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是準丈母娘蘇菁打來的電話。
沈風眉頭一皺,隨即點了接聽鍵。
“沈風,你送可可到幼兒園了嗎?有人來找你,在家裏等著你呢?你若到幼兒園了,就趕緊回來。”電話那頭,傳來蘇菁有點緊張的聲音。
“有人到家裏找我?是誰?他有告訴身份嗎?”沈風一臉疑惑。
“他沒說身份,隻說你回來就知道了。”蘇菁聲音急促:“快點啊!把可可送到幼兒園就立馬回來!”
“嘟嘟……”蘇菁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風收起手機,一臉疑惑,剛從家裏送女兒來幼兒園,這麽一會,又有人上門找自己。
他開頭還以為是鍾明珠,可蘇菁昨天已經見過她了,不可能不會告訴自己是誰,況且,聽她的語氣,找自己的人,好像是男的。
既然一大早有人上門找自己,自然必須要回去了,於是,他方向盤一打,改變方向,往世紀名庭方向開回去。
不到二十分鍾,沈風回到世紀名庭。
“噠噠噠!”
一下車,立即快步走進別墅。
走進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一個頭頂半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不時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的時間,好像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中年男人看見沈風回來,沒等沈風開口,立即站了起來,臉上堆滿笑容:“沈先生,您終於回來了,我可已經等了大半小時了?”
沈風見他一臉陌生,眉頭皺了皺,疑惑的看著他:“你是……”
“哦!”
中年男人十分友善的笑道:“我叫陳仲倫,北國龍城巡捕局總探長!”
聽了他的自我介紹,沈風腦海靈光一閃,馬上聯想到那天在飛機上邂逅鍾明珠,她和小桃在談論自己的時候,曾經說過南城的什麽陳總探長、要親自來江州邀請自己去幫他偵一件奇案!
他叫陳仲倫,北國龍城巡捕局總探長,當然是鍾明珠所說的那個陳總探長無疑了。
想不到他果真來了。
沈風露出一臉驚愕的樣子:“啊!原來是北國龍城的陳總探長,幸會幸會!”
他故意客氣了幾句,接著疑惑的道:“陳總探長,你在北國,我在大夏,我們好像沒見過吧?你今天……”
“嗬嗬!”
“沈先生,真抱歉,沒提前向您說一聲,讓您感到突然了!”
陳仲倫滿臉堆笑:“我在北國,從部分在那邊做生意的江州商人那裏得悉、您是一個能量強大,神一樣存在的人物,我自己也經過多次打聽,沈先生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因此,我特地奔赴來到江州,有個不情之請……”
他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在旁邊伸長脖子傾聽的蘇菁,沒有說下去。
沈風知道他想說什麽,當下淡淡一笑,對蘇菁道:“媽,您到外麵隨便逛一下,我跟陳總探長談點事情!”
蘇菁立時一臉不高興,嘴巴一撇:“哼,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讓我聽,我還不稀罕聽呢!”
說完,冷冷盯了陳仲倫一眼,起身離開了。
沈風望了一眼蘇菁離開的背影,目光轉回到陳仲倫臉上,淡淡道:“現在隻有你跟我了,什麽事情,可以講了!”
陳仲倫籲了口氣,臉上泛起一絲苦笑,說道:“沈先生,說起來慚愧,最近,在我管轄的地區龍城,接連發生了十幾起奇案,我帶著下屬調查了一個多月,但卻沒有查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上麵因此暴怒,下令再給我一個月時間,必須偵破此案,否則,就讓我回家養老去!”
陳仲倫說到這裏,歎了口氣:“無奈案犯十分狡猾,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一籌莫展,為破此案,我搞得焦頭爛額,眼看著若一個月之內,沒能將此案破了,我就要失業!”
“在我陷入絕望苦惱之時,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個在龍城做生意的江州朋友,告訴我,說沈先生您能量強大,又滿身正義之氣,叫我過來邀請你過去幫我破這個案!”
沈風聽完,笑了笑:“你那個朋友,是在給我戴高帽了,我是有點小小本事,懲奸除惡,打打架,倒是還可以,可是,破案這種事情,我根本一竅不通,更沒有參與過,如何能幫你破案呢?”
陳仲倫一聽,以為沈風是在拒絕,一下子急了,連忙說道:“沈先生,您就別謙虛了,既然外界都把您當成了英雄,我相信您一定能幫我破了這個辣手的案件!”
陳仲倫說著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沈先生,您放心,隻要您能幫我破了這個案件,報酬方麵,您開個價,我一定會滿足您!”
“嗬嗬!陳總探長,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沈風不屑一笑:“我不缺錢,也不看重錢,我若能幫你,一分錢也不要,相反,如果無法幫你,你給我一千億,我也不會收!”
沈風說著,笑容收斂,目光定在陳仲倫上,正色道:“你叫我去北國幫你破案,說了這麽多,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麽案件呢?叫我如何答複你?”
陳仲倫聞言,知道有希望了,心頭立時激動起來,咬牙道:“兩個多月前,龍城發生了幾起少女失蹤案,幾天後,她們的屍體出現在海灘、荒野、廢水池裏,她們無一例外,慘不忍睹,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暴虐,凶徒手段殘忍之極。”
一聽說是少女失蹤案,沈風眼眸頓時泛起寒芒,盯著陳仲倫道:“然後呢?”
“然後……”
陳仲倫遲疑了一下,猛然咬牙:“我接手案件後,立即展開地毯式調查,可沒想,那可惡的凶徒,好像要向我挑戰,在我對幾起凶案還沒有偵查出任何線索時,又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十來起少女失蹤案,下場都和前幾起一樣,死狀很慘!”
“她們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年齡都在18至22歲之間。”
陳仲倫說到這裏,滿臉憤恨之色,說道:“接連發生了十幾起少女被虐殺慘案,我被上司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下了通碟,要我在一個月內破案,因此,我萬般無奈之下,才從北國飛來江州,邀請沈先生幫忙破此案件,希望沈先生答應我,我陳謀此生絕對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