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心頭發涼,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眼見沈風逍遙自在地在自己身邊轉圈,她已經絕望的眼神,看向沈風,顫聲道:“沈風,我輸了,我認了,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中了我五毒功的毒性,為何卻完全沒有事?我的五毒功,是沒有任何解藥的,你是怎麽解了五毒功的毒性?”
沈風盡管對張倩沒有一點憐憫,但也被她的話問住了。
他並不知道是自己曾經吃下的靈珠果神奇功效、解了他體內的劇毒。他中了張倩的五毒功之後,一開始也是中毒的跡象,胸口難受到發悶要嘔吐,可後來他放棄調運真氣抵禦之後,卻突然沒事了,而且還能量大增,究竟是怎麽回事,他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張倩這麽問,叫他怎麽回答?
想了半晌,沈風眼眸裏泛著滿滿的正氣,淡淡說道:“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也無須瞞你,實話告訴你吧!我對自己體內毒性突然消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沈風說著,頓了一下,陰森森道:“隻能這麽解釋吧!或許我注定是你的克星的原因,上天不同意我死在你手裏吧!所以幫我化解了毒性,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場吧!”
聽了沈風這番話,張倩頓時臉如死灰,沈風又提起那句“我注定是你的克星!”讓她完全崩潰,她以前被仇恨衝暈了頭腦,認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堅決不相信克星一說。
現在,她相信了,但為時已晚。
她體內的毒性,已經蔓延到全身,她臉上的黑色,越來越濃,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癱了下去,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眼神裏充滿痛苦、不甘、悔恨!
沈風嘴角泛著冷笑,顯然,張倩性命已經到了盡頭,不用他動手,支撐不了多久了。
當下,他雙腳移到張倩臉前,冷漠的道:“張倩,你今天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自己,我給了你無數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看在你是用自己的五毒功害死了自己,我也讓你留個全屍!”
已經奄奄一息的張倩,聽了沈風這番話後,嘴唇微微顫動,像要說什麽?
但是,努力了一會,還是沒說出來,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雙腳一挺,睜著死不瞑目的眼睛,不再動了。
曾經江州第一家族、不可一世的張家大小姐,終於得到應有的下場,江州第一家族,也正式滅亡。
沈風看了她一眼,心裏微微歎息,張家身為江州第一家族,實力雄厚,本來可以傲視江州商界,享受一生,可張天雄和張倩,父女倆人,卻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滿足現然的奢華生活,要當江州王者。
但是,張家要當王者也就罷了,隻要不招惹他,不無故做出傷害梁海棠的事情,他才賴得去理會張家的事情。
可張倩卻偏偏就要招惹他,無休止的做出傷害梁海棠的事情,他沈風是什麽人?北域戰狼,萬人敬仰的狼王殿殿主,豈能容得張倩接二連三的挑釁?
結局,當然就是張家自取滅亡。
這時,現場觀眾中,有不少被張倩欺淩過的人,都無比激動地歡呼起來。
“哎喲!張倩死了,這回好了,終於揚眉吐氣了,不用再受她欺壓,擔驚受怕了!”
“對呀!前段時間,我被她掠奪的資產,可以拿回來了!”
“是啊,我被侵占的財產,也可以要回來了!”
“不過,這一切,全是沈風的功勞,要不是他和張家對抗,滅了張倩,我們那能有好日子過?所以,我們要感謝沈風,他是我們江州的大英雄,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恩人!”
其他人一聽,也都喝起彩來:“大英雄,大英雄,沈風是我們江州的驕傲!”
霎時,整個廣場,歡聲雷動,一片歡騰。
鍾明珠看著這一切,心頭激動到無與論比,他果然正能量滿滿,能量強大到無與論比,是神一樣存在的人物。
那怕她還沒和沈風相認,但她此時,心裏已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個未婚夫感到自豪,驕傲,這樣的男人,世上再難找出一個,值得自己托付終身。
她愣愣的看著沈風,眼神裏風情萬種,半晌,她冰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抬腳就朝沈風走去。
她忍不住了,要立即和沈風相認,要沈風跟她回北國完婚。
然而,她剛邁出兩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外麵飛掠進來,躍落在張倩屍體旁邊。
來人是一個仙風道骨、須眉白發的老者,手裏握著一根佛塵,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最少百歲高齡以上。
突如其來,連沈風都不知道他怎麽進來的,銳利的眼眸,立即射在他身上,滿臉驚愕。
鍾明珠也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他,一臉懵逼,心裏在猜疑這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是什麽人?
沈風看了半晌,臉色突然微變,他已經猜到這個老者是誰,從他的年齡,衣著,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仙氣。
沈風心情波動,幽靈居士四字,差點脫口而出。
不錯,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老者,正是隱居在道仙山幽靈穀、已經一百二十歲高齡的幽靈居士。
他背對著所有人,就像沒把所有人當存在,望著地上張倩的屍體,眼神裏充滿惋惜和不舍,微微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唉!秋雨,不聽我忠告,現在相信了吧?可惜遲了,你最終還是避不過天數!”
沈風知道他是張倩的師父,盡管他殺了他的徒兒,但幽靈居士輩份極高,又跟他師父天機神鶴是老友,所以於情於裏,他都必須上前問好。
當下,沈風走上前,雙手抱拳,深深一躬:“幽靈居士老前輩好,晚輩沈風拜見老前輩!”
幽靈居士轉過身,眼眸兩道靈光射在沈風身上,微微一哼:“沈風,你膽子不小啊!我怎麽說,跟你師父天機神鶴是幾十年的老友,你居然把我的徒兒殺了!”
沈風聞言,心內頓時十分不爽,暗想,我看在師父老人家的麵上,向你行禮,你卻不問青紅皂白,一開口就質問我殺了你徒兒,難道你要不顧身份跟我動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