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京都這些各大古董城的古董商卻隻收取十萬的會員費。
如果你不想交這二十萬的會員費,可以,但你不能帶任何古董進去。
可你別想著這就完了。
作為成功購買到自己心儀古董的人,你還需要向委員會交百分之一的場地費。
我們就按一百萬來算,百分之一就是一萬。
大大小小的古董商加起來幾千應該是有的。
這也是小幾千萬的利潤。
而且我還是按照最低標準來算,所以說,不得不佩服這些委員會的人。
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操作,短短幾天就入賬幾個億的利潤。
而作為這麽一個盛大的鑒寶大會,自然是有重頭戲的。
據說這個重頭戲,委員會的人會為所有人準備十件價值高昂的古董,這十件古董會拿出來競拍。
能參加競拍的都是身價幾千萬,甚至過億的大佬級別的人物。
這些人算得上是真正的大收藏家。
其實很多人來京都參加這個鑒寶大會,目的還是奔著這個競拍大會來的。
作為古董商,誰不想認識幾個大收藏家。
這些人可是真正的財神爺,隻要能認識一個,或者說能在這些大佬麵前露個麵,混個臉熟,那以後的生意就不愁做了。
但是想要進入這個競拍大會,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要麽就是在鑒寶大會上賣出兩件上兩百萬的古董的人。
要麽就是購買古董價位在五百萬以上的人。
如果,這兩個條件都不能滿足,那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交五十萬的入場費。
嚇人吧?
還有更讓人震驚的,以上能進入的,僅僅隻能站在一旁觀看,說白了,其實就是為了保證競拍場內的氣氛而已。
而且還是隻能看到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你可以出價,但是沒有足夠的財力,還是別出洋相。
那些真正的大佬都安排了貴賓廳,人家在裏麵一邊喝茶一邊享受。
每一次出價都有自己的人出麵報價,每報一次價,大屏幕上就會放出報價著的名字、照片,還有報的價格。
當然,不可能是大佬本人的照片,都是代理人的照片。
所以,你想見這些大佬,還見不到,隻能見一下他的代理人。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哪怕就算是隻能見到代理人,這些人也不會錯過。
畢竟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總之,我聽完了龍少欽的介紹,我是沒有這個實力能進入那個競拍大廳。
我的想法就是能進入鑒寶大會的現場,撿兩個漏我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那百分之一的場地費,我也願意出。
可龍少欽卻一臉神秘地看著我問,“七爺,想不想進去競拍大廳去見識一下?”
他這話倒是提起了我的興趣,我問,“你有辦法?”
“嘿嘿,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家夥又給我賣了個關子。
我很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聽完他這句話,我頓時就失去了希望,要是他都能帶我進去,那還真是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離開飯店,龍少欽便帶著我們去逛潘家園。
講真,潘家園不愧是全國最大的古董街,占地四萬多平米。
大大小小三千多個攤位,涉及文房四寶、瓷器玉器、古籍字畫,甚至還有仿古家具、舊書刊和生活用品。
總之,非常熱鬧。
我們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去淘寶撿漏。
所以那些工藝品區,就直接跳過。
我讓龍少欽直接帶我們去古董店轉。
龍少欽沒吹牛,他確實對京都很了解,一路上聽著他介紹,跟著他走,我們很順利就來到了潘家園的古董街。
這裏的古董街,可不是昆城的古董街能比得了的。
無論是店麵大小,還是裏麵的古董數量,那都上了一個檔次。
我們一開始也沒有就上眼,就是瞎轉悠,大概了解一下這一帶的情況。
有了龍少欽這個話癆在身邊,我們倒是確實少了很多麻煩。
有認識他的人,竟然還叫他一聲“龍少”。
小小和小南聽到人這麽叫他,都忍不住鄙視地看著他。
尤其是小小,她對龍少欽當真是一點好感沒有。
大概轉了七八家,我最後選擇了一家叫問古的古董店。
這家店的裝修還是比較古雅的。
裏麵的環境也不錯,假山流水,綠植也種了不少。
人也不少,隻是我大概看了一下,應該多數都屬於遊客,因為他們看東西就是一帶而過,根本沒有古董商的那種耐心。
不過,還是有幾個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古董上的人,多數都是四十歲以上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懂不懂古董,但是看的倒是挺認真。
而且有幾個看著就不是本地人,應該就是外地趕上來的一些古董商。
這家店經營的古董以字畫為主,當然也有瓷器之類的,隻是相對來說少一點。
老板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店裏還有兩個二十多數的年輕女子,應該是服務員之類。
我看她們就是負責給客人倒倒茶、打掃衛生、迎接客人,還有給客人展示他們看上的物件。
老板話不多,他一般不會主動上前問話。
有感興趣的古董商,服務員會帶過來找他,他便會邀請老板坐下。
然後和對方邊喝茶邊談。
我有注意到,我進來這十幾分鍾,就有一個成交買走了一幅畫。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對瓷器感興趣的古董商被一位美女引了過去。
我朝著那人看上的瓷器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眼球。
那是一件清乾隆琺琅彩尚瓶。
隻看一眼,這件彩尚瓶絕對是一件精品。
說實話,我也感興趣。
這件清乾隆琺琅彩尚瓶確實很精美。
一坐下,老板就給對方倒了茶,一邊喝茶,兩人也開始交談起來。
兩人交談的內容我沒有聽到,不過我看那個古董商眉頭緊鎖,應該是價格不能接受。
古董店老板說完,便在一旁靜靜喝茶,也不再說話,讓對方自己思考決定。
過了片刻,我看那古董商咬了咬牙,應該是做了決定。
我沒有上眼仔細看那件尚彩瓶,但是我以修魂師的角度觀察了一下,不覺暗自搖了搖頭。
倒不是這件尚彩瓶是贗品,或者說不能算全贗品。
因為它是一件修補品。
它的整體確實是一件清乾隆年間的琺琅彩尚卿,可以他它的瓶沿曾經壞了一個缺口。
而壞了的那個缺口是後來補上去的,補的手法非常巧妙,幾乎可以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一般的古董商和鑒定師或許還真看不出來。
可我是修魂師,所以我能看出來。
我之前說過,修魂師和做舊師以及鑒定師看古董的方法是不同的,修魂師看的是胎魂。
這個尚彩瓶的胎魂缺損,所以我自然就能看出它是缺損修補的彩尚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