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沈風忽地站了起來,冷笑道:“以前,我找別人要說法,確實都會找證據,但是,這次,對於你,是例外,我不用找證據,因為,我說的就是證據!”

沈風說著,臉上已經泛起殺氣,陰惻惻道:“南國良,在我麵前,任何狡辯和解釋都沒用,我妻子被關在那裏?講出來,我可以讓你死舒服一點!”

他已經沒耐性,徹底翻臉了,南國良串通天狼殿,將梁海棠騙來到星州,無故傷害梁海棠的人,在他心裏,永遠就是一個字,“死!”

他在來南風集團的路上,就已經決定要南國良死了!

剛才之所以忍著讓他囉嗦那麽多,隻是想從他口中套出梁海棠的下落,眼見他無比狡猾,謊話連編,想要他把梁海棠的下落說出來,根本已沒可能。

所以,無需再忍,直接翻臉,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話一出口,南國良臉色突變,咬牙道:“沈風,你是故意來搞事的?”

“不!”

沈風搖了搖頭,淡淡道:“確切點說,是來要你命的!”

“轟!”

南國良和杜麗身體巨震,不自禁同時往後退出一步。

“沈風,你他娘的,別以為我會怕你!”

南國良也徹底翻臉了,眼眸凶光畢露,厲聲怒喝:“我說過了,梁海棠被劫這件事,跟我完全沒關係,你不相信是你的事,但你要搞事,我南國良也不怕你!”

說完,手掌一拍,張口呼喊起來:“兄弟們,給我出來!”

話音一落。

“蹦蹦蹦!”

外麵響起一陣急劇的腳步聲,幾十個黑衣男人氣勢洶洶闖了進來,將沈風和沐雪以及玉紫蘿圍在中間,一個個凶神惡煞,磨拳擦掌,大有要立即群歐的架勢。

沐雪和玉紫蘿立時柳眉橫豎,擺開姿勢,蓄勢待發。

沈風掃了這群黑衣人一眼,然後目光轉向南國良,一臉戲謔:“原來你早就做好準備了!”

“嘿嘿!”

南國良陰惻惻一笑:“我做事一向很謹慎,自保安打電話給我,告訴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你是來搞事的了,自然要做好安全措施了!”

南國良說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和張狂:“我南國良,能在星州混到今日這個地位,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沈風,你來惹我,惹錯對象了!”

“嗬嗬!是嗎?”

沈風不屑一笑:“既然你早已做了準備,那就是不打自招了,我妻子被擄走這件事情,你百分之百參與其中,我還是剛才那句話,說出我妻子的下落,讓你死個痛快!”

見沈風如此狂妄,南國良勃然大怒,麵目猙獰得恐怖起來,他仗著進來的這幾十個黑衣人中,有十幾個是殺手,功夫很了得,勇氣百倍,認為滅了沈風三人不在話下。

沈風如此咄咄逼人,幹脆撕破臉皮了,滿臉傲橫的道:“對,就是我跟天狼殿串通,把梁海棠引來,騙她踩坑,然後在半路伏擊,將她們四人拿下的,你能怎麽樣?”

“沒能怎麽樣,隻能要你死!”

沈風說完,牙縫裏嘣出一句話:“沐雪,玉紫蘿,動手!”

南國良承認了,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要血洗南風集團了。

沐雪和玉紫蘿早就蠢蠢欲動,沈風話一出口,倆人隨即嬌叱一聲,同時出手。

幾十個黑衣人,也立時呐喊起來,蜂擁而上。

瞬間,沐雪和玉紫蘿跟他們打在了一起,南風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成了打架場。

沈風不去理會沐雪和玉紫蘿、如何應對幾十個黑衣人,因為,他知道,這幾十個黑衣人,在她們倆人麵前,根本就像一群螻蟻,不堪一擊。

他眼眸泛著殺氣,一步步朝南國良走去,一邊走一邊陰森森道:“南國良,你沒時間了,若此時將我妻子的下落說出來,還來得及,你會完全沒有一點痛苦死去,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說話之間,已走到南國良麵前三米處,雙拳慢慢攥緊。

就在這時,杜麗突然一聲嬌喝:“沈風,你太囂張了,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嬌喝聲中,人影一晃,白光閃閃,勁風淩厲,氣場夾著兩道白光直向沈風射來!

“噗!”

沈風百忙中把頭一偏,雙腳一滑,往左移出一步,杜麗握著兩把短刀從他身旁掠過。

“哇靠,杜麗居然懂功夫,而且還是個高手!”

事出突然,沈風大感意外,他意想不到,南國良的秘書,身手這麽好,要不是自己反應快,一般人可防不住她這驟然的突襲,身上被捅出兩個血窟窿不奇怪。

沈風站穩腳跟,眼眸兩道寒芒射向杜麗身上,冷笑道:“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做為南國良的秘書,竟然是功夫這麽好!”

“可是你大歹毒了,居然玩偷襲!”

話剛說完,南國良陰笑起來:“沈風,告訴你也無妨,杜麗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貼身保鏢,她可是星州地下世界的頂級女殺手,和玉紫蘿不同組織而已,這回,我要讓你知道,你來南風集團找我,是最愚蠢的事!”

“嗬嗬!”

沈風戲謔一笑:“難怪你從頭到尾,這麽有底氣,原來身邊有殺手鐧!”

“不過,杜麗身手再好,你同樣逃不脫被滅的命運!”

沈風說著,目光轉向滿臉泛著殺氣的杜麗,淡淡道:“我和南國良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我不想你枉送性命,離開吧!”

杜麗一聽,頓時大怒,柳眉一揚:“離你妹,口出狂言,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

話一說完,雙手一揮,舞動雙短刀,直向沈風撲來。

沈風眉頭一皺,杜麗敢這麽囂張,是有本錢的,他已看出,她的能量,可以說,和玉紫蘿不相上下。

隻是,他一般不會殺一個和自己無怨無仇的人,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她隻是南國良的秘書兼保鏢,跟梁海棠被擄走這件事情沾不上關係,所以,他想網開一麵,讓杜麗離開。

然而,杜麗根本就沒把沈風放在眼裏,認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將沈風滅了。

因此,沈風的好意,反倒讓她覺得是侮辱,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雙刀狂揮。

沈風猶豫之中,杜麗的雙刀,已呼嘯著朝他的胸膛和咽喉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