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永遠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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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裴延鋒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佐熠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了,最後就在夜總會裏過了一夜。
醫院,席安寧一直守在真真身邊,半步都沒有離開過。
直到第二天,真真醒過來時,看見席安寧趴在她床邊,她突然有些激動,眼眶紅得淚水彌漫。
她勾起唇角,苦澀的笑了。
要是床邊這個女人,能換成她的母親那該有多好。
她想起身拿衣服蓋在她身上,但是剛一動手,就驚擾到了睡著的席安寧。
“真真,你醒了?”席安寧驚喜的看著**一動不動的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顯得那般意味深長。
她高興的笑著說:“你等著,我給熠兒打電話。”
真真想阻止,但是自己動不了,手上腳上,全身上下都有輸液器,就連想開口說話都說不了,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麵前尊貴的女人,眼眸中全是悔意。
幸好當初她反應及時,要不然,她恐怖都已經……
席安寧打過去的電話,是裴延鋒接的,那個時候佐熠還酩酊大醉的躺在**,聽說是真真住院了,他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醫院。
一衝進真真病房,他整人都傻了一樣,還來不及跟佐熠的母親打聲招呼,就撲在真真床前,線條分明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跟擔心。
“真真,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會……”他想握她的手,看著手背上全插滿了管子,他心疼得要死,都不知從何下手。
真真看著他發笑,笑得很苦,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就是裴家少爺吧!”席安寧在旁邊開口。
裴延鋒這才站直身,一臉恭敬的站在席安寧麵前,深思了會兒才恍然大悟,“阿姨您好,我是裴延鋒,佐熠的同學。”
“我聽兒子說起過你。”席安寧和藹的說,臉色突然緩下來問,“對了,熠兒怎麽沒過來?”
“他……”裴延鋒看了真真一眼,對著席安寧說道:“他昨天晚上喝了些酒,在我那兒,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這家夥。”席安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打電話,讓老公去請。
這孩子,真不知道會心疼人,女朋友躺在醫院生死攸關,他到好,居然有心情跑去喝酒。
“麻煩你先陪著真真一下,我先出去一會兒。”席安寧說道,拿著電話便走出了病房。
裴焰鋒看著**臉色慘白的真真,心,不由得扯得生痛。
沒錯,在佐熠麵前,他是沒有資格心疼她的,可以,在麵對這樣無助懦弱的真真,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要為她痛。
真的很痛。
真真張口想說話,但是嘴上有氧氣蓋,卻怎麽都說不出。
裴延鋒好似看出了她的意思,他伸手揭開了她嘴上的氧氣蓋。
“謝謝!”她無力的對著他笑。
“你怎麽了?”他皺著眉,心中有種難受的滋味說不出來。
真真拔掉手上的輸液器,使著全身的力氣起身,裴延鋒急忙扶住她,“你這是幹什麽?”
真真反握著他的手,雙目求助的眸光盯著他哀求,“我拜托你,讓我離開這兒。”
“……”
“裴延鋒,先讓我離開,我在告訴你原因可以嗎?”她實在沒多大的力氣,現在要是在不離開的話,倘若佐熠回來就沒有機會了。
她一定要找到母親,而且,本身就感覺姐姐身體越來越不好,很需要她,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家,見姐姐一麵,不然她真的不放心。
裴延鋒見她實在堅持,想都沒做多想,就攙扶著真真離開。
車上,真真全身忍得大汗淋漓,裴延鋒看著她實在虛弱的樣子,給她遞過去紙巾問,“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我不會送你離開的,看得出來你病得不輕。”
她咽了口唾沫,嘴唇幹裂,看著他,整個人依舊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跟佐熠發生了一點事,我現在有事請你幫忙,你願意幫我嗎?”
裴延鋒臉色有些僵硬,手指扣在方向盤上,抿著唇心有餘悸。
也隻有她被拋棄的時候,她才會記得有自己的存在,裴延鋒,你真夠犯賤的,一大堆好女人等著你去挑選你不要,卻偏偏為這麽一個心裏沒你的女人肝腦塗地,值得嗎?
“我請你,先讓我離開這裏,我不想在看見佐熠。”她仿佛眨一下眼睛都很費勁一樣,使著全身的力氣對他說。
裴延鋒踩動了油門,車子呼嘯的閃過醫院大門口。
楊纖纖站在窗前,俯視院中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景象,心髒猛然一窒,感覺真真離她漸行漸遠。
她坐在輪椅上,傻傻的盯著自己的兩條腿,眼睛紅腫的眸內全是血絲。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等著自己的兩條腿康複,健健康康成為一個正常人的時候,才有本事跟資格去找真真。
她,一定不會辜負佐熠的好意了。
他要是對真真不好,或者是做什麽讓真真難過痛苦的事,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的。
為了怕佐熠會出動人力找她,真真首先就讓裴延鋒將她送往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家普通居民給筆費用,安心的住下來靜養幾天。
裴延鋒答應真真的要求,不會把她的行蹤告訴佐熠,並且暗中幫她尋找母親的下落,另外,他還按照真真的要求,派兩個人到南淮老家,看看她姐在家的情況。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後,從此,她楊真真便在佐熠的生活中銷聲匿跡般,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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