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兒見羅薇語氣這麽囂張,也頓時火了,冷笑道:“羅大小姐,你別在我麵前得瑟,我知道,你是愛上沈風了,堂堂全國首富的羅家大小姐,居然不遠萬裏跑來江州,送上門給男人睡,你也真夠賤!”
一番話,滿滿的侮辱性!
羅薇立時臉色大變,厲聲道:“梁君兒,你敢汙蔑我?”
“我汙蔑你?”
梁君兒冷哼一聲,“我有說錯嗎?你跑來江州,不就是要向沈風以身相許嗎?這不是送上門陪睡是什麽?”
“梁君兒,你……”
羅薇氣得臉色漲得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
梁君兒把頭一甩,盯著羅薇趾高氣揚道:“羅大小姐,別做美夢了,我和沈風是合法夫妻,你若插足,就是第三者,小三,沈風永遠是屬於我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梁君兒說完,一臉囂張,轉身就向停在不遠的轎車走去!
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來,看著羅薇不屑一笑,說道:“羅大小姐,你若真想找男人睡,倒是可以去夜總匯當幾天佳麗,以你的名頭和顏值,我敢保證,要睡你的男人,就算你每天睡十個,排隊睡到明年也睡不完!”
“咯咯咯!”梁君兒一臉戲謔的嬌笑著,轉身繼續朝座駕走去!
“梁君兒,你……你個臭婆娘,你才去夜總匯當佳麗!”
羅薇兒幾乎氣炸了肺,差點就要衝上去和梁君兒撕打。
望著梁君兒的背影,她美眸充滿了血絲!
她沒想到,梁君兒居然這麽卑鄙無恥,對她這麽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死賤人,改天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羅薇雙腳狠狠一跺,今天真是倒黴,想找沈風不知去那裏找,卻碰上梁君兒,無故被她羞辱一番!
該見的見不到,不該見的卻遇到!
羅薇心裏憋屈到了極點!
正不知要去那裏找沈風的時候!
這時,她腦海裏忽然想起了梁海棠,立時靈光一閃,我去,沈風找不到,可以去找梁海棠呀!梁海棠不是有自己的公司嗎?
於是,羅薇連網約車也不叫了,直接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座標新海棠集團!
高科技年代就是不一樣,司機在導航上搜出新海棠集團位罷,立即開車拉著羅薇直奔新海棠集團……
梁君兒坐進車裏,並沒有馬上啟動離開,她見羅薇坐著出租車離開,猜測她可能是盲目去尋找沈風了,嘴角立時泛起一絲冷笑,你就找吧!你找到沈風的時候,就是和梁海棠互撕的時候,我坐收漁翁之利,你們鬥得兩敗俱傷,沈風就自然而然回到我身邊,誰也別想跟我搶,他始終都是我的!
眼見羅薇坐著的出租車消失在視線裏,梁君兒這才啟動汽車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她眼睛一瞥,停車場那邊,一男一女同時從一輛豪車的正副駕駛室下來,摟抱著正向酒店大門走去!
梁君兒頓時身體一震,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一男一女!
那個男青年她不認識,但那個女的,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
因為,那個女的正是她的後媽周媚!
我的天,她跟一個男青年跑來酒店做什麽?
梁君兒無比驚詫,她本來早就懷疑周媚經常早出晚歸,神神秘秘!
現在發現她居然跟一個男青年來五星級的帝都酒店,立時疑心大起!
她腦海裏第一個反應就是,周媚偷男人了!
梁君兒毫不遲疑,立即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過去!
那一男一女,正是高少文和周媚!
高英年下午乘飛機去雲城,高少文立時得到解放,馬上帶著周媚出來逛,逛累了之後,就和周媚來到帝都酒店,準備開個客房,玩樂到晚上再回去!
倆人一邊嘻笑一邊向酒店大門走去,背對著梁君兒,並沒有發覺她的存在!
梁君兒對高少文隻聞其名沒見其人,所以並不知道這個摟著周媚走進酒店的男青年就是少總督高少文。
隻不過,她心內幾乎已經肯定周媚和這個男人有曖昧,於是盡量不搞出動靜,快步走了過去!
很快,她就聽到了周媚的嬌笑說話的聲音,“咯咯咯!太好了,這幾天你爸沒在,我們可以放開的玩了!”
“那還用說嗎?”
“平時我們都是偷偷摸摸,今天終於可以出來開房玩個盡興了!”
高少文嘻皮笑臉,摟緊周媚肩頭,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曖昧的話,親密的行為,被梁君兒聽了個清楚,看了個真切!
“你妹的,周媚這賤人,果然在外麵勾搭男人!”
梁君兒氣得渾身發抖,心內怒罵!
她這幾天對周媚的懷疑,沒懷疑錯,周媚在外麵有男人,而且還大白天一起來酒店開房!
看這個男人,最少比周媚小六七歲!
梁君兒眼裏冒火,咬牙切齒,“這個賤人,賤得無可再賤,居然在外麵偷腥,而且還是老牛吃嫩草,勾搭一個年紀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太可恥了!”
周媚最近天天早出晚歸的迷團,終於迎刃而解,她就是寂寞出來偷漢子!
她握著小拳,就想衝上去揭穿周媚的真麵目!
可是,剛邁出一步又停住了,梁君兒心想,這個賤人身邊有一個男人,自己貿然上前,說不定會吃虧!
算了,先回去把這件要一告訴爺爺!
梁君兒想到這裏,壓住怒火,在沒有被周媚和高少文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回到車上,啟動引擎離開了……
新海棠集團門口,羅薇站在路邊,一臉失望,她剛才來到公司門口之後,到保安室問詢,得知梁海棠剛離開不久,知道自己遲來一步!
她向保安詢問梁海棠和沈風的住處,保安見她很陌生,心生疑慮,不肯把梁海棠住在世紀名庭的地址告訴她!
她不禁很是失落,無奈之下,隻能打車回酒店了!
……
而此時,梁海棠急匆匆走進世紀名庭別墅!
今天沒有出去的沈風,見剛去公司不久的梁海棠突然回來,而且神色有異!
立時愣了一愣,接著詫異的道:“海裳,你怎麽回來了?臉色這麽難看,身體那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