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梁海棠心頭一跳,疑惑的道:“談判協調賠償而已,為何要到郊外那麽遠的地方?”

“嗬嗬!”

梁俊幹笑兩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嚴寬喜歡清靜幽雅,不想在市區酒店談判,所以才選擇在郊外!”

“不過,雖然遠點,但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梁俊說道:“難得嚴寬同意代表死者家屬與你談判,你可不要錯失這個機會啊!要是你不去,死者家屬惱怒起來,到有關部門起訴你,那麻煩可就大了,到時可就不單是賠償的事了,恐怕銀天娛樂大廈項目被停,你也要被……”

“後果不堪設想啊!”

聽了梁俊這番話,梁海棠沉默了!

梁俊的話,全都說到她心坎裏去!

確實,後天國際聯合商會代表團來參觀考察銀天娛樂大廈項目,是她的大好機會,若代表團考察滿意,她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大項目業務,東山再起就不再是夢想!

所以,她很注重這次代表團的參觀考察,她不想失去機會!

另外,若與嚴寬談判成功,獲得死者家屬的原諒,不起訴,那她就不會有牢獄之災,頂多就被安全部門罰款警示一番!

所以,與嚴寬談判,有利無害!

梁海棠想了片刻,看著梁俊,開口說道:“好,哥,麻煩你去跟嚴寬說一聲,我答應明天去郊外碧濤漁村跟他見麵談判,另外,你把他的聯係方式給我,我待會先跟他溝通一下!”

“好,我現在就去回複他!”

梁俊見梁海棠答應,頓時心頭狂喜,心想,明天你去見嚴寬,被他就地占有,從此你就身敗名裂,嚴寬得到你之後,就會在後天,派人到銀天娛樂大廈施工現場,在代表團麵前大鬧,把事故死了兩個人的事情暴出來,你就會失去一切,這次,你死定了,不單總經理一職要讓出來,還要被逐出梁家,我繼承家族財產,就高枕無憂,不再有任何威脅了!

梁俊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把嚴寬的電話號碼給了梁海棠之後,立即轉身離開……

看著梁俊離開的背影,梁海棠眉頭皺了皺,這個堂哥,今天太反常了,突然對自己這麽好,有點奇怪,總覺得事情好像有點蹊蹺!

可,她現在別無他法,隻能權且相信梁俊一回,去見一見嚴寬了,這可是挽救危機的唯一機會……

梁俊離開海棠集團之後,立即火急火燎開車再度去見嚴寬!

到達嚴寬住處之後,梁俊把勸說梁海棠的經過向嚴寬講了一遍!

聽說梁海棠同意明天去郊外碧濤漁村跟自己談判,嚴寬頓時興奮到了極點!

這個無數男人夢寐以求想得到的女人,明天就要屬於他的了!

沈風這個家夥,在報複他之前,先得到他視為寶貝的女人,那是最大的樂處!

把梁海棠拿下後,抓到沈風的時候,在殺他之前,摟著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麵,公布他的女人已經歸他了,那就是對沈風的一種殘酷折磨,太爽了!

嚴寬腦海裏,此時已經在幻想著明天拿下梁海棠的情景,想到得意之處,禁不住嗤笑出聲!

“梁少,你立馬打個電話到碧濤漁村訂個包間,要配套的,裏麵必須有休息室和浴池,明天我要在那裏和你堂妹成其好事!”嚴寬說道。

“呃……”

梁俊心內一愣,他意想不到,梁寬居然要他訂包間,這豈不是讓他出錢買單?

可想到梁海棠很快就會被逐出家族,以後整個梁家資產就是自己的,幫嚴寬買單,這點小錢還是值得出。

於是應了一聲,“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去訂!”

說完,掏出手機拔打碧濤漁村預訂電話,為嚴寬訂了一個配套包間!

“哈哈哈!梁少,夠義氣,親自挖坑給自己堂妹跳的男人,你是我首次碰到的第一個!”

嚴寬滿臉邪笑,拍著嚴寬肩膀,“要是你堂妹被我拿下後,心甘情願長期做我的女人,那你就相當於是我小舅子了!”

梁俊聞言,頓時受寵若驚,立即喜笑顏開的道:“那我以後豈不是要叫你妹夫了?”

“那可不行!”

嚴寬猥瑣著笑道:“我年紀比你大很多,給你叫妹夫,那豈不是很沒麵子!”

“隻能我叫你小舅子,你照樣稱呼我嚴殿主!”

“哦!哦!這樣呀!也行!”梁俊靦腆笑著,臉上很是尷尬!

被叫小舅子,卻不能叫對方妹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但在強者麵前,梁俊什麽都不是!他也不在乎這種侮辱,隻要能把梁海棠逐出家族就行,這就是現實小人的品格!

“行了,你回去吧!我今天要好好休息,養足精力,明天才能好好疼你堂妹,哈哈哈!”嚴寬滿臉邪惡的大笑起來,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現在就在碧濤漁村,摟著梁海棠走進套間休息室!

“好的!”梁俊卑微的笑道:“預祝嚴殿主明天跟我堂妹玩得開心!”說完轉身離開……

蒼龍山,雲峰之巔,狼帥府!

沈風也已從蘇仲夫向方雷匯報的電話中,得到了銀天娛樂大廈施工現場出事故的消息!

“居然死了兩個新工人?”

沈風眉頭緊皺,喃喃自語,“梁海棠做事嚴謹,後天就是國際聯合商會代表團參觀考察銀天娛樂大廈的日子,她怎麽會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這件事情可能有蹊蹺!”

事關梁海棠的處境,沈風呆不住了,立馬離開狼帥府……

回到梁家舊宅,一進門,就見梁海棠坐在沙發上,一臉憂愁,蘇菁則是滿臉驚惶在一旁問這問那!

“額!沈風你個混帳家夥,死那裏去了?現在才回來!”

蘇菁見到沈風,立時氣不打一處,猛地上前喝斥,“你可知道,銀天娛樂大廈施工現場出事故了?”

“知道了,聽說死了兩個新工人!”

沈風一臉苦澀,“這不,我立馬就趕回來了!”

沈風說完,走到梁海棠麵前,柔和的說道:“海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會突然出了事故?”

梁海棠抬起頭,美眸裏充滿了憂傷,幽幽說道:“鋼管架幾個鏍絲鬆了,兩個工人從十二樓的踏板摔了下來,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