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梁君兒那賤人,居然把搶去的客戶都退回了?”

沈風一臉懵,目光看向梁海棠。

“嗯!”

“是的!”

梁海棠點了點頭:“那些被我堂姐搶去的客戶,剛才都打來電話,說我堂姐放棄跟他們合作了,要求跟我恢複以前的合作關係!”

“噗!”

沈風打了一個噴嚏,沒好氣的道:“這個賤人,也真夠狡猾的,應該是得知我從津北萬狼穀活著回來,滅了歐陽家和奪回呂勇山搶去的客戶,害怕我找她晦氣,於是就自動把搶去的客戶都退回來了!”

聽了沈風的話,梁海棠說道:“她應該就是這層顧慮,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把吃進嘴裏的肉又自動吐了出來!”

梁海棠說著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我堂姐已經把合作客戶都還給我了,你也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事去找她麻煩了!”

沈風聞言,一臉苦澀,說道:“好吧!你說不要找她,我就不去了!”

他本來還是想給梁君兒一個慘痛的教訓的。

可梁海棠要求他不要去,他也隻能無奈的答應。

畢竟,他和梁海棠剛冰釋前嫌,不想再招惹梁海棠不滿。

晚上,吃完飯後,梁海棠洗完澡後,就抱著女兒上樓去了。

沈風則是去了一趟狼帥府,直到十一點才回到世紀名庭,蘇菁和呂榮浩早就已經上樓休息了。

沈風匆匆洗漱後,上樓走進臥室,卻見燈光亮著,梁海棠半躺在**刷手機。

而可可躺在一邊早已經熟睡!

沈風愣了一愣,一臉懵,看著梁海棠道:“你八點鍾就上來,居然還沒睡?”

“嗯?”

“在等你回來!”

梁海棠把手機放在床頭,一臉羞澀的道。

“等我?”

沈風感到極大的意外,跟梁海棠同處臥室這麽久,梁海棠從來就沒等過他,今晚是首次,這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於是嘿嘿笑了笑:“怎麽用等我?你白天忙工作,應該早點休息,以後不用等我,注意自己身體!”

說著,跨上床,跟往常一樣,就要把可可抱到中間。

卻沒想,梁海棠突然低聲道:“不要弄醒女兒,今晚你睡中間!”

“嗯?”

“我睡中間?”

沈風徹底懵圈,平時梁海棠從不允許他睡中間,今晚卻幹嘛了?居然主動要他靠近她睡?

沈風覺得梁海棠今晚行為怪怪的,破天荒第一次沒睡等他回來,又首次主動要他睡中間,太反常了。

梁海棠見沈風愣在那裏,臉上忽然泛起了紅暈,低聲道:“就是叫你睡中間,沒聽見嗎?”

“哦……哦……”

沈風木訥的點了點頭,心內激動無比,他做夢也想不到梁海棠居然會讓他睡在身邊。

當下小心翼翼的躺下,側過身,生怕碰著梁海棠,心頭撲通跳著,隱隱覺得今晚有好事要發生了。

梁海棠見沈風側過身,臉上的紅暈更濃,心內充滿了甜蜜。

她這次對沈風和史紫夢的誤會,本來就已心生愧疚,再到她被慕容青欺騙,差點被禍害,都是沈風不顧前嫌,救她於水火之中,她終於完全融化,覺得自己和沈風己生了一個女兒,再和他保持距離,對他不公平。

所以,她今晚下了決心,把自己真正交給他!

當下,她按了一下床頭的照明開關,房間裏立時一片漆黑。

心情激動的沈風,突然感覺梁海棠從後麵抱住了自己。

“海棠你……”

“別出聲,不要驚醒女兒,”梁海棠捂住了沈風的嘴巴,一手抓著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扳了過來……

……

此時,江州總督高英年的私人豪宅,燈火通明。

“啪!”

呂勇山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厲聲怒罵:“金靈子這個混蛋,狂妄自大,不聽我忠告,最終被沈風所滅,真是咎由自取,弱智,腦殘!”

“他娘的,活該!”

他從南疆帶來一起對付沈風的兩個奇能異士,短短兩三天就沈風滅了,讓他極度惱火,氣恨金靈子不聽他的勸告。

“嗬嗬!”

高英年幹笑兩聲,意味深長的說道:“呂老弟,不要嫌我多話,其實,以金靈子和屠虎的能量,多他們兩個不多,少他們兩個,也沒什麽區別!”

“他們能量一般,就是依靠旁門左道的邪術,碰到能量比他們強大的人,自然沒有一點用途,被沈風滅了,很正常,不必為此動怒!”

聽了高英年這番話,呂勇山悻悻道:“我就是知道他們單獨對付不了沈風,卻不聽忠告才生氣,他們若是肯聽我的話,跟我聯合在一起,我和沈風來一次巔峰對決,他們兩人在旁施展邪術偷襲,沈風一分神,我就有機會把沈風滅了!”

“可現在,我的計劃,全被這兩個自大的家夥破壞,我豈能不惱火!”

“哈哈哈!”

高英年忽然笑了起來:“呂老弟,你要幫手而已,我馬上讓一個比金靈子和屠虎強百倍的人和你聯手!”

高英年說著,拍了拍手掌:“張大小姐,可以出來了!”

呂勇山聞言一愣,疑惑的問道:“那個張大小姐?”

話音剛落。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內室通道傳了出來。

接著,一個女人出現在呂勇山麵前,臉上冷若冰霜,眼眸深處,泛著仇恨的火花。

呂勇山一見到這個女人,立時愣住了,脫口而出:“張倩、張大小姐,是你?”

不錯,這個女人,正是張倩。

她在幽靈穀向師傅學習風雲煞神技,已經學成歸來,因她張家豪宅,現在一片狼籍,沒有收拾清掃,所以過來高英年別墅借住。

“呂董,你好,我們又見麵了!”張倩淡淡說道。

她的表情泛著幾分冷漠和倨傲,對呂勇山好像沒那麽熱情,這讓呂勇山有點不滿,心想,你雖是幽靈居士的弟子,但以前你的身手,也隻算一般高手而已,和我比,差遠了。

現在回過跟幽靈居士學了幾天而已,功夫能增長到什麽程度?居然就敢對我冷眼想看?

當下,他擠出一抹笑容,也以半嘲諷的口氣說道:“張大小姐,聽說你回去跟你師傅幽靈居士學藝,看來是藝成下山了,不知你學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神功?”

語氣中充滿著不屑,顯然,他也沒把張倩放在眼裏。

卻沒想,張倩麵無表情的道:“驚世駭俗就不敢說,但也算學有所成,呂董若不相信,可以和我到外麵切磋一下……”