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後,我和帕依娜琳離開莊園,便分開各自回去。

我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趕去樺子所在的地方。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被抓到的人了。

一見麵,樺子便對我說,“七爺,對方反抗得非常厲害,我們好幾個人才能將她控製,最後沒辦法,隻能給她注射了鎮定劑,此刻已經還在昏睡中。”

“沒事,你們做的對,帶我去見他!”

我迫不及待地說。

也不知道樺子是怎麽找到的這個地方。

有些偏僻,應該是個廢棄的工廠。

不過被他們布置了一下,倒是還像模像樣的。

除了邪刀三人,我還見到了不少陌生的麵孔。

大家看到我,紛紛叫我,“七爺!”

我一個個回應。

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是能感覺出來,這些人對我還是比較尊敬的。

這也說明邪刀他們培訓的不錯。

“七爺,這女人嘴是真硬,不僅什麽也不說,一醒要麽就是想自殺,要麽就是拚命反抗!”

看著躺在一邊的人,我有些詫異,“是個女人?”

“嗯!我們也很詫異!”

邪刀回答說。

“行,不管了,把她弄醒!”

此時,對方已經被五花大綁,四肢都被控製了,而且嘴裏還塞了一坨布。

長相倒是挺不錯的。

左邊胸口往上有一個血紅色顯眼的“血”字。

邪刀讓人直接朝她頭上潑了一杯水,這女人一下就驚醒了。

看著我,她瞳孔猛地一下放大了。

蹲下身子,我目光死死盯著她。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

女人不說話,把頭扭向一邊。

“我勸你還是好好回答我的話,我想,你們一直跟著我,然後也一直在找機會想要除掉我,應該也知道我的手段,你不回答,我有我自己的方式知道我要的答案,到時候你的下場會很慘!”

“哼!”

我說完後,對方直接斜了我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過我折磨人的方式可不是讓你死,而是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想死不能死!”

看著她,我語氣冰冷地說。

她不信!

於是,我入定出魂。

片刻之間,她的身體開始發生怪異而扭曲的變化。

她的臉上開始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我沒有繼續,收魂入體。

我重新看著她,說,“這隻是開始,你還想不想繼續嚐試!”

奈何對方雖然滿臉痛苦,甚至額頭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但是還是一言不發,她目光陰冷憤恨地看著我,那眼神如同要把我殺了一般。

“行,你真行!”

我狠狠地看著她說了一句。

“邪刀,你們帶人在外麵看好了,誰都不要進來!讓大家打起精神來,防止他們的人來殺人滅口!”

我回頭看著邪刀他們吩咐了一句。

邪刀答應一聲後,便帶著人出去了。

樺子他們同樣也走開了。

這間破舊的廠房內,便隻剩下我和她。

看著她,我說,“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修魂師,我想要從你身上知道點什麽不是什麽難事,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現在幫你把棉布取了,你要是答應告訴我就點點頭。”

我之所以不想立刻對她使用攝魂窺憶之術,是因為如果我這麽做了,她就會變成一個廢人,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我不想讓她廢了,她對我來說還有價值。

這和臨魂推演不一樣,攝魂窺憶術會奪取人靈魂之力。

她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猶豫。

於是我繼續說,“看你的年紀應該也就二十出頭一點,生命的美好才開始,一死了之真的值得嗎?”

她看我的目光稍微緩和了一點,終於過了片刻,她點了點頭。

於是我伸手拿住了棉布,就在我拿住棉布的時候,這個女人目光微微一寒。

於是,我的手隨之收了回去。

“你還真是好演技,差點就騙過我了!既然你那麽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了!我提醒你一句,作為修魂師,我可以窺探你的記憶,但是當我窺探完之後,你將成為一個神智缺失的人,到那時,我會放了你,所有人會嘲笑你,甚至你將會把你知道的秘密全部說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身後的秘密!”

看著她,我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說完,我便閉上了眼睛,準備魂出離體,對她進行靈魂窺探。

就在這時,女人害怕了,她嘴裏發出聲音,我睜開眼看向她,她連忙對我點頭,然後又搖頭。

看到她這樣,我問,“你願意說,不自殺了?”

女人連忙點頭!

“這樣最好,不過你別想著在我麵前能自殺,我是修魂師,隻要你不能保證讓自己瞬間斷氣,我都能讓你死不掉!”

這話我沒有吹牛,我相信她應該也清楚,於是,我拿掉了堵著她嘴的棉布。

就在我拿掉棉布的時候,突然外麵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不一會,樺子衝了進來。

“七爺,有人來偷襲!”

“哼!沒想到來的還挺快!”

聽到樺子的話,女人惡狠狠地看著我冷笑了一聲,然後說,“白小七,看來你是沒機會知道了!哈哈哈!”

“哼,你真是小看我了!”

掰開她的嘴,我重新將棉布塞了回去。

“無論如何,為我爭取十分鍾!十分鍾之內我不希望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看著樺子,我說了一句後,樺子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我看向女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沒機會配合了,等著讓你們的秘密公之於眾吧!”

女人拚命想要掙紮,可是,我已經靈魂出體,對她的靈魂進行了束縛。

而與此同時,她也瞬間安靜下來,身體保持一個姿勢,如同被點了穴位一般。

隨著我的靈魂深入,女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開始一幕幕展現。

整個經曆呈現一個倒放的形式不斷出現在我的靈魂意識裏麵。

直到停在了一個思維深處。

我沒辦法再繼續窺探。

我開始整理她靈魂意識裏的碎片畫麵。

越來越清晰,直到看到一個刺眼的血字和一張模糊的臉,正當我要靠近看清的時候,那些靈魂意識竟然開始逐漸模糊,直到徹底消失。

突然,我的靈魂被強行逼退,當我靈魂入體,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我對麵的女人已經斷氣。

一支短刀不偏不正,插在她的脖子上,鮮血已經浸濕了她的衣服。

她睜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去看,外麵的打鬥還在繼續。

樺子他們也沒有進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白小七,你比鳳天九難對付得多,我這次不殺你,是因為你讓我對你感興趣了,從今天開始,我將會如同幽靈一般時刻盯著你,讓你不得安寧!”

“誰,滾出來!”

我周身戰意凜然,猛地站了起來,對著周圍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