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人頭湧動的廣場,沈風深深吸了口氣,臉上滿是寒意,朝沐雨一甩頭,邁步走了過去。
兩人分開人群,擠到前麵。
這時,金枝玉葉四姐妹踢累了,停止了對四個店主的踢打,四姐妹微微喘著氣,臉上凶殘未退,盛氣淩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好久沒這麽耀武揚威過了,四姐妹感到很痛快,當人上人,把別人踩在腳下,這感覺真好。
而地上的四個店主,已經奄奄一息,臉上血肉模糊,鮮血都淌到脖子上了,畫麵慘不忍睹!
全場所有店主,個個膽顫心驚,臉色蒼白,他們都被金枝玉葉四姐妹的殘暴行為嚇破了膽。
沐雪看著這一幕,頓時眼眸殺氣泛起,雙拳攥緊,銀牙一咬:“這四個賤人,居然這麽歹毒,我去把她們滅了!”說著,抬腳就要衝出去。
“等等!別衝動!”
沈風連忙將她拉住,低聲道:“她們已停止殘暴行為,不急懲罰她們,先看看再說!”
聽了沈風的話,沐雪把腳收了回來,忍住怒火,噴著火焰的眼眸,在金枝玉葉四姐妹身上移來移去,就像要把她們燃燒。
這時,站在台上的歐陽海龍,傲橫到了極點,拿著話筒放到嘴邊,陰森森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抗議的下場,誰還有不服氣的,可以站出來繼續抗議,我看是他的皮肉硬、還是我四個女兒的高跟鞋硬!”
他話一說完,廣場空氣靜止,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金枝玉葉的殘暴行為震懾住了,那裏還敢出聲,一個個看著台上的歐陽海龍,敢怒不敢言。
停了十幾秒,歐陽海龍見全場沒人敢出聲,立時得意到了極點,更加囂張起來,握著話筒又開口道:“既然你們沒人再站出來抗議,我就當你們都默認同意了,我現在宣布,剛才的規則有點小改動,就是若想退店,不想繼續經營的人,除了店裏所有貨物財產不能帶走之外,還必須把今年餘下的幾個月租金,按翻五倍的數額,全部給我交清,否則,誰也別想離開。”
“想留下繼續經營的,除了租金翻五倍之外,每月上交百分之三十的營業額,你們考慮一下,想通了,就上來重新簽一份合約!”
“轟!”
一番話,所有人頓時驚怒交加。
歐陽海龍一再改規則,簡直是一個惡魔。
租金翻倍,交百分之三十的營業額,所有人本就已經無法承受。
現在居然連退出,不想租鋪經營,除了失去店裏的貨物財產之外,還要多交翻了五倍的幾個月租金。
這根本是不想讓人活的節奏啊!
這樣一來,所有人不租也不行,繼續經營要血虧,進退兩難,歐陽海龍這是要自己發財,讓整條古玩街的人破產、一無所有啊!
他太狠了,比魔鬼不魔鬼。
可是,若抗議,下場會更慘,地上那四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店主就是例子。
一時間,所有人臉上都泛著無比憤怒,但卻沒一人敢出聲。
因為,金枝玉葉四姐妹,毒辣的眼睛在他們身上掃,好像在尋找有沒有敢抗議的人,立即拖出來暴打!
就在這時,一陣冷笑聲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嘿嘿!”
“歐陽海龍,你真夠狠啊!強占古玩街,增加天價租金,收取百分之三十的營業額,你比古代的土匪還蠻橫!”
聲音一落,全場所有店主心頭巨震。
哇靠,誰的膽子這麽大?敢這麽訓斥歐陽海龍?他這是嫌活膩了。
完了,他這下不但下場很慘,還一定會連命也丟了。
所有人心內都這樣想著,為那說話的人捏了一把汗。
他們的目光,都在尋找那個說話的人。
然而,歐陽海龍和金枝玉葉四姐妹,父女五人,卻臉色大變。
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
是沈風的聲音。
父女五人,眼睛一齊向聲音出處投去。
人群一陣湧動,沈風和沐雪擠了出來,陰冷的目光,在歐陽海龍和金枝玉葉四姐妹身上掃了一遍。
“轟!”
歐陽海龍父女五人,心頭巨震,渾身一抖。
歐陽海龍更是雙腳一個趔趄,差點站立不穩摔下台去。
我的媽呀!
果然是沈風,真是最怕的瘟神,瘟神偏偏出現。
他不是去津北了嗎?怎的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居然沒死在萬狼穀!
歐陽海龍以為是自己眼花,用力搖了搖頭,拚命揉著眼睛,
可,千真萬確,正冷眼盯著自己的男人,正是沈風。
“轟!”
歐陽海龍身體微微發抖,一臉不可思議。
“沈風……是……你?”
他盯著沈風,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嘩!”
他沈風二字一出口,全場所有店主立時激動起來。
原來他就是沈風,這下可好了,劇情有可能要反轉了。
在場眾人,雖然沒見過沈風,但是,歐陽海龍被沈風懲罰,落得一無所有,卻是人人皆知,沈風突然出現,顯然,對古玩街所有店主是好事,對歐陽海龍是壞事。
立時,他們都看到了暑光,心內升起了希望,歐陽海龍有可能又要糟殃了。
“嘿嘿!”
“想不到吧?”
沈風冷笑道:“很意外是嗎?我沒死在萬狼穀!”
“什麽意外不意外?”
歐陽海龍強自鎮定心神,哆嗦著道:“你去津北萬狼穀,關我什麽事?隻是,你突然跑來古玩街廣場,想……幹什麽?”
“什麽?”
“你居然問我來古玩街幹什麽?”
沈風戲謔一笑:“難道……古玩街是你的?我過來需要向你報告?”
歐陽海龍心頭又是一顫,聽沈風的語氣,好像他強占古玩街這件事情,沈風已經知道了。
看來沈風又是來管這件事的。
想起幾個月前,他被沈風搞得破產,落得一無所有的事,他心內驚怒交加,心想,你他娘的,我被你搞得落魄幾個月,現在剛剛重新擁有一切,你又來多管閑事了!
他望了一眼在場的一百來個混混,再想起後麵還在總督和呂勇山為他撐腰,有人有靠山,他膽氣頓壯。
立時,他心內的恐懼,變成了憤怒,忍住氣,盯著沈風冷冷道:“你真說對了,這條古玩街,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我正在跟我的租戶講新規則,不過,你來古玩街,我也沒權利管你,所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