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妹牙膏”
這個“光榮”的名稱當然非我莫數,WHY?因為,自從我生下來以後,周圍的護士阿姨們都一個勁地嘲笑我,說我又黑又黃,和那個小籮卜頭差不多。當時,我媽媽和爸爸氣不打一處來,我當時也“得”哇哇哭(不知是不是心靈感應?!嗬嗬)但這一風波過後,我爸爸順其自然地管我叫“黑妹牙膏”,我和我媽媽也努力製止爸爸這麽說我,可是時間一長,我媽媽也受了爸爸的感染,也把我改口叫“黑妹牙膏”,為了這件事,我可掉了好幾次“金豆豆”。可是時間這麽一晃兒,就過了5年,我也受媽媽和爸爸的感染,隻要聽到爸爸或媽媽叫我:“來,黑妹牙膏,幫我買瓶醬油!”“來,黑妹牙膏,幫我捶捶背!”我也就順著聲響的發明地——媽媽或爸爸那兒,跑到他們跟前說:“在下到!請問XXX”不僅是在家媽媽爸爸這樣叫我,就連來到學校,同學們也不例外,一會兒,這邊叫:“黑妹牙膏,請借給我墨水!”那一邊又說:“黑妹牙膏,陪我一起去買零食!”天天在學校同學們這樣叫,家裏爸爸媽媽這樣叫,我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許潔”還是“黑妹牙膏”,所以,這個“光榮”的名稱當然非我莫數了!“許減號”
那這個“許減號”的頭銜又是誰的呢?那當然是我弟弟栽下來的啦!他原名叫“許建豪”,正是因為他在我家到處惹是生非。記得有一次,有隻公雞被栓在門下了之後,它就沒有好日子過,簡直比我還倒黴。因為什麽呢?那還不是因為公雞每天早上要打鳴,吵得妹妹睡不著覺,恨得她牙癢癢。終於有一天,她“原形畢露”忍不住對那隻不想活的公雞東揍、南踢、北踹,好一頓的拳頭招待。從此,樓下那隻公雞神經錯亂,看到我妹妹就以為是鬼子進村,昏過去,假裝患了禽流感,連大清早打鳴的習慣也改了——這件事弄得樓上樓下的居民們不得不提防我的弟弟,大概我練一輩子,也到不到他這個地位吧!正讓人打冷顫。正因為這件事,我媽媽爸爸覺得弟弟有損他們的名聲,所以恨得他咬牙切齒。所以,他在我家隻能做“減號”咯——“主硬化”
恩?!你們看了這個小標題之後一定會議論紛紛,什麽“主硬化”,根本是瞎扯蛋嘛!我告訴你,這可是真的。這,是我媽媽的綽號,因為她在家是一家之主——這便是“主”的由來。她在家對我和我爸爸要求很嚴,什麽家裏要保持沒有一丁點灰塵滲入,不然就會被我媽媽一頓拳腳斥候,而且,我的書房要保持幹幹淨淨和工整——這便是“硬化”的來曆,連起來就是“——主——硬——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有一次在打媽媽的名字時,用智能ABC打成了“主硬化”,因此,“主硬化”就是我老媽啦!
“呼、呼、呼”慢著!等我歇一口氣再繼續說,我口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