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話音一落!
“突突突……”
一百把衝鋒槍頓時噴出火花,槍聲大作,震耳欲聾!
二百多個彪形漢子,紛紛慘嚎著倒下!
十秒過後,槍聲停止!
碧濤漁村門口,屍橫遍地,二百多個閻羅殿精英、包括總殿主嚴寬和他的幾個拜把兄弟,無一幸免,全部躺在血泊中,一起命赴黃泉!
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羅殿,從此在地下世界組織中除名!
沐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右手一揮,淡淡說道:“進去把碧濤漁村所有人員趕出來!”
“是!”
沐雪身後十多個虎賁立即提著衝鋒槍,衝進碧濤漁村裏麵!
很快,整個碧濤漁村的人員,上到老總,下到服務員清潔工,全部被十多個虎賁驅趕著,戰戰兢兢走了出來,一字兒排開,站在沐雪麵前,一個個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
沐雪充滿寒意的眼神掃了碧濤漁村所有人一眼,冷冰冰的道:“你們聽著,今天這件事,與你們無關,但若誰敢說出去,整個碧濤漁村所有人,將會得到地麵上這些人同樣的下場!”
沐雪說著,厲聲一喝,“都聽到沒有?”
“都聽到了!”
碧濤漁村一眾人等,異口同聲,“今天的事情,我們都沒看到,不知道是怎回事?”
所有人都被眼前慘烈的畫麵嚇破了膽,誰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那個本想討好嚴寬的洪姓女經理,早就已經嚇得褲子尿濕,雙腳不停地顫抖!
她是幫著要讓梁海棠被嚴寬占有的!
一見嚴寬和幾個拜把兄弟和二百多個閻羅殿被滅,她驚得魂魄都丟了,提心吊膽,擔心自己也會遭到嚴寬同樣的下場!
這時見沐雪隻嚴令他們保守秘密,頓時如臨大赦,鬆了口氣,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就像剛大病初愈一樣,全身虛脫無力!
沐雪見碧濤漁村所有人害怕到極點的表情,嘴角泛著冷笑,不再理會他們,轉頭對一百個虎賁下了命令,“上機,返回!”
“蹦蹦蹦!”
一百個虎賁,立即井然有序,各自奔向剛才乘坐的直升飛機,紛紛跳了上去!
很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再次響起,螺旋槳盤旋起來,慢慢升空離去……
……
梁海棠開著保時捷918駛出沒多遠,背後碧濤漁村方向就傳來激烈的槍聲!
“天啊!他們是不是開槍把嚴寬等人殺了?”梁海棠一臉吃驚的看著沈風!
沈風聞言,一臉詫異,說道:“嚴寬那個混蛋,設套想傷害你,殺了不是活該嗎?”
“那也罪不致死呀!”
“他想對我圖謀不軌,確實可恨,教訓他一頓就可以了,不必殺他啊!”
梁海棠皺著眉頭道:“況且,外麵那麽多人,都是他的手下而已,若全殺了,也太殘忍了吧!”
“海棠,你太善良了!”
沈風苦笑著道:“你可知道,他根本並不是那倆個事故死者其中一人的遠房親戚,其實那倆個出事故的工人,是閻羅殿的人,是嚴寬的手下!”
“這次銀天娛樂大廈工地這場事故,不是一般意外,而是嚴寬策劃的,他製造這場事故,目的就是要傷害你,你現在明白了沒有?”
“什麽?”
梁海棠猛地一個急刹車,把速度降到三十碼,一臉震驚的看著沈風道:“這場事故是嚴寬製造的?那倆個死者是閻羅殿的人?”
“嗯!”
沈風點了點頭,一臉嚴肅,“不錯,是嚴寬製造了這場事故,而且,不止那倆個死者是閻羅殿的人,另外那個叫山貓的也是,我根本已經確定,鋼管架幾顆鬆動的鏍絲,就是山貓幹的!”
“啊……”
梁海棠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瞪大眼睛看著沈風,“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風微微一笑,說道:“我告訴你吧!昨天晚上我出去,就是去調查事故的原因!”
沈風說著,把昨天晚上去找唐若蘭的經過,向梁海棠講了一遍!
梁海棠聽完,頓時臉色蒼白,又驚又怒,“我的天,銀天娛樂大廈工地這場事故,居然爺爺和大房一家都參與其中,唐若蘭竟是堂姐的心腹!”
“爺爺他們……也太狠了吧!竟然要這樣害我!”
得知真相後,梁海棠心內感到無比悲哀,她想不到,梁老爺子和大房一家,到現在還是不死心,處心積慮想致她於死地,這一家人,為了利益,不顧任何親情,心腸如此歹毒,天底下,唯有梁家了!
這時她不再言語,既然銀天娛樂大廈工地這場事故,是嚴寬聯合梁君兒策劃的,那他就該死,一點也不值得可憐!
同時,她也堅定了決心,等銀天娛樂大廈工地這場事故風波平息,不管能不能得到國際聯合商會的業務項目,她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離開海棠集團,自己東山再起!
沈風見她一臉神傷,心內清楚她此刻的心情,於是也不再說話,沉默著,不打憂她!
回到梁家舊宅後,蘇菁從梁海棠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後,十分憤怒,不停地發泄著,“太過分了,這樣欺負我們二房,太惡毒了,老爺和大房一家都不是人,是魔鬼!”
沈風看著蘇菁嘮叨個不停,沒有什麽意見,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身上,誰也會生氣!
所以,他任憑蘇菁和梁海棠發泄著梁老爺子和大房一家的不滿,獨自走出門外,坐進老銳誌,驅車直奔梁家大宅!
梁君兒串同嚴寬製造銀天娛樂大廈工地事故,又再一次觸碰他的底線,嚴寬已經得到應有的下場!
當然,心腸毒如蛇蠍的梁君兒,理應也得受點懲罰……
而此時,梁家大宅,客廳裏,歡聲笑語,梁老爺子和大房一家、以及林子文,正在舉起高腳玻璃杯互碰!
“來,為梁海棠這次徹底陷入絕境幹杯!”梁君兒笑容燦爛,得意洋洋的說道。
“嗬嗬!”
“好,慶祝我們馬上就要重新掌控海棠集團,幹杯!”梁老爺子樂得咧開嘴,露出幾顆老黃牙,一仰頭,喝幹杯口的紅酒!
“咯咯咯!”
周媚喝下紅酒後,趾高氣揚的嬌笑起來,“現在是下午二點了,梁海棠這個賤人,此刻應該被嚴寬折磨得死去活來了,一想到她這時在嚴寬麵前哭叫的畫麵,我心裏就特別爽!”
“哈哈哈!”周媚說完,得意到忘乎所以,笑得腰肢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