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服務員送餐過來。
可可立即抱起一個漢堡,咬了一大口,開心的吃了起來。
吃完後,走出西式快餐廳。
坐進銳誌車裏,沈風微笑著道:“海棠,聽說鑒寶齋今天有玉石交易會,我們也去湊湊熱鬧,順便讓可可玩玩!”
“好呀!爸爸,我要玩!”
可可開心得拍著小手叫嚷起來!
梁海棠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玉石交易會?那裏是珠寶商人和賭石人交易的地方,我們去那裏幹什麽?”
沈風笑了笑,“我沒能給你舉辦一個體麵的生日宴會,所以想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玉石,買一件送給你做為生日的禮物!”
“什麽?買到玉石交易會買生日禮物送給我?”
梁海裳側頭看著沈風,一臉不可致信。
半晌,臉色一沉,“沈風,你前幾天怎麽打腫臉充胖子,怎麽演戲,我都不怪你,就是想你好好腳踏實地,重新做人!”
“可沒想到,你現在又想演了?”
“難道,你不裝就會死嗎?”
梁海棠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起來!
把沈風懷中的可可嚇得嘴巴一撇,差點就要哭出來!
“唉!海棠,你怎啦?別嚇著女兒!”
沈風歎了口氣,“我知道,我現在跟你怎麽解釋,你都不會相信我,隻是,今天,你就相信我一次好嗎?”
“相信你?”
梁海棠冷冷道:“你叫我怎麽相信你?你剛從監牢出來,那來的錢?你以為鑒寶齋的玉石都是爛石頭嗎?那可都是動輒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上千萬的寶石,你懂嗎?”
“那可不是你花幾千幾萬雇人演戲、雇用勞斯萊斯可比的!”
“求求你不要再死要麵子,打腫臉充胖子了,好嗎?”
話一說完,梁海棠幾乎哽咽起來!
看著梁海棠悲傷欲絕的表情,沈風心內苦笑,什麽幾百萬、上千萬,我的人生,已經徹底翻盤,站上人生巔峰。
單憑我的天峰集團帝國,資產就萬億以上。
不要說區區一塊玉石,就算把整個鑒寶齋買下來,也隻是我資產中的九牛一毛。
隻是,關係著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他沒在北域,以免外域異族趁他沒在的時機,再次發起戰事,引發大夏百姓遭受生靈塗碳!
“海棠,那行吧,我不裝。”
沈風一臉苦澀的道:“不過,難得女兒出來玩,就帶她去玉石交易會,讓她看看熱鬧,總也行吧?”
“好呀!爸爸,我要看熱鬧!”
可可拍著小手,一雙大眼睛看向梁海棠,“媽媽,玉石什麽東西?我要去看,是不是很好玩?”
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梁海棠心腸一軟。
可可是她的唯一,自她會走路說話之時,就被梁老爺子禁錮起來。
小小年紀,跟她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從來就沒有快樂過!
自從沈風回來後,女兒才開始有了童年的歡樂。
當下隻好露出笑容,溫聲道:“好,媽媽就帶你跟爸爸去玩!”
“咯咯!爸爸,媽媽同意了,可可開心得連連拍著小手!”
“沈風,我可把話跟你說在前頭,去到玉石交易會現場,看歸看,你千萬不要亂來,別再演什麽把戲!”
梁海棠沒好氣的盯了沈風一眼,啟動引擎!
“好的,一切都聽你的!”
沈風淡淡一笑,暗笑,等下到了那裏,我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演戲!
不再打憂梁海棠開車,逗著女兒玩了起來!
此時,另一邊,梁家大宅,梁老爺子一臉惶恐,看著周媚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周家主怎麽就死在酒店呢?這事被巡察處查起來,我們梁家,可脫不了關係啊!”
做為江州首富的周德義,昨晚被人殺死在帝都酒店客房的事情,轟動整個江州。
梁老爺子一早從網上看到消息,幾乎把他嚇死。
他從周媚口知道沈風把梁海棠救走,但後來周德義卻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死狀極為恐怖。
他是強迫梁海棠去陪周德義最凶的人,所以,梁老爺子極度害怕被扯上關係!
周媚聽了梁老爺子這番恐懼的話,臉上立即露出了猙獰,說道,“老爺,周家主被殺這件事,我估計是沈風幹的,您想想看,前幾天,他就放過狂言,誰敢傷害梁海棠,他就要誰的命!”
而昨天晚上,周家主正要對梁海棠行不軌,沈風就突然出現!”
“他肯定是為了泄憤,救走梁海棠後,又潛回酒店客房,把周家主殺了,除了他,還能有誰去殺周家主?”
周媚這席話,全都是她想了一晚上編織出來的!
聽了周媚的話,梁老爺子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一下桌子,“是啊!沈風這個殺千刀的廢物,隻有他去到現場把海棠救走,殺了周家主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對,他肯定是看到海棠被周家主侮辱,所以惱羞成怒,把周家主殺了!”
“這個家夥,太殘忍了,居然用那麽狠毒的手段殺了周家主!”
梁家眾人,紛紛附和,一致認為是葉風殺了周德義!
“咳咳!”
梁老爺子幹咳兩下,舉起雙手,嘶啞著聲音道:“這件事,畢竟牽涉到我們梁家,暫時不要說出去,等巡察處有找到我們頭上,再告訴他們,人是沈風所殺!”
眾人一聽,頓時沉默,確實,周德義雖然被沈風殺了,但梁海棠是他們梁家人脅迫去的,多少都牽連一點關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梁老爺子見眾人認同他的說法,臉色緩和很多,拄著拐杖,站起來道:“這件事,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鄭少約我今天去鑒寶齋參加交易會,看能不能把周家主送的原石出手,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鄭少應該差不多來接我了,我去準備一下!”
梁老爺子說完,拄著拐杖,走進內室!
江州最出名的玉石交易市場,鑒寶齋!
“嘀……”
一輛白色老銳誌在門口空地停下!
車門打開,沈風抱著可可和梁海棠同時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