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本來是要準備告辭離開的,聽楊靈珠這麽說,出於對她深藏不露會功夫這件事的好奇,於是點了點頭,跟隨楊靈珠和伍嚴華走向外麵客廳,楊忠遠則是進房去探望剛被沈風治好怪病的楊老爺子!

“沈先生,請用茶!”

在沙發坐下後,伍嚴華十分熱情,立即泡了一杯茶過來!

“謝謝!”

沈風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楊靈珠,微笑說道:“楊大小姐,你原來有這麽好的功夫,上次在酒店參加同學聚會時,為何任由上官宇那麽囂張?”

楊靈珠聞言,美眸眨了眨,笑著道:“當時你都幫我頂住了,我那有機會教訓他啊!”

“說實話,那時要不是你治他,萬不得已時,我是會出手懲治他的!”

沈風苦笑一下,確實,自己當時並不知道楊靈珠會功夫,見上官宇太囂張,出麵怒懟並封殺了上官家產業!

於是一臉正色,說道:“你這身功夫,不簡單,從那裏學的?”

話音一落,楊靈珠還沒開口!

坐在楊靈珠身邊的伍嚴華,滿臉自豪的搶著說道:“沈先生,你不知道,我女兒入過伍,霹靂鳳凰特種部隊服了三年役,她的功夫,就是從那學來的!”

“什麽?”

“霹靂鳳凰特種部隊?”

沈風一臉驚訝,“楊大小姐原來曾經是霹靂鳳凰特種部隊的成員,難怪身手這麽好!”

霹靂鳳凰特種部隊,是西境一支特殊兵種,在北域征戰幾年的沈風,自然聽說過!

所謂霹靂鳳凰,就是所有隊員都是女子,個個都經過魔鬼訓練,所有隊員身手都非同小可!

她們的職責,就是專門暗殺外族敵人的首領,在西境,是外族敵兵聞風喪膽的一支女兵部隊!

沈風意想不到,楊靈珠竟然是霹靂鳳凰的成員,不禁暗自咋舌!

“ 媽!您怎麽搶我的話?把我要講的話全說了!”

楊靈珠一臉嗔怪,責備了母親一句,接著看向沈風,說道:“還有一件事告訴你,張倩也是霹靂鳳凰的成員,我們所有隊員中,她的功夫最好!”

這話一出,沈風更感意外!

我去,張倩居然也是霹靂鳳凰成員!

沈風暗想,他大爺的,江州居然臥龍藏鳳,藏著這麽多的身份特殊的女人,自己這個狼王殿的狼帥,竟然毫無所覺?

沈風吃驚過後,接著詫異的道:“這麽說,你跟張倩不是師姐妹也是隊友了,可他為何跟你有仇一樣?要對付你?”

楊靈珠美眸泛起一絲憤怒,說道:“因為當年在西境我和她一起執行一次任務,去刺殺外族敵兵的一個統帥,她被敵人發現,一時無法脫身,敵兵統帥被我殺了,她嫉妒我立了功,認為是我出風頭,搶了她的功勞!”

“所以因妒成恨,從此以後,處處跟我作對,退役後,因我們楊家和她張家的生意都在江州,於是仗著她張家勢力比我楊家強大,處心積慮,想致我楊家於絕境之地!”

聽了楊靈珠這番話,沈風心頭怒火頓升,心想,這個張倩,心胸也太狹窄了,做為江州第一家族,已經是人上人,要什麽有什麽,居然還不知足,要搶別人的資產,這種性格,可說是毒如蛇蠍,若惹上自己,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沈風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張倩存心要跟楊家過不去,那金世康是她的遠房親戚,剛才吃了虧,相信他會跑到張倩裏,添油加醋,搬弄是非,你們楊家,以後可要小心著點!”

“嗯!我會的!”

楊靈珠點了點頭,眼神抹過一絲堅毅!

伍嚴華滿臉感激:“謝謝沈先的關心!”

說完這句話,伍嚴華忽然說道:“沈先生,您人這麽好,五年前怎麽會和您丈母娘發生那種事?”

“轟!”

此話一出,楊靈珠和沈風同時愣住了……

“媽!您這是幹嘛?這種話您怎可以問出來?”楊靈珠心內很生氣,她意想不到,母親居然口沒摭攔,問起沈風最避忌的事!

責備完母親之後,楊靈珠十分尷尬,看向沈風,一臉歉意的道:“沈先生,對不起,我媽是一時大意,胡亂說話,請不要見怪!”

她認為母親這句問話,沈風一定會很生氣,所以連忙向沈風道歉!

伍嚴華也發覺自己草率了,暗怪自己頭腦是突然短路了,怎的會突然向沈風問起這麽幼稚的話,話一出口後,她也後悔起來,一臉尷尬,不敢正視沉風!

卻沒想,沈風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淡淡一笑,說道:“其實我當年並沒有和周媚發生過什麽,事情的原委,是周媚陷害我的而已!”

“什麽?沈先生,原來當年那件事,您是被陷害的!”楊靈珠瞪大眼睛看著沈風!

“嗯!”

沈風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也正是被她陷害,才被投進監牢呆了五年!”

聽沈風這麽說,伍嚴華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就是嘛,沈先生這樣的好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呢?”

“當年我見周媚不仇恨梁坤,反而嫁給他,我就覺得奇怪,原來她還真是不安好心,隻是她也太過分了,不向梁坤報仇,反而陷害沈先生您,心太毒了!”

沈風聽了她後麵的話,頓時身體一震,連忙說道:“伍阿姨,你在說什麽?什麽周媚不找梁坤報仇?你這話我聽不懂?”

楊靈珠卻一臉溫怒,盯著伍嚴華道:“媽,您又在胡說什麽?”

沈風連忙對她擺了擺手,“楊大小姐,沒事,讓伍阿姨繼續說!”

說完,滿臉狐疑,沒眨一下的眼睛,緊緊盯著伍嚴華,說道:“伍阿姨,你究竟知道些什麽?周媚嫁給梁坤,他們之間,是不是有故事?”

聽了沈風的話,看著沈風的表情,伍嚴華滿臉詫異,說道:“沈先生,梁坤和周媚是您的嶽父嶽母,您居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

見伍嚴華這麽問,沈風心內疑心更重,於是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當年我剛入贅梁家,新婚當晚就被陷害投進了監牢,那裏會知道梁家的事?”

“嗯!”

伍嚴華點了點頭,“說的也是,當年你剛和梁君兒結婚就被陷阱,不知道是理所當然!”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好吧!我把我知道的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