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棠一抬頭,臉色立時暗了下來!

“堂姐,你……”

她見梁君兒突然氣勢洶洶闖進她的辦公室,感到很意外,心內頓時忐忑起來!

“你什麽?”

梁君兒雙手叉腰,盛氣淩人,凶巴巴的道:“梁海棠,今日特地過來通知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

梁海棠看著梁君兒,滿臉狐疑!

“哼!”

梁君兒冷哼一聲,把頭一甩,“沈風是我丈夫,我要你離開沈風,不得和他在一起!”

“什麽?”

梁海棠臉色一變,隨即也不示弱,冷冷道:“你已與沈風離婚,無權幹涉我跟他在一起!”

她意想不到,梁君兒突然來公司找她,居然是要她離開沈風,這讓她更感意外!

“賤人,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梁君兒眉毛一揚,趾高氣揚的道:“你以為我和沈風是真的離婚了?我告訴你,我們隻在離婚協議簽字,但還沒到民政局申訴登記領離婚證,所以,我和他還是夫妻關係,因此,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聽了她的話,梁海棠眉頭一皺,接著說道:“你自己不喜歡沈風,離婚協議也是你逼他簽的,既然你都不愛他了,為何還要幹涉他跟我在一起?”

“誰說我不喜他、不愛他了?”

梁君兒臉上現出凶光,鼻孔一哼,“以前我和沈風存在著一些誤會,所做的一些事情,也都是鬧著玩的,並不是當真,包括離婚協議!”

見梁君兒這麽霸道,蠻不講理,梁海棠心頭來了氣,冷冷說道:“你說這些,究竟什麽目的?”

“嘿嘿!”

梁君兒冷笑一聲,“因為,我和沈風是夫妻,以前鬧了點矛盾不和,現在我要跟他複合,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小三,所以,我要求你立即離開他,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噗!”

梁海棠差點打了一個噴嚏,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你……要和沈風複合?”

梁君兒的這番話,又讓梁海棠顛覆三觀,這個奇葩的堂姐,一直瞧不起沈風,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比仇人還仇人,突然要和沈風複合,她幾乎懷疑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我和沈風複合奇怪嗎?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梁君兒瞪著梁海棠,惡狠狠的道。

梁海棠眉頭緊皺,心想,這個堂姐又想搞什麽鬼?她以前那麽仇恨沈風,巴不得沈風死,現在一反常態,要跟沈風複合,她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覺得梁君兒又是在耍什麽陰謀,根本不相信她要和沈風複合是真的!

於是淡淡說道:“那行,你先回去,等我問沈風有沒有和你複合這回事!”

“問什麽問?我和沈風本就是夫妻,複合是我們倆個人之間的事,你趕緊離開他就行了!梁君兒幾乎咆哮起來,她沉不住氣了,開始野蠻了!

“那不好意思,在沒向沈風問清楚的情況下,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梁海棠見她狗急跳牆的樣子,心內已經明白,梁君兒不是單方麵想複合、就是其中有陰謀!

她不相信沈風會同意跟她複合,所以不緊不慢的回懟她!

“你個賤人,敢這麽不要臉,搶我的男人?”

梁君兒終於撕破臉皮,惱羞成怒的尖叫起來,“梁海棠,我警告你,最好就離開沈風,要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梁海棠冷笑一聲,“堂姐,別自欺欺人了,我現在已今非昔比,你想繼續欺壓我,沒那麽容易了!”

“我公司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呃……”

梁君兒喉嚨頓時像被骨頭卡住,目瞪口呆,她意想不到,梁海棠突然這麽硬氣,敢和她硬杠了!

眼前的梁海棠,跟以往完全變成了倆個人!

的確,梁海棠現在自己創立了新海棠集團,雖然所有客戶被狼帥威脅不能繼續合作,但她照樣有天峰集團這個巨無霸商業帝國合作,別外還有通州的宇氏集團,業務並不弱於一般的一流家族!

況且,最近她因禍得福,那批直播賣出去的化妝品係列,讓她賺了十個億,總資產已經超過二十億,已經是真正的一流家族行列了!

而梁老爺子和她大房一家,生意業務下降,總資產也就兩三千萬,幾乎要連二流家族也算不上了!

現在論身份、地位、實力、財力,都被梁海棠甩出十條街,若真要對抗,梁海棠拋開背後還有個沈風不說,單憑她自己的實力,就已經足夠對付她二房一家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她想要繼續騎在梁海棠頭上,沒那麽容易了!

梁君兒幾乎氣炸了肺,麵紅耳赤,右手指著梁海棠,咬牙切齒道:“梁海棠,你有種,現在有底氣了,不過,沈風是我丈夫,我不會讓你得到他的!”

“我有辦法讓你自動離開沈風的,你不要忘記,你還要一個女兒,你若想要她平安無事,就必須把沈風還給我!”

說完,沒等梁海棠回應,怒氣衝衝,轉身就走……

“堂姐,你……”

梁海棠一聽到她又拿女兒作威脅,又驚又怒,正要跟她辯駁,可梁君兒已經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真是一個瘋婆子,神經病!”

梁海棠背靠大班椅,把頭一仰,閉上眼睛,心亂如麻!

被梁君兒這麽一搞,什麽心情都沒了!

這段日子,沈風已經完全融進她的心裏,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男人,要她離開沈風,她是絕不願意的!

可梁君兒居然又利用女兒來威脅她,梁君兒真的是瘋了,心腸歹毒到令人恐懼!

可可是她的心頭肉,若真出了什麽事,她絕對承受不住!

但要她離開沈風,她又舍不得,手背手掌都是肉,舍棄那一邊都不行,一時之間,她心裏苦悶得要命!

正當她極度煩惱之時!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一個身著白色碎花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齊耳的短卷發,戴著金絲眼鏡,手掛LV女包,穿金戴銀,珠光寶氣,渾身散發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十足一個豪門貴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