓孟哲暄反感,心裏反而升起了一種柔軟來。

哇!眼前櫥櫃太高了,連芯踮起腳尖來,竟然也夠不著,隻得咬牙努力地踮起腳尖,爭取再高一點。

差一點!就差一點了!結果就是那麽一厘米,終究是連芯達不到高度。

就在這時候,平空伸出一了隻大手來,輕鬆就夠到了頭頂櫥櫃的門,替拉開了。

“你在找什麽?”孟哲暄低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哇!”連芯嚇得收回了手,極快地轉身,抬頭道:“你走路怎麽都不出聲?”

孟哲暄靠近了她,將她困在了案.台與他的胸.膛之間,氣息綿長,眼神灼.熱。

“你幹嘛?想用眼神燒死我嗎?”某妞再次不解風情了,道:“我又沒有偷你家的東西。”

孟哲暄唇角微揚,俯身靠近了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