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四個人越來越近,我身上的金刀出現在我的手中。
我走到了暗室的門邊,揮動金刀,直接將暗室的鐵欄門一刀斬斷。
然後我迅速朝著那四個人掠了過去。
對方反應也快,眼看著我突然走出了暗室,四個人立刻就將我圍了起來。
不過,我根本沒打算跟他們糾纏,更沒有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對這四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我一人一刀,直接將對方三人解決了。
這一刻,我已經積蓄了很久,所以這突然的爆發力並不是他們能承受得了的。
再加上我手中金刀削鐵如泥,而這又是我突然的爆發,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哪怕他們動作快,但是還是被我快速解決了。
其中一個被我用金刀架在脖子上。
“別動,小心我宰了你!”
“小子,你以為這裏是哪裏,你這是在作死!”
那人冷冷地威脅我。
我笑了,“放心,就算我在作死,也會把你先作死!把鑰匙拿出來!”
那人沒有反應,我的金刀稍微進了一點,那人吸了一口涼氣。
金刀已經割破了他脖子,我這個動作就是告訴他,如果他不聽我的,我會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那人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鑰匙遞給了我。
我接過鑰匙,然後對著暗室內的劉柏良喊了一聲,“良哥,出來一下!”
劉柏良聽到我的聲音後,快速走了出來。
我把鑰匙丟給了劉柏良,說了一聲,“良哥,把門都打開。”
而與此同時,我也立刻在我的意識裏生出要離開暗室的想法。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之前被我詭紋印魂的那些人立刻就來到了暗室門邊。
劉柏良沒有猶豫,立刻把門都打開。
“你以為這樣有用嗎?你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無論做什麽都是在做無謂的掙紮。”
男人不屑地對我說。
“嗬,你這種人隻適合做一條狗,狗肯定不知道人想做什麽!”
說完,我毫不猶豫將他一下打暈過去。
雖然我把門打開了,但是還是沒有多少人敢出來。
因為這些人剛剛還在罵我,而我現在的表現,可以說殺伐果斷,他們擔心我報複是一點,還有一點,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充滿了未知。
至少目前在這裏他們沒事,如果出去,搞不好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激怒了這裏的人,從而給他們引來災禍。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們在觀望。
而此刻的我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塊試水的石頭。
我根本不在意。
這一點也是我早就料到的,所以,我才會對那幾個人使用了詭紋印魂。
我回頭對青禕說,“青禕,你在這裏等我,不要出來!”
“好的,小七爺,你注意安全。”
青禕有些擔心地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劉柏良,一揮手說,“良哥,跟我走!”
“好,兄弟,聽你的!”
劉柏良現在滿身熱血,如果說之前他還對我有所懷疑,那麽現在,他應該是對我完全信任了。
被我使用了詭紋印魂的人大概有十五六個。
他們現在的行為動作,完全就是跟隨我的意誌而走。
當我和劉柏良開門走出暗室的時候,這些人也同樣跟著我們走了出來。
出了門,我便直接上三樓!
可是就在我們上去的時候,遇到了人。
差不多有四五個。
我立刻控製其中幾個,上前攔住朝著我們趕來的人。
而我帶著劉柏良還有剩下的幾個人,快速往三樓趕。
可能也是因為條件的限製,這個地下建築雖然有一定的空間,但是並不現代化,而且基本都是借助天然條件而建成。
所以這就給了我們很大的機會。
如果有監控,那我們可能就會麻煩很多。
上了三樓,又遇到了十幾個人。
我再次讓被我詭紋印魂的那些人上前阻攔。
不過,這些人的戰鬥實力並不強,所以給我爭取的時間並不多。
好在,我已經通過黃金瞳探查過了一遍,所以,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所謂的亭主所在的位置。
在拖延的這段時間內,我快速繞過這些人,直接朝著那個亭主所在的地方趕去。
此刻,還跟在我身邊的人就隻有劉柏良了。
我知道,那幾個被我詭紋印魂的人不可能拖延太長的時間。
所以我必須盡快找到那個亭主。
如果等這些人趕來,我可能就會有點難以應付了。
我用黃金瞳探查著我前麵的情況。
因為已經沒有人可以再替我擋下對方的人,所以我隻能盡可能地避開朝我們圍過來的人。
“兄弟,我們要去哪裏?”
此刻,劉柏良稍微有些緊張了。
“擒賊先擒王,一會我控製住對方的領頭人,我們會直接去二樓的地方,你下去一樓把所有人都帶出來,我估計那架飛機已經沒辦法起飛了,我會從對方口中逼問出我們離開這裏的方法,到時候,帶大家離開!”
我一邊走一邊說。
“好!”
劉柏良連忙回答了我一聲。
“我們的時間不多,所以一會一定要快。”
我剛說完這句話,我就看到了前方至少有二十幾個人在前麵朝我們這邊走來。
雖然這裏現代化條件不具備,但是,這麽大的動靜肯定已經驚動了這裏的所有人。
果然,我們的速度有些慢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且我也知道,之前被擋下的那些人肯定也朝著我們趕來了。
如果這一招擒賊先擒王的計劃失敗,那我們想要再逃出去就有些困難了。
我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就在我已經手握金刀,準備拉開架勢開打的時候,突然,我們前進的路上,一個暗室的門突然打開,嚇了我一跳。
我正要對對方出手的時候,對方看著我連忙說,“是我,快進來!”
“你?”
我微微愣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劉柏良走了進去。
“你們要幹嘛?”
對方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亭主身邊的女人蘇冰。
我們一進去,她就有些生氣地問我。
“自然是想要逃出去!”
我沒有思考,脫口回答道。
“你以為就憑你單槍匹馬就能從這裏逃出去嗎?”
蘇冰似乎有些生氣。
“我冒著風險下去告訴你我和你是自己人,就是想穩住你,讓你不要衝動,我會想辦法創造機會帶你出去!你這麽一鬧,這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蘇冰表情有些無奈,說話的語氣更是有幾分焦慮。
“你說的是帶我出去,而不是把我們都帶出去?”
我聽完她的話,看著她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