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雄臉色大變,脫口而出,“糟糕!”千釣一發,急忙飛身一掠,舉著雙拳撲了過去……
“轟!”
“啊!啊!”
兩聲尖叫!
兩道人影像風箏一樣飛出。
“撲通!”
張倩摔倒在十米開外。
“哇!”一口鮮血噴出。
冷蝴蝶比她好受點,嘴角溢著血絲。
前者受了重傷,後者受了輕傷。
張倩算是幸運,要不是有冷蝴蝶和十幾個保鏢同時向沈風出手,化解了部分威力。
要不然,張倩豈能還有命在?
張天雄肝膽俱裂,上前拚命抵住沈風,一邊大喊,“女兒,快跑……”
冷蝴蝶也負疼重新衝上來抵擋,轉頭急嚷!“師姐,快跑,要不然就來不及了,我們擋不了多久!”
兩人居然舍了命,要張倩逃命。
“不,我不能丟下你們!”
張倩臉色慘白,掙紮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想事繼續上前。
“笨蛋,你上來就是白白送死!”
張天雄雙眼赤紅,厲聲怒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張家今天保不住了,你要為張家留下一脈,“跑,快!”
他已經看清形勢,沈風根本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張家,今日完了,為了張家能留下血脈,所以,拚死抵禦沈風,要張倩逃命。
“爸,那……你怎麽辦?”
張倩肝腸欲碎,她當然也清楚,張家要亡了,她若留下,同樣斷送性命。
要她逃跑,可又舍不得父親張天雄。
“別管我,快跑,再遲就來不及了!”
張天雄急紅了眼,拚命嘶叫,他已經快抵擋不住沈風的淩厲氣場了。
聽到張天雄那絕望的聲音,張倩心頭巨震,猛然一咬牙,顫聲道:“爸,您多保重……”
說完,狠下心,轉身躍躍撞撞衝出客廳。
早就躲在柱子後麵的歐陽海龍,也肝膽俱裂,眼見張倩逃跑,此時不溜,更待何時,連忙也跟著跑了出去。
沈風此時氣勢四射,遇神殺神,遇佛誅佛,他見張倩和歐陽海龍逃跑,本想要撲過去將他們擊殺。
無奈張天雄拚了老命、和水蝴蝶以及幾十個保鏢,奮力阻擋他。
一時之間,無法飛越過去。
很快,張倩和歐陽海龍就沒了蹤影。
算了,跑了一個張倩和歐陽海龍而已,張家其他人,全滅。
沈風一想至此,雄威再次爆發,突然舌綻春雷,大喝一聲,“張天雄,你這老狗,今天正式讓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勁風激**,驚濤駭浪,偌大的客廳,就像地震,四周顫動。
“轟!”
“砰砰砰!”
慘叫聲連綿不絕,一眾張家保鏢和混混,在他周邊倒下一片又一片。
沐雪也是殺得興起,左衝右突,一雙小手,抓,打,拍,招招狠辣,毫不留情,身邊屍積如山。
片刻,張家二百多個保鏢高手和混混,已經所剩無機。
“啊!啊!”
沐雪嬌纖身影飛縱,將最後幾個保鏢擊殺。
場中剩下張天雄和冷蝴蝶在咬牙支撐。
“沈風,我和你拚了。”
冷蝴蝶尖叫一聲,騰地飛起,雙手張開五爪,長長的指早,有如十把鋒利的尖刀,向沈風當頭抓下。
沈風暴喝一聲,“賤人,你找死。”雙拳往上一轟。
“砰!”
“啊!”
冷蝴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撲通!”
重重摔在地上,地板震動,她整個胸膛,被當場轟得凹了進去,滿臉鮮血,頭部歪過一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嘶!”
空氣靜止,溫度下降。
張天雄喘著粗氣,滿臉恐懼到了極點,雙腳不停地後退。
客廳裏遍地屍體,場麵慘不忍睹。
整個張家,除了逃跑的張倩,就剩下他一人了。
江州第一家族,張家,完了。
沐雪已經收手,站在原地,冷眼掃視著客廳每個角落,查找有沒有漏網之魚。
沈風神威凜凜,眼眸寒芒閃閃,一步步朝張天雄走去。
“張天雄,你這狗老東西,我早就警告過你多次,別招惹我,可你他娘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妻子,觸碰我的的紅線!”
沈風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張家今天的下場,都是你造成的,現在,你要如何死法?”
顯然,他不會饒過張天雄。
張天雄自知必死無疑,此刻萬念俱灰,臉色慘白。
他現在終於徹底明白,沈風是個惹不起的魔鬼,他的能量,極度恐怖,人間罕見。
“沈風,今天……我張家栽在……你手下,我認了!”
張天雄臉如死灰,顫聲道:“隻是我……想不明白,你曾經是個瞎子,也是二流家族梁家的上門女婿,還呆過五年的監牢!”
“你怎能有如此強大的能量?你……能否讓我死個明白,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聽了張天雄這番話,沈風停止腳步,冷笑一聲,“行,就讓你死個明白,也讓你知道死得不冤,我讓你看個東西!”
沈風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發光的令牌,舉在手中,陰測測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張天雄立即抖抖索索上前,細看那塊令牌。
呲牙咧嘴的狼頭,凶惡威猛,金光閃閃,寒芒四射。
霎時,張天雄渾身大震,臉色慘白如紙,看著沈風,失聲驚呼:“你……你是狼帥?”
“嗯!”
“不錯,我就是北域戰狼!”
沈風冷笑一聲,“你可以死而無憾了!”
“啊……”
張天雄踉踉蹌蹌往後退著,全身猛烈地顫抖,眼神露出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做夢也想不到,坐過五年監牢,梁家的上門女婿,竟然是威震四方,令外族敵人聞風喪膽的北域戰狼,萬人敬仰的狼王殿殿主狼帥。
我的天。
張天雄喃喃自語,“我招惹的人,居然是狼帥,我……是在自作虐,找死!”
這時,他也明白鄭家,林家,陳雪雁,歐陽家,宗無道父子,方雪儀,杜強等等為何會栽在沈風手裏。
道理很簡單,他們和自己一樣,倒黴,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任何人都惹不起的狼帥。
張天雄長歎一聲,雙眼無神的看著沈風,顫聲道:“我張天雄有眼無珠,招惹了狼帥,我死有餘辜。”
張天雄說著,露出哀求的神色,“狼帥,您讓我怎麽死都可以,隻是,我懇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女兒張倩,她現在是我張家唯一留下的血脈,望請狼帥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