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所有中毒賓客向自己質疑,梁海棠慌的一批,亂了分寸,結結巴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回事啊?”
“嗬嗬!”
張天雄冷笑起來,在一旁繼續添油加醋,對著一眾賓客大聲說道:“你們聽聽,三十桌宴席,唯有她們主人桌沒事,她居然說不知道,這不是很矛盾嗎?”
張天雄越說越囂,一臉激昂,“她顯然一早就知道你們的宴席有毒,但卻不告訴你們,明擺著就是在故意害你們,你們說,她究竟是何居心。”
中毒的所有賓客,被他這麽一挑撥,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是啊!生日宴會是梁二小姐舉辦的,三十桌宴席,我們全部中毒,而偏偏唯獨她自己那一桌沒事,這不就是她對我們下毒。自己辦了一桌沒毒的宴席麽?”
“梁二小姐,我們都是你的客戶,來參加宴會,我們也都隨了禮,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這麽做啊?”
眾人紛紛對梁海棠怒問起來,他們一致認為是梁海棠故意下毒。
梁海裳嚇得臉色煞白,哆嗦著說道:“大家請不要慌,已經打電話叫了急救車,馬上就來了,先把你們醫治好,然後再查明真相。”
“真相就是你下的毒啊!”
“梁二小姐,我們那裏得罪你了?你為何要對我們下毒手?”
“啊……”
“哎喲!疼死我了!”
“哎喲!我快不行了……”
眾人怒問梁海棠之時,幾個中毒比較嚴重的賓客,又痛苦的嚎叫起來,眼看就要不行了。
梁海棠幾乎嚇傻,心裏在祈禱急救車快點到來。
蘇菁更是嚇得腳抖手顫,頭腦一片混亂。
她做夢也想不到,她的生日宴會,居然會鬧出這麽嚴重的事情來。
要是這些賓客,萬一有人三長兩短,那她二房一家就完了。
“哈哈哈!”
張天雄這時張狂的笑了起來,“梁海棠,等到急救車來到,你的這些賓客,不知已經死多少人了,你完了,生日宴會鬧出人命,你不償命也會把牢底坐穿,巡察局或督察,恐怕馬上就要到了。”
沈風突然踏前一步,渾身散發出一道氣勢,盯著張天雄陰測測道:“你他娘的,一臉幸災樂禍,這些賓客中毒,恐怕跟你有關係吧?”
他已經開始對張天雄起疑。
“一,蘇菁在東翔假日酒店舉辦生日宴,張天雄也在這裏吃飯,有這麽巧合嗎?”
“二,一眾賓客中毒,他就冒了出來,不停挑撥,好像早就預知這些賓客會中毒一樣!”
張天雄聽了沈風的話,立時麵目猙獰,咬牙切齒道:“沈風,你別滿嘴噴糞,我多說幾句,就是為這些賓客抱不平而已。”
“你若覺得不爽,好,我閉嘴,看戲行了吧?看你們如何收場?”
“哈哈哈!”話一說完,立即張狂的笑了起來。
“嗬嗬!別高興得太早。”
沈風冷笑道:“你想看戲,那我就讓你看個夠,你以為這些中毒的賓客,真的會出事?恐怕你要失望了!”
沈風說完,冷哼一聲,轉身走到梁海棠麵前,淡然一笑道:“海棠,別擔心,這些賓客一點事情都沒有,我立馬將他們治好!”
梁海棠一聽,頓時睜大眼睛,“這麽多人,你能治好?”
她本來對沈風很冷漠,這時突然開口說要治好這些賓客,讓她立時看到了希望。
以前,她每次陷入危機,沈風都不按套路出牌,一鳴驚人,將她的每一次危機,都化解於無形。
沈風醫治過幾個人,醫術神奇,她是知道的。
特別是江北羅老爺子的病,沈風把他治好,才導致羅薇不遠千裏追來江州要以身相許!
隻不過,現在中毒的是二百多人,沈風能憑一己之力,把他們全治好?
所以,她持著懷疑的態度,覺得不太真實。
“別擔心,我既然敢說出口,自然有把握!”
沈風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布包,拆開後,取出三根銀針,然後轉頭看向張天雄,輕蔑一笑,“你個狗老東西,想看戲,我就讓你看個夠,不過,看完戲,你就笑不出來了。”
話一說完,沈風轉過身,直接走到那幾個中毒最嚴重的賓客,神情嚴肅起來,說道:“你們若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立即平躺下去。”
幾個中毒早最嚴重的賓客一聽,二話不說,立即忍住疼痛,往地上平躺下去。
他們這時已經疼得快堅持不住了,求生願望強烈,那管沈風說的是真是假,自是馬上按照他的話做。
幾個人一躺下,沈風毫不遲疑,隨著運用透視眼,尋找身體內毒素聚集部位。
很快,他輕輕籲了口氣,臉上泛起一絲笑意,幾個人中毒形狀,跟以前可可和羅老爺子一樣,都集中在肝髒下麵。
每個人中毒情形都一樣,毒素集中部位相同,醫治起來,容易多了。
沈風伸手掀起第一個賓客的衣服,捏著一根銀針,對準他的三陰交穴紮了進去。
然後,剩下的兩根銀針,依照同樣方法,對另兩個賓客救治。
很快,三個賓客突然抬頭,“哇!”各自吐出一口黑血,臉色隨之開始轉變紅潤。
真是奇跡,三個人立即見效。
沈風嘴角泛著笑意,將三根銀針拔出,繼續對其他人醫治。
梁海棠見沈風眨眼功夫治好了三人,立時驚喜不已,心中鬆了口氣,三個中毒最嚴重的賓客,被沈風輕而易舉治好了,那接下來中毒較輕的人,更不用說,沒什麽問題了。
張天雄這時卻臉色大變。
他萬萬想不到,沈風醫術居然這麽神奇,隻用三根銀針,幾分鍾時間,就把三個中毒最深的人救治了過來。
這精湛的醫術,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太不可思議了。
按照這情形,其餘的二百多個中毒的賓客,恐怕很快全部被沈風治好。
他娘的,沈風究竟是人還是神,除了一身駭人的功天之外,居然醫術也如此高明,他的計劃,恐怕就要被沈風破解於無形之中了,這個人不除,始終是後患無窮。
張天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行,絕不能讓沈風這麽輕而易舉毀了計劃。
他把心一橫,一咬牙,不動聲色返回包廂內,掏出手機拔打杜強電話。
“杜組長,情況不妙,沈風正在醫治中毒的賓客,計劃有變,請提前行動,過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