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都願意參與,我會立刻聯係家裏麵把協議發過來,回頭,就讓向哥把協議給大家!但是簽協議之前,我還是要說一下,我們龍家不做假貨贗品,如果發現有人敢用假貨贗品來糊弄龍家,那就要做好離開古董行的準備,還有,對於生貨,你們肯定有自己的渠道讓它們變成熟貨,生貨變熟貨,我們龍家也會適當給出高價!一句話,我們接受土貨,但是不收生貨!這一點大家都能接受吧?”
看著眾人,龍少欽問道。
“這個沒問題!”
劉姓老頭率先保證。
其他人雖然勉強,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談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
龍老爺子交代的事我也算不負所托了。
接下來,龍少欽聯係了龍家,龍冰玥親自趕來常春,和這些人簽了協議。
最後,在龍少欽的提議下,向雲峰成了整個供貨鏈上的中間人。
他在北派有神眼峰的稱號。
對於看古董這件事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龍家沒有辜負這些人,加入龍家這個大集團後,這些人之後在古董市場可謂是風生水起,賺得盆滿缽滿。
龍家之所以要統一古董市場,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在之前一些年,很長時間,由於古董市場泛濫,很大一批人進入這一行。
不排除這些人中有些人根本就隻為利益,不考慮其他。
沒有任何民族風骨,把很多古董賣給了國外一些收藏家和財閥。
這也導致了國內大量古董外流,這對國家來說是一個難以挽回的損失。
龍家統一了古董市場後,采取了一些強製措施,這也減少甚至避免了古董外流。
可以說龍家這一做法,利國利民,贏得了不少有情懷的企業家和收藏家,甚至一些體製內的大佬的讚許和支持。
受到北派常春會的影響,南派等其他土夫子也都紛紛找上了龍家,提出願意合作。
十年不到的時間,龍家便徹底掌控了古董市場。
成了真正的一家獨大的局麵。
這些都是後話。
促成了這件事後,柳海清欣慰地笑了笑,他說,“我的心願總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我正式退出常春會總舵主之位,大家可以推薦舵主人選了!”
“老舵主,我們還是覺得由你來擔任舵主之位比較合適!”
一直一言不發的黃關看向柳海清提議說。
“是呀,我們也覺得!”
“黃長老說的是,確實老舵主您繼續擔任舵主更合適!”
“我們還希望您能帶領我們再創輝煌呢!”
柳海清搖了搖頭,他擺手說,“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要再勸我了!”
“這個……”
眾人麵麵相覷!
“既然老舵主實在不想繼續擔任,不如就讓子言來當舵主吧!”
有人看向一旁的柳子言,開口提議說。
他的話剛說出口,我看到有幾個人相視一笑。
不過他們沒說什麽,紛紛表示支持。
柳子言有些激動,不過他還是看了一眼柳海清。
柳海清看著大家的反應,他笑了一下,“子言年輕,擔不起大任,我也不希望他走這條路,大家還是另行推薦吧!”
柳子言聽到這番話,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他沒有反駁。
他是個聰明人,看得出來眾人並非真心支持他,僅僅隻是礙於柳海清的情麵才這麽說。
“那不如讓黃長老來吧,他對常春會忠心耿耿,而且也是和老舵主一起拚打過來的,對常春會的了解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能出任,也能讓大家信服!”
這時,又有人提議說。
這人說完後,我看到大家都紛紛點頭。
看得出來,對於這個提議,眾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場的有不少人都已經脫離常春會,成了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他們其實不怎麽關心這個舵主之位由誰擔任。
他們隻想賺錢。
有利可圖就行。
但是也不乏那些依舊幹著土夫子之事的人。
他們自然希望有常春會在背後替自己撐腰,那麽以後多一分依托。
當然也有像田千九這樣自己就能獨自立足之人,他無所謂,隻要他看得順眼的,他就支持,看不順眼的他不發表意見。
黃關有些為難,他開口說,“常春會舵主之位,我恐怕有些不能勝任,我覺得……”
“老黃,別墨跡,你不出任,就真沒人行了,你這次護老舵主功不可沒,你任舵主之位,我田千九支持!”
田千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我小青龍也支持!”
薛紅看田千九說話,她也舉手說。
“黃老,別辜負大家的一片好意呀!”
王獻笙也看著黃關說道。
柳海清麵帶微笑看著他,已經很明顯了,對於黃關出任,他也很滿意。
黃關看了看柳海清,柳海清對他點了點頭。
他一咬牙,這才起身說,“既然大家信任我,那我必不會讓大家失望,我黃關在這裏先謝過大家了!”
“好!”
田千九大喊一聲,然後帶頭鼓起了掌。
晚上我們留在常春會,大家安排了一個晚宴。
一是慶祝黃關出任常春會舵主之位,二來也是慶祝和龍家達成合作這件事。
我留下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柳海清問一些關於九爺的事。
晚宴上,有不少人都來敬我們酒,我直接把這個重任拋給了龍少欽和小南。
他們兩一個愛喝酒,一個善應酬。
而我,則跑去找田千九,這個人確實不錯,我無論如何要和他搞好關係。
田千九和我很聊得來,為了和他拉近關係,我今晚也是破天荒地喝了好幾杯白酒。
說真的,酒是真不好喝。
入口像毒藥,下肚如火燒。
但有一點,它能讓人徹底放開,利於增進彼此關係,無話不談。
田千九和我說了很多江湖往事。
聽得我是熱血沸騰。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田千九竟然還給向雲峰下跪過。
這可讓我對向雲峰高看了一眼。
後來向雲峰加入我們的聊天陣營。
他連連解釋,那一次都是王把頭的計策,都是因為田哥重情義。
否則,以當時的情況,他們早被田哥一槍崩了。
我們都笑了,很明顯這件事已經過去,他們誰都沒放在心上。
或許也因為那件事,他們兩幫人,反而關係近了一些。
晚宴持續了很長時間,結束後,有不少人已經喝得不省人事。
安排了眾人休息後,我找到了柳海清。
他畢竟剛恢複,所以大家沒怎麽讓他喝。
我喝了幾杯,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解酒方式,所以此刻也清醒。
看到我,他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小七,我知道你會來找我,走吧,跟我進屋,有些話我和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