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兒聞言,盯了司儀一眼,接著轉向梁老爺子,“爺爺,走,我們去貴賓座!”

說完,扭著水蛇腰,跟在司儀後麵,滿臉倨傲,趾高氣揚,向最前排的貴賓座走去!

全場各家族代表,望著耀武揚威的梁家人,個個羨慕得咽下口水,紛紛感歎!

“唉!人要是行運,怎麽擋也擋不住。”

梁家隻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若在平時,在場任何一個家族,都把梁家甩十條街,正常場合下相遇,根本不會把梁家瞧在眼裏。

可偏偏,狼帥天峰集團慶典,唯一彰顯尊貴身份的燙金邀請函,卻就落在這個二流家族大小姐手上!

一下子,梁家從一個二流家族,一躍變成各大家族爭相巴結的對象!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怪就怪自己沒有梁家那麽好運氣!

在眾人羨慕又嫉妒的眼神中,梁君兒跟隨司儀來到最前排的貴賓座!

突然,她眼睛直了。

我去,沈風和梁海棠、以及梁青山夫婦,居然坐在貴賓座上。

梁家眾人,也發現了他們,頓時全都傻了眼,懵了!

“喂!”

“沈風你這個廢物,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梁君兒滿臉憤怒,鬼叫般吼起來,“這裏是你們能坐的嗎?快給我站起來!”

說著,看向梁青山夫婦,“二叔,二嬸,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話剛出口,忽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明白了,你們是跟隨沈風這個廢物偷混進來的!”

她剛才親眼見到沈風等人被陳虎攔在外麵,所以,自作聰明,認為沈風他們四人,絕對是趁人多,陳虎沒注意,偷偷潛進來的!

“君兒,你弄錯了,我們那張邀請函是真的,我們並不是偷混進來,而是林統領讓我們進來的!”

蘇菁詘詘說道。

梁君兒驕橫跋扈的態度,讓她心裏十分不爽!

“什麽?林統領讓你們進來的?”

“咯咯咯!”

梁君兒一臉鄙夷的笑了起來。

“呦!”

“二嬸,想不到你也學會吹牛了,你以為你們是誰呀?林統領會讓你們進來?”

“況且,剛才在外麵,隻有陳虎隊長,林統領並沒在現場,你撒謊的本領,太低級了!”

說完,轉向那個司儀,盛氣淩人的道:“司儀,他們四人,是江州最低層的人士,那有資格參加狼帥的天峰集團慶典!”

“特別是沈風這個廢物,造假過燙金邀請函,雇用人冒充方雷將軍,被我們識破後,還不死心,今天又弄了一張假的普通邀請函,被陳虎隊長查到,攔在外麵。”

“隻是不知他們又怎麽偷偷混進來,如此膽大妄為的人,應該叫護衛把他抓起來,等會交給狼帥處理!”

聽了梁君兒的話,司儀臉色沉了下來,看著沈風冷冷道:“你們是怎麽混進來的?”

沈風臉上滿是寒意,冷冷道:“這個賤人的話,你也信?”

“我可告訴你,今天,我們才是慶典最尊貴的貴賓,梁君兒的燙金邀請函,是作廢的,真正混進來的,是他們一夥!”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一愣。

三秒後,全部爆笑出聲。

“哈哈哈……”

“這個廢物,居然說他們是貴賓,笑死人了!”

就是,梁大小姐的燙金邀請函,我們剛才都看到了,她是通過驗證,光明正大進來的。

而他,竟然反咬一口,說是混進來的!

“哼!慶典會場是什麽地方,狼帥的地盤,一個侵犯丈母娘的監犯,居然混進來打腫臉充胖子,這回,他死定了!”

梁君兒更是一臉歹毒,咬牙切齒,“廢物,你雇用人冒充狼王殿方將軍,兩次造假邀請函,你知道是什麽重罪嗎?就衝你現在又冒充貴賓,就足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了!”

聲聲淩厲,咄咄逼人!

沈風神色自若,梁海棠和梁青山夫婦,卻嚇得渾身顫抖!

“沈風,你瘋了嗎?怎麽又裝逼了?貴賓這句話,虧你也敢亂說!”

梁海裳瞪著沈風,眼眸滿是慌亂!

雖然剛才林滔讓他們進來,但那也隻是一張普通邀請函,沈風這麽自稱貴賓,那不是在找死麽?

梁青山夫婦也同時怒罵,“畜生,打腫臉充胖子也不看場合,你這是要害死我呀!”

沈風卻淡淡一笑,“海棠,爸,媽,沒事,因為我們確實是今天慶典的唯一貴賓!”

此言一出。

不單梁家眾人,就連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紛紛怒罵。

“這個廢物,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口口聲聲自稱貴賓,今天是狼帥的集團慶典,何等莊嚴?怎能讓這瘋子在這搗亂?”

也有人說道,“你隻是梁家的一個贅婿,一條狗而已,在慶典會場胡鬧,狼帥問責起來,恐怕梁家就算有燙金邀請函,也會被牽連上!”

梁老爺子聽到這話,立時臉色一沉,連忙舉起手,撇清關係,大聲道:“各位,這個畜生,自五年前做了那件見不得光的事之後,我就已經不認他為梁家贅婿,前兩天從監牢出來,我也已將他逐出家族,已與我梁家沒有關係!”

“對的!我爺爺說的沒錯!”

梁君兒也急著撇清,“這個廢物,雖然與我有夫妻的名義,但沒有夫妻之實,我也已擬好了離婚協議,等慶典結束之後,回去就跟他離婚,所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跟我無關!”

慶典馬上就要始,狼帥也要登場了,沈風冒充貴賓,造假邀請函,這件事非同小可。

梁老爺子和梁君兒,都害怕被牽連,自是急不可奈,撇清與沈風的關係!

“蹦蹦蹦!”

這時,司儀已叫來四名全副武裝的護衛,把沈風等人圍起來。

“沈先生,你既然口口聲聲自稱貴賓,現在請你出示燙金邀請函!”

司儀臉色發黑,盯著沈風冷冷道:“要是你拿不出燙金邀請函,那我可就要把們全部拿下,然後交給狼帥處理了!”

“你個混帳家夥,廢物!”

梁青山怒不可遏,“現在你滿意了吧?我一家都被你害死了!”

沈風沒有搭理梁青山,麵向司儀,淡淡道:“燙金邀請函我沒有,但我們確實是貴賓!”

“大膽!”

司儀勃然大怒,厲聲怒喝,“狂徒,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狼帥的慶典,你也敢混進來搗亂!”

“來呀,把他們給我押起來!”

司儀已經認定沈風是混進來冒充貴賓搗亂的,立即下了命令,要把沈風等人抓起來!

而,就在這時!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慶典會場入口傳來!

“方將軍到,慶典即將開始……”

聲隨人現,林滔領著一個身材高大,身著正裝,肩掛三星的男人,昂首闊步,威風凜凜,向慶典主持台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