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學院風雲第六十三章遇到熟人還沒等進入大殿,就可以感受到那金燦燦的光,那可不是魔法燈,是大殿的裝飾所折射的效果,由此可見,這大殿,富麗堂皇,有著王家獨有的雍容,軒禹心中也不禁讚歎。

剛一進殿門,軒禹忍不住微眯起了眼睛,原地轉了一圈,王宮就是王宮,寬大的空間裏,各個方向都會折射過來光束,一時間還真的無法適應,小六此時都已經無法用言語去表達自己的震驚,傻呆呆的看著。

“那是誰?怎麽穿成這樣?”不知是誰冒出了一句,頓時,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軒禹的位置。

“那個人穿的好怪啊?”

“這是誰家的少爺?”

議論紛紛,指手畫腳,軒禹便是這焦點以及源頭。

有種臨危不亂的架勢,軒禹微微的笑著,整了整衣襟,很自然的和眾人揮手致意,搶盡了風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的成年禮是給他辦的。

“咦?這不是淩軒禹嗎?淩軒禹!”人群中,傳來了一聲。

軒禹聞聲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皮甲的人朝自己招手,“這是?”軒禹迅速在腦海中搜索著。

“我啊,你怎麽不認識我啦?咱們才分開幾天!”聲音有些悅耳,是個女孩子。

定睛一看,這個人不就是,“江詩情?”軒禹喊道,“怎麽是你,而且你穿的這麽……”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詩情今天的著裝很特別,一般到場的女孩子都是盡顯自己妖嬈魅惑或者清純柔弱的一麵,不是長裙就是短裙的,總之穿的都是能少則少,而江詩情則裹的嚴嚴實實的,不過倒是把她的曲線玲瓏的展現出來了。

江詩情低了低頭,雙手一攤,“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咳咳”軒禹抿嘴一笑,“有點。”伸手指了指其他的人。

江詩情順著軒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依舊不解,轉口道,“還說我,你看看你,你穿的這是什麽啊?這麽怪異!”

軒禹立刻擺了個POSE,“怎麽,不帥嗎。”

“嘖嘖。臭美吧你。不過……”江詩情繞著軒禹轉了一圈,“你還別說,這衣服雖然怪異,可是看上去還不賴,很精神!”

“謝謝誇獎!”軒禹抱拳言謝。

“對了,你怎麽也來了呢?”

“我怎麽就不能來,真是,小瞧我?”

“咯咯,哪兒敢啊,你淩軒禹是誰!好了,別傻站著了,帶你見見大人物去吧。”說罷,拉起軒禹的胳膊就超裏邊走去。

議論聲不減,反而從江詩情出來和軒禹搭話後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在他們看來,這個黑衣小夥子一定不簡單,江詩情他們自然認的,那可是當朝宰相的孫女,試想,宰相的孫女能和這小子這麽親近,那麽這小子非富即貴,而且地位肯定不低,不過問題來了,在場這麽多人,他們的印象中可沒有這麽一個人,憑空冒出來一般。

“喂,等等,我兄弟還在那邊呢。”軒禹趕忙說道。

“你那個傻兄弟小六呀?在哪兒呢?”江詩情笑著問道。

“那呢。”軒禹不由的抹了把汗,小六早就撲到食品區胡吃海喝了,萬鈞在一邊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還要忍受著一群貴族的冷眼,這人丟的可不輕,拍了拍胸脯,軒禹心裏倒有種慶幸之感,還好在小六旁邊那個人不是自己,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看江詩情。

“嗬嗬,好了,讓他吃吧,這是個可愛的小孩。”繼續拉著軒禹朝裏邊走去。

“我說大小姐,你這是要拉我去哪兒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江詩情還故意賣著關子。

不遠處。

“宰相大人,不知道我所說的那門親事您意下如何?”低三下四,語氣極其恭維,有求於人的絕對表現。

宰相大人捋了捋那白花花的長胡子,故作沉思狀,而後緩緩道,“這……”

“爺爺。”宰相大人還沒等說完一個字,便被江詩情一把拽住。

嚇的一個激靈,“你這孩子。“隨之慈柔的揉了揉江詩情的腦袋,一臉笑意,”我說孫女啊,你這麽慌慌張張,毛毛草草的,成何體統啊!”

江詩情嘟起小嘴,搖了搖宰相的胳膊,“爺爺,我這不是有事嗎?”奶聲奶氣的,軒禹不禁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好好,再搖下去我就散架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說吧,什麽事,是不是又欺負了哪兒家的公子了?”老爺子隨口一說,倒是把江詩情的臉漲紅了,這不是明白揭自己老底嗎?雖然說自己有的時候暴力點,通常把那些追求自己的公子哥打個鼻青臉腫的,然後再到這先斬後奏,那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吧。

“噗嗤。”軒禹沒忍住,被老爺子的話逗樂了,不過很快就被江詩情一個吃人般的眼神給遏製住了。

“爺爺,什麽啊,我這有正事呢。”江詩情老大的不願意,一臉委屈。

“哈哈“老爺子仰頭一笑,“爺爺錯怪你了還不行嗎?”

“哼”嬌哼一聲,“爺爺,我是想說,你記得我和你提到的那個淩軒禹嗎?”

“記得,你昨天還說過。怎麽了?”

江詩情不禁臉一紅,稍微楞了一下,一把拽過軒禹,“這個就是,他今天也來了。”

站在一邊正欣賞著無數美女的軒禹就這樣被江詩情像抓小雞一般拎到身前,呆頭呆腦的,還不知道怎麽回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江詩情乃宰相的孫女。

“軒禹,你愣什麽啊。”江詩情兌了兌軒禹,“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爺爺,當朝宰相。”

“哦,爺爺,您好。”鞠躬問好,沒什麽不妥,軒禹可是個禮貌的小孩。可是一旁的人都傻眼了,不帶這麽玩的,套近乎也不用上去就直呼爺爺吧,怎麽著你也得叫一聲宰相大人,然後還得加上一句,參見!

江詩情同樣傻樣,她知道軒禹一向以大膽著稱,可是怎麽練宰相也不放在眼裏?“軒禹,你這……”

“怎麽了?不妥嗎?”軒禹還雲裏霧裏一般,心裏卻鬱悶之極,剛才看見一個背影超正點的妞,就在那妞即將轉身可以看見正臉的時候,自己偏偏被江詩情一把拽了過來,耽誤了多少好事。

宰相雖然震驚,不過對於軒禹這孩子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理所當然的便原諒了他的無禮,再說了,這是個舞會,這些禮節可有可無。

“我爺爺是宰相,你是不是有點……”江詩情在軒禹耳邊小聲叨咕著。

“什麽!”軒禹腦海中出現了無聲驚歎號,娘哎,宰相,“你怎麽不早說!”很不滿的露出一個凶狠的表情,而後立馬轉身,麵色一轉,笑盈盈的,“小的淩軒禹,參見宰相爺爺!”這腰彎的,直逼九十度,恭敬程度,不用說了。

“嗬嗬,你就是那個淩軒禹?”宰相笑了笑,開口問道。

撓了撓頭,“怎麽,還有哪兒個淩軒禹嗎?”軒禹反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江詩情的心就懸了起來,直後悔自己把軒禹帶過來見自己的爺爺,可是誰能想到,這個軒禹說話總是那麽沒分寸,麵對當朝宰相,說話居然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就不能謹慎一點,懂點禮貌,真是不知道該誇他有勇氣還是說他弱智好,而且,最令人擔憂的是,自己的爺爺可是最討厭那種沒有禮貌的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哦?哈哈”令人意外,宰相開懷大笑,手還不忘揉了揉軒禹的腦袋,“這孩子倒是很機靈嗎!”

“那還用說嗎!你這老小子,怎麽有心情在這逗孩子玩。”身後冒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軒禹回頭一看,這,不是劉尚那老頭是誰,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尚,軒禹的意思在說,你怎麽也在這。

看著軒禹的眼神,劉尚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有什麽好奇怪的嗎?我可是王子的啟蒙老師呢,我不該來嗎?”

哦,原來這麽回事,軒禹心想,不過,轉而再一想,這劉尚還有什麽自己不清楚的呢,居然還是王子的啟蒙老師,這地位,不一般啊。

“就知道你這老小子會來,一身酒氣的,是不是龜縮在一邊偷酒喝了?”宰相立刻反咬一口。

“去,說的那麽難聽,我這是品酒,什麽偷,你以為我是你啊!”出乎所有人意料,這當朝宰相居然和王子的啟蒙老師吵起了嘴架,大有誰也不讓著誰的趨勢。

軒禹看了看江詩情,“他們倆是不是很熟?”

“豈止很熟。”歎了口氣,“聽我父親說,他小的時候,這兒老沒事就吵架,到現在,你算算,多少年了,你說熟不熟!”

什麽,這不就是說起碼吵了有三十年了,“熟,熟的不能再熟了。”軒禹回應道。

這倆老爺子果然爭氣,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著誰,一旁人到也撿著不少樂,不過除了軒禹和江詩情,其他人可隻能笑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