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師傅開動機器,轟隆隆的解石機器聲讓人心髒撲通通直跳。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看著那塊正在被解的巨大原石。

隨著刀片一點點進入,我聽到有人小聲地說了一句。

“好像有綠!”

一句話讓不少人都墊了墊腳,準備湊近點看。

接著又有人說了一句,“好像確實出綠了!”

隨著兩個聲音想起,那個白西服男子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原石被整齊劃分一切為二。

當石頭分開的時候,有人惋惜地歎了一聲!

“唉,隻有一層很薄的綠麵!”

一句話,讓白西服男子臉色微微一變,他推開靠近的幾人,看了看,然後回頭瞪了說話的那人一眼。

“你懂什麽,我故意這麽切,看著吧,大貨在其中一塊原石裏麵!”

無緣無故被吼了一頓,那人隻感覺一陣憋屈,但是他似乎也看出了對方不好惹,所以便忍住沒有說話。

“切,按照我畫的線!”

男人冷著臉看了解石師傅一眼,沉聲吼了一句。

我心想這家夥可真有意思。

怎麽那麽沉不住氣呢?見人就咬,怕不是屬狗的吧?

小小更是直接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七哥哥,怎麽有這麽霸道的人,我看他畫的那兩條線,狗屁沒有!”

她的聲音有些大,才說完,我就看到那人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這家夥氣勢衝衝走了過來,揚起手就要打小小。

我連忙擋在他麵前,倒不是我擔心小小吃虧,主要是我擔心他的手,搞不好就廢了。

“給老子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王陽,你幹什麽?”

他才說完這句話,就聽見那個旗袍女人冷冷地喝問了一句。

“孫姐,她剛剛……”

“得了,你不發覺你確實有些過分了嗎?我們是來賣石的,不是來惹事的,好好做好你的事,不要節外生枝!”

女人沒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叫王陽的男人一臉不甘地瞪了我們一眼,用手指了指小小,滿臉的威脅。

我感覺到,小小手中已經拿出了金刀。

我趕緊拉了她一下。

這兩人讓我有些好奇,總感覺兩人關係有些特別。

衝突之間,其中一塊原石已經被切開。

啥都沒有。

看到這裏,已經有不少人失去了興趣。

我看到有人已經走開了。

之前傳開說有人花了三十萬買了一塊原石,這個消息讓其他店的不少客人都好奇圍了過來。

但是看到這裏,大家都興致缺缺地搖頭走開了。

我其實也沒了興趣,不是說這塊原石裏麵沒有玉。

有但是不大,我說的不大,是和這塊原石體積做對比,關鍵不在原石中間,甚至都不在那人劃線切開後的幾塊原石中間。

而是在其中一塊的原石的左下角,但裏麵的玉不是綠光玉,也不是青白玉,而是一塊紅玉。

紅玉的價值本來不高,也有人稱為血玉。

但是這塊紅玉是那種很透亮,顏色很純正,有一種紅鑽的感覺,非常清澈。

而且大概有成年女子握起來的拳頭那麽大,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非常漂亮,同樣也非常有價值,按照我的預估,這塊紅玉大概能在兩百萬上下。

解石師傅已經按照王陽畫的線全部下刀解開了,可是綠都很淺!

其實一般情況下,到這裏,基本可以判定這塊原石算是廢了。

男人頭上浸出了絲絲細汗。

他急了,從這裏可以猜出來,這塊原石多半是這個男人建議旗袍女買下的。

“先生,還解嗎?”

“剩下的不是還有很大體積嗎?解,都給我解了!”

王陽不滿意地看了一眼解石師傅,吼了一句。

解石師傅一臉不爽,不過還是沒有發作,他依舊客氣地問王陽!

“先生,要不你還是畫一下線吧?”

“真墨跡!”

王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解石師傅,拿起筆,在幾塊原石上隨便畫了幾下。

“解,就照著這幾條線解!”

王陽指著幾塊原石,沉著臉說道。

看到他劃線的石頭,我冷笑了一下。

好巧不巧,這家夥剛好沒畫有玉那塊石料。

可能是那塊石料相對來說太小太過普通了!

看到這裏,我心裏已經在琢磨著,怎麽把那塊石頭弄到手了。

我目光朝著門口右邊一棵大柳樹下的一塊乘涼石看了過去。

其實在之前我就是奔著那塊乘涼石才進入這家店的。

看著解石師傅準備解那人畫的那幾塊石料,我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提高聲音說了一句。

“都這樣了,還解個啥,依我看解那幾塊石頭與其解那幾塊廢料,還不如解那邊那塊乘涼石呢!”

我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不覺哄笑了起來。

誰都聽得出來,我這是故意嘲笑王陽眼力不行。

沒錯,我就是要故意激怒他。

我這人有仇必報,剛才他對小小那樣,我要讓他付出點代價。

雖說是小小說話太直,但是確實也是他霸道在先。

再說,就算是小小主動挑釁,那又怎樣,我的人,誰都不能欺負,無禮都不行!

“你小子是故意找事是吧?”

我都這麽明顯地挑釁了,那人自然是忍不住了。

他指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起來。

我看到小南想要動手,不過我給他了一個眼神,他才忍住沒動。

看著王陽,我輕蔑地笑了笑,“眼力差還不讓人說嗎?”

“你說誰眼力差,你說誰眼力差?”

那人幾步就來到我麵前,眼看著要動手,我看了一眼小小,小小壞壞地笑了笑,就見她伸了一下腳,那人沒看腳下,被小小一下絆倒,直接來了個狗搶屎!

“我草……”

男人在地上摸著眼鏡,開口罵了一句。

旗袍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出麵阻攔。

好不容易摸到眼睛戴上,王陽一副狼狽地爬了起來。

他回頭看著眾人,氣急敗壞地問,“誰,誰踏馬的剛絆我?”

所有人連連搖頭,王陽頓時把目光看向了小小。

正要開口罵人,我卻立刻說了一句,“這樣吧,我們兩賭一局!”

“賭一局?怎麽賭?”

王陽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我,冷冷問道。

“就賭這塊乘涼石裏麵有沒有綠!怎麽樣?”

我看著他,微微笑著。

“好呀!我賭裏麵沒有!”

王陽不僅一口答應下來,他還搶先說了。

“那既然這樣,我隻能賭裏麵有了!”

我故作無奈地說道。

“小子,你輸定了,賭注我來定,敢不敢玩?”

王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著我,他得意地笑了笑。

我攤手說,“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