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樺子,我們走!”
這個黃關真不知道什麽情況,不過對於這樣的人,我不會給他任何好臉色。
換句話說,不是我求他們,而是他們有求於我。
說完,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小南和樺子同樣沒有猶豫,邁開步子就要跟著我離開。
“白小先生,白小先生,不要生氣!”
見我真的要走,銀狐連忙跑到我的前麵攔住了我。
“王把頭,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忙治療,而是你們的人不相信不配合我!那我也沒辦法!”
“白小先生,你不要生氣,讓我和黃老說說!”
銀狐見我真的生氣,於是連忙開口安撫我。
“我沒太多時間,你先去說,不行我就走,至於我們的合作,那也就此解除,我這個人不喜歡勉強任何人!”
我這話是故意說給那個黃關聽的。
隻見他把頭甩向了一邊,也不再說話,我估計他也沒想到我會直接甩手就走。
有點不按他的預料出牌!
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就不能慣著。
“白小先生,你稍等我一下。”
王獻笙對我說了一聲,然後朝著黃關走了過去。
兩人討論一番之後,王獻笙又朝著我走來。
“小先生,可能需要你快一點,因為我們時間很緊迫!”
王獻笙看著我說。
“放心,我不會花費太多時間!”
“要不是有人耽誤,說不定現在人已經醒了!”
我轉頭看向黃關,故意刺激了他一句。
黃關被我這麽說,也沒有回話,不過我知道他肯定憋了一肚子氣。
“小子,你最好不要說大話,否則……”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我看到有一個人朝他看了一眼。
等這些人都出去之後,我便開始治療柳海清。
至少王獻笙跟我說,柳海清得的是阿爾茲海默症,其實不是。
他是中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會損壞人的神經,影響人的神智,使人的記憶力減退,時間長了,就會表現出阿爾茲海默症的症狀。
這種毒藥很罕見,最開始傳自苗疆,屬於蠱毒。
製作的程序非常複雜,而且會使用的也不多,有人稱它為卡索神!翻譯過來的意思差不多就是緩慢致死的毒藥。
這種毒藥裏麵有幾種成分,臨**叫托吡酯、苯海索。
還有一些其他的來自毒蛇、蜈蚣和一些植物的提取物的東西,而且還要加入一種潛伏性極強的蠱蟲鐵蚧蟲,總之這種蠱毒很難做出來。
這種毒藥使用時間如果較長的話,身體內就會散發出一種奇怪難聞,而且還會致幻的氣味。
王獻笙他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帶麵罩。
柳海清肯定是被人下毒了,而且肯定是常春會自己內部的人幹的。
如果我沒猜錯,肯定還是他比較信任和熟悉的人做的手腳。
因為這種毒藥必須要近距離接觸才能完成下毒。
畢竟它可不是無色無味的東西,如果是通過飲食來做手腳,以柳海清的地位,很明顯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種毒藥最讓人痛苦的是,他的思維是完全清晰的,但是就是無法表達,甚至臉說話的功能都徹底喪失了。
用這種毒,說明下毒之人對柳海清怨氣很深,他想讓他有意識地看著常春會毀於一旦,他知道一切,但是卻無能為力。
眾人出去後,柳海清睜開眼睛,他一雙眼睛吃力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這是在求我!
我走過去,看著他,開口說道,“老舵主,您放心,我很快就能幫您恢複了…”
聽到我的話,他的一雙眼睛蒙上了一層濕潤。
我不再猶豫,入定出魂,然後……
想要徹底解出他體內的毒,就必須從靈魂之上去下手。
因為這種蠱毒就是破壞人的靈魂狀態,進而傷害人的身體。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解這樣的毒的話,就肯定非修魂師莫屬了。
之前我說過,修魂的四法。
而這一次,我使用的就是清濁除汙。
修魂是一個非常細微的過程,雖然時間耗費的不多,但是卻非常考驗一個人的精神力。
短短的幾分鍾,但是耗費人的精神力,絕對不亞於一台一小時的高度集中的大手術。
等完成修魂過程後,我已經滿頭大汗,渾身都已經濕透了。
修魂完成後,有一個短暫的緩衝過程。
柳海清還沒有蘇醒過來,我走到門邊拉開門。
所有人都等在門口。
看到我開門,而且麵罩已經取了,所有人都一臉驚訝。
“白小先生,老舵主他……”
“放心吧,應該一會就醒了!”
我擦了擦汗水,接著說,“都把麵罩取了吧,已經沒事了!”
除了小南和樺子沒有絲毫猶豫,其他人都有些遲疑!”
不過,當聽到裏麵傳出來一聲咳嗽之後,所有人猛地一驚。
黃關是第一個開口喊出來的,“老舵主……”
為什麽大家會那麽激動?
因為在這之前,柳海清的嗓子裏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來的,哪怕是咳嗽都不能。
其實對於這樣的情況,當事人是非常折磨的。
這麽長時間過了,柳海清還能堅持,要是換做一般人,早就堅持不住,撒手人寰了。
這也足以說明柳海清的自製力的強大。
“老黃,……”
看到黃關,柳海清聲音虛弱地喊了一聲。
兩個人都淚眼婆娑了起來。
這時,大家才放心地取掉麵罩。
麵罩取掉後,我發現大多數都是年紀大的,年紀小的隻有四個。
其中兩個是向雲峰和魚衛兵,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男的和柳海清有幾分相像。
應該就是柳海清的兒子,另外一個女的,一臉冷峻,身著黑衣,不知道是保鏢還是常春會高層角色。
“爸!”
當柳海清看向那個年輕男子的時候,對方開口喊了出來,聲音都有些顫抖。
“子言……”
柳海清也看著他叫了一聲,柳子言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我注意到,在場所有人,眼眶都微微泛紅了起來,包括那個一臉冷峻的黑衣女子。
柳海清衝柳子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我。
“小先生,多謝你救了我!你是我柳海清,是我常春會的大恩人!”
柳海清說著,就要撐著坐起來。
我連忙走過去,扶了他一下,然後說,“柳老,不用客氣!您先緩一下,很快您就能像正常人一樣下地走路了!”
畢竟躺了那麽多年,柳海清的身體多少有些僵硬,即便我將他治愈了,但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緩衝。
“小先生的手段當真是出神入化,不愧是九爺的弟子!!”
聽我這麽說,柳海清看著我,欣慰地點了點頭。
“小兄弟,剛才我多有冒犯,還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黃關擦了擦眼淚,看著我,一臉歉意地說。
我連忙笑了笑,回道,“黃老也是擔心老舵主的安危,倒是我有些衝動了,還希望黃老不要放心上!”
黃關人其實不錯,但就是有點固執,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柳海清。
所以,我自然是不會真的對他生氣的。
“老舵主,黃老,我們可能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
就在這時,銀狐王獻笙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