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珠皺了皺眉,沉思片刻,點頭道:“行,我答應,不參與你報仇的事情,你不是明天要回江州嗎?今天就不用去酒店住了,我家有多餘的房間,你就在我家住一晚可以了,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話一說完,鍾幕衝立即跟著說道:“是啊!沈賢侄,我們都算是一家人了,何必再去住酒店呢?我馬上叫人收拾一個房間給你!”
“不用了,也就住多一晚而已!”
沈風連忙婉拒:“我這段時間已經在酒店住習慣了,況且,行李都在酒店客房裏,今天的住宿費也已經扣了,所以,不必麻煩了!”
說著,目光投在鍾明珠臉上:“明天我可能起得早,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叫一輛網約車就好了!”
說完,不等鍾明珠回應,立即告辭轉身離開。
“喂,沈風你……”
鍾明珠一伸手,想把沈風留住,然而,沈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混蛋,我是你未婚妻,居然不讓我送你去機場!”鍾明珠望著門外,呢喃著自言自語。
……
沈風來到路邊,剛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他網約車也不叫了,隨即把出租車攔下,坐了進去,把下榻酒店座標告訴給司機。
他之所以不想留在鍾家住一晚,是懼怕鍾明珠在半夜闖進他房裏。
要知鍾明珠現在是以他未婚妻自居的,完全可以光明正大進出他的房間,鍾明珠顏值身材都是一流,若她穿著透明一點的睡衣,自己把持不住,做了不該做的事,那就麻煩了!所以,他才果斷婉拒在鍾家住一晚。
回到酒店,已是傍晚時分,沈風在二樓中餐區吃完飯後,這才上樓進~入客房。
第一件事就是訂了機票,還好,明天最早的七點半航班,還有一張商務倉座位,沈風想也不想,隨即訂下。
隨後,洗漱完畢,走進臥室在**躺下。
時間還有點早,他隨便刷一下手機。
一會兒後,他剛想睡覺,手機卻響了起來。
居然是陳仲倫的電話。
接通電話之後,陳仲倫告訴他陶子軒被殺案也破了,凶手原來是段藍丹,現在已經把段藍丹抓進巡捕局,龍城一係案件,正式畫上句號。
最後,陳仲倫說今晚要慶祝一下,到外麵星級酒店舉辦酒會派對,要沈風過去參加。
然而,沈風此時的心思,已經全飛往江州那邊去了,根本對酒會派對沒興趣,於是婉言拒絕。
掛了電話之後,隨即蒙頭大睡。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沈風醒了過來,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後,早餐也不吃了,立即下樓在酒店門口招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
七點,沈風登上客機,在商務倉找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後,沈風隨即伸了伸腰,雙手抱在胸前,微閉雙眼,腦海裏回憶著在龍城的十來天日子裏所發生的一切。
他對幫助陳仲倫破了一係列綁架虐殺案,完全沒有一點自豪感,根本沒當回事。
讓他心潮起伏的是和鍾明珠的婚約。
他心內很苦惱,他必須在三個月內,想出對鍾明珠退婚的理由,不然,到時他就得和鍾明珠舉行婚禮。
這種美事,對別的男人來說,是求之不得。
可是他,卻不能這麽做,原因很簡單,他不能做對不起梁海棠的事。
接著,他腦海裏又抹過冷東方和皇甫申的名字,眼眸裏立即泛起了火花。
不過,這一次北國之行,最大的收獲,就是得知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是誰。
回江州之後,立即就要展開尋找冷東方和皇甫申的蹤跡,若在大夏打聽不到仇人的消息,那他就必須趕赴鬼城國,不惜任何代價,找到天使七雄組織總部。
就在他想得入神之時。
“喂!起身,跟你換個座位!”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沈風耳邊響起,很霸道,很刺耳,但也很好聽。
沈風睜開眼睛,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黑衣女人站在他麵前,正凶狠的盯著他。
這個女人倒是長得很秀氣,就是表情有點凶,不符合一個美貌女人的特征。
沈風愣了一愣:“你……在叫我?”
“我去你妹的,這個座位就你一個人坐著,不是叫你,難道是叫鬼嗎?”黑衣女人氣勢洶洶,滿臉驕橫,一開口就罵。
沈風一聽,頓時心頭火起,這個女人是吃了火藥吧?還是生理期錯亂、引致脾氣爆躁?
當下,他毫不客氣,冷冷道:“我為何要跟你換座位?”
“因為我買的票是經濟艙,坐著不舒服,所以要跟你換座位!”黑衣女人野蠻的道。
“噗!”
沈風又好氣又好笑,他見過不少凶殘野蠻的女人,但卻從沒見過這麽強橫霸道的,買了經濟艙座位,嫌坐著不舒服,居然來對自己大呼小喝,勒令自己把商務艙座位跟她換。
這個女人,也真是個奇葩,不講道理到這個程度。
當然,這個凶惡女人的態度,要他把座位換給她,怎麽可能?
於是,他不屑一笑:“你好牛逼啊?我為何要跟你換座位?我又不認識你,滾一邊去,別在這裏打擾我休息。”
“王八蛋,你敢這樣跟我說話,找死!”
黑衣女人暴跳如雷,話音一落,隨即一巴掌就朝沈風臉上摑來。
她可說是野蠻到了極點,強行要別人跟她換座位,遭到拒絕,立即就動手打人,一看就是一個非常狠的女人。
而且,她出手很快,勁風淩厲,能量居然不小,怪不得如此驕橫。
沈風早有準備,右手一抬,快如閃電,在自己麵門十公分處,將黑衣女人的手腕扣住,冷笑著道:“臭婆娘,你想打架,找錯人了!”
黑衣女人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她認為這一巴掌下去,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不被打掉兩顆牙齒,臉部最少也要腫成豬頭。
然而,卻沒想,她的手掌還沒打到沈風臉上,就隻覺手腕一陣劇痛,沈風的五指,不知何時,已經像鐵鉗一樣,將她的手腕緊緊鉗住,手臂立時全麻,半邊身子動彈不得。
這一來,黑衣女人吃驚不小,她終於清楚,自己遇上硬茬子了,這個男人的能量,強大得嚇人!
她用盡力氣掙紮,想把手腕掙脫出來;
可是,沈風的五指,就像鎖拷,她越掙紮,沈風五指就扣得越緊,痛疼更加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