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你找我嗎?”

何光陽一來到,立即耀武揚威,眼睛一翻,指著沈風道:“找我何事?”

“噗!”

沈風差點忍酸不禁,這個混蛋,居然在自己麵前裝模作樣,顯然,這個傻叉一看就不是東西。

當下,沈風眼眸兩道寒芒立即射在他臉上,冷冷道:“你就是何副總?”

“對,就是我!”

何光陽一甩頭,滿臉倨傲,大咧咧的道:“你究竟找我有什麽事?有屁快放!”

“你他娘的在我麵前擺什麽譜?”

沈風心頭火起,一聲低喝,“我嶽母在這裏擺三十桌宴席,為何二百多人集體中毒?你要給我個說法!”

“什麽?”

“要我給說法?”

何光陽滿臉鄙夷,鼻孔朝天,傲慢的道:“你們自己擺的宴席,有人中毒,是你們自己的事,關我們酒店什麽事?”

“我靠!你說的是人話嗎?”

沈風冷笑一聲:“我們在你們酒店消費,這麽多人集體中毒,你居然說不關你們酒店的事?”

“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保證讓你們酒店關門!”

何光陽聞言愣了一愣。

接著張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你個傻比,在我麵前裝什麽裝?

何光陽傲橫到了極點,一臉不屑,“你算那根蔥?讓我們酒店關門?不要以為你有點功夫,就自認天下無敵了。”

“我可告訴你,我們東翔假日酒店,可不是那麽好惹的,你識相點,就乖乖跪下為你的愚蠢行為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不然……”

話未說完,突然人影一晃。

沈風五指已經扣著他的喉嚨,陰測測道:“這句話由我來說,不然就要你的命!”

“啊!”

“呃……”

何光陽驚得渾身一抖,脖子就像被一把鐵鉗緊緊鎖住,喉嚨好像要被扯出來般劇痛。

他嚇得魂魄都飛了,沈風怎麽來到他身前,怎麽出手,他根本沒有看清楚。

我的媽呀,沈風究竟是人是鬼,身法居然如此之快。

瞬間,他剛才的囂張氣焰,被恐懼所取代。

全場二百多個賓客,也都傻了眼,他們平時有傳聞過沈風很能打,但今天才是真正親眼目睹沈風的神威,果真名不虛傳,所有人隻看到一道人影一晃,然後就看到何光陽被控製住的畫麵,這份身手,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令人震撼。

“沈風,你想幹什麽?別把事情搞大。”

梁海棠見沈風凶狠的樣子,立時急了,連忙出聲阻止。

她對沈風太了解了,招惹過他的人,幾乎不是死就是傷,看這情形,沈風大有要把何光陽殺了的架勢。

慕容青剛剛幫她解了圍,她可不想沈風又為她惹出事端來。

沈風轉頭望了她一眼,淡淡說道:“別擔心,我有分寸,賓客被下毒這件事,馬上就水落石出,你站一邊看就行了。”

說完,目光轉回到何光陽臉上,五指加點力度,厲聲喝道:“講,二百多個賓客集體中毒,是不是你們酒店搞的鬼?”

“呃……”

何光陽痛苦得舌頭都快要伸出來了,臉色漲得通紅,眼神裏充滿了驚駭,口裏說不出話,隻能拚命的晃動著腦袋。

沈風見狀,五指稍微放鬆,臉上殺氣騰騰,陰測測道“給你一次機會,說,二百多個賓客中毒,是怎麽回事?”

看著滿臉殺氣的沈風,何光陽差點嚇尿,他知道,沈風不是在開玩笑,若不說出實情,自己的喉嚨,必定會被扯了出來。

但凡是人,都是怕死的,何光陽當然也不例外,他更怕死,剛才那麽張狂,是因為仗著後麵有靠山。

但他碰到遇神殺神,遇佛誅佛的沈風,他的靠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終,他慫了,保命要緊,口裏結結巴巴的道:“不關……我們酒店的事,是……張天雄讓我們做的!”

“轟!”

一句話,真相大白。

沈風全身氣勢爆射,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二百多個賓客集體中毒,是張天雄在背後搞的鬼。

他怒火中燒,心內殺意頓起,暗自怒罵,“張天雄你這狗老東西,你死期到了。”

張家一再的挑釁,已經觸碰他的底線,同時對二百多個賓客下毒,他究竟有多凶殘,可想而知,他再也無法忍耐,他要血洗張家。

何光陽見沈風臉色十分恐怖,心裏害怕到了極點,戰戰兢兢道:“沈風,我……已經說了,快放開我!”

“王八蛋,算你還識相,就留你一條狗命。”

沈風鬆開掐住他脖子的右手,轉身走到梁海棠麵前,麵色緩和下來,說道:“聽到了吧?是張天雄那個老混蛋下的毒!”

不用沈風說,梁海棠早已憤怒到了極點,她萬萬想不到,今天這場鬧劇,居然是張天雄在背後耍的陰謀。

對二百多個賓客下毒,這是有多凶殘啊!簡直是魔鬼。

她看著沈風幽幽說道:“這個老畜生,簡直不是人,你是不是要去找他算帳?”

“那你說呢?”

沈風咬牙道:“他無休止的傷害你,要致你於死地,這種人,怎可以留下他?”

梁海棠心頭一顫,她明白沈風的意思,他要去殺張天雄。

立時,她緊張起來,張家是江州第一家族,影響力之大,難以想象,沈風若把張天雄殺了,江州勢必地震,恐怕會給她一家惹來一場更可怕的禍端。

想了片刻,梁海棠咬著嘴唇,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賓客都已經沒事,我也洗脫了嫌疑,不要再把事情搞大。”

聽了梁海棠這番話,沈風一臉無奈,心想,梁海棠就是太善良了,張天雄歹毒到這個地步,她居然還想放過他。

但,他心內殺意已起,要他放過張天雄,這不是北域戰狼的風格。

張天雄不死,他心頭的怒火,無法發泄。

為了不讓梁海棠擔心,於是他故作妥協的樣子,歎了口氣道:“那好吧!我聽你的,放過這個老家夥!”

一見沈風聽從她的意見,梁海棠鬆了口氣,她也不再給沈風難看的臉色,感激的說了幾句道謝的話。

生日宴會本來就差不多結束,一眾賓客這時也已紛紛告辭離開,瞬間,宴會廳裏就剩下梁家二房一家人,梁海棠對沈風說道:“我去結帳,你和爸媽先到外麵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